第147章

第147章

宋如鶴頷首:&“明年帝墓見。&”

眼見這兩人又三言兩語地相約好,夷川也忙不甘寂寞地再度足進來:&“我我我,別忘了還有我,明年我也會去帝墓。&”

拂珠失笑。

把白近流這段時間趕工做的特產挨個送出去,其中凌云宗帶隊的那位九劍峰副峰主更是得了個能抱滿懷的大包袱&—&—給將離的。

念及將離說夷川不知道他來,拂珠估著凌云宗的人也不知道,便沒同副峰主提不久前剛見過將離,只托對方幫忙把謝禮帶回去,說日后如有機會,再親自向殿下道謝。副峰主含笑應好。

收好特產,眾人謝過,隨后一起,各閃爍,三大宗共同離開萬音宗地界。

目送那道道劍消失在天際,拂珠也跟自家師父師兄打道回府。

途中聊起帝墓境,拂珠才說到時候不麻煩師兄,自己一個人去皇城就行,就聽北微道:&“你確定?&”

北微如何不知烏致對獨孤殺的畏懼。

正因知曉,才問拂珠,確定不讓獨孤殺陪同?

眼下這還是在宗門里,烏致和獨孤殺可謂抬頭不見低頭見,前者都能見針地各種找上拂珠,可以想象拂珠若獨自離宗,烏致又會做出多麼沒底線的事。

本是稍微想想,就得讓人連罵都不知道該怎麼罵的程度。

&“確定,&”拂珠很認真地答,&“我又不是三歲小孩,哪能事事都依賴師兄。&”

獨孤殺道:&“當師兄的就是讓師妹依賴的。&”

北微也道:&“你信不信就算你千上萬歲了,你在你師兄眼里也還是個小孩。&”

況且現在才十四歲。

哪怕過幾個月及笄,是個年人了,跟獨孤殺之間滿打滿算仍隔著兩百年之久,就是小孩沒跑兒了。

對此,十四歲的小孩無奈道:&“皇城又不是水下之城。&”

之前師兄陪去水下之城,一方面是因為確實有那麼條要求師兄師姐陪同新弟子歷練的門規在,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上輩子筑基歷練去的中州,沒去過水下之城,師兄怕人生地不的被欺負,才會親自陪同。

而皇城,那是此世的家。

連最偏遠的小巷子都來來回回走過不知多遍,不能更悉。

且上輩子去帝墓境,在里面呆了那麼久,那些邊邊角角到現在都還記著,一個人完全沒問題。

當然這兩點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
最重要的,是經過今晚烏致給心頭那一遭,索到對付烏致的訣竅。

于烏致,打,是打不過;罵,也罵不好。一味的躲避藏匿,抑或一直求助師兄更是不可取,所以今晚收下烏致的心頭,其實意在試探,想看看烏致的底線在哪。

結果顯而易見,即使扔了那滴心頭,烏致也半句重話都沒說。

他將對上輩子的的歉疚,悉數轉移到這輩子的上。

說句實在話,他這麼做很惡心。

但&…&…

也很好用。

凡間有句俗話說得好,打蛇打七寸,只要掌握好這個七寸,就相當于拿住了這條蛇。

上輩子是烏致掌握的七寸。

這輩子,想顛倒過來,由來掌握烏致的七寸。

&“我心里都有數的,&”拂珠又道,&“如果真惹出什麼兜不住的大事,我肯定第一時間請師父師兄幫忙,我不會逞強的。&”

聽完拂珠的話,北微看了好一陣。

直看得拂珠心想莫非哪句話說錯了,北微忽然手,往頭頂一按。

順額發立時變得糟糟的,以致耳后系著的發帶都有些松散。但,更沒躲,就那麼站著讓師父,聽師父嘆:&“真的不是小孩子了啊。&”

我本來就不是小孩子。

拂珠兀自嘟囔了句,乖乖地被師父帶著風。

回到府,拂珠草草沐浴完,倒頭便睡。

剪燈給蓋好被子,輕手輕腳地關門。

剪燈知道別看小主人大比贏得輕輕松松,其實只要是對戰,那就只得一個累字,遂決定白天不喊,讓睡到自然醒。

于是等拂珠睡飽醒來,白近流早飯都已經消化完畢,在為即將開始的午飯做準備。

&“&…&…老天爺啊,姐姐居然睡懶覺,睡到太都曬屁了!&”白近流啪嗒啪嗒地跑到榻邊,圍著拂珠大呼小,&“我要去告訴父父,讓父父打姐姐屁!&”

話剛說完,就被拂珠捉到懷里,茸茸的小屁啪啪挨了兩下打。

白近流:&“&…&…&”

白近流嗷嗷嗚嗚地哭出聲。

及至聽拂珠說等午飯過,要閉關到明年開春,白近流瞬間停止假哭:&“到時候直接出關回皇城嗎?&”

拂珠嗯了聲:&“這次的及笄禮得在家過。&”

還有曲從渡和趙翡,據大田鼠發來的傳音符,說兩人的親事已經在辦了,早先定的黃道吉日正正是明年春季。

&“我明白,這就好事雙!&”

白近流邊說好話,邊扭著屁,努力讓自己擺五指山。

卻到底也沒能擺掉,還啪啪啪又被打了好幾下:&“我去洗個臉,你先自己玩兒去。&”

白近流立馬一蹦三丈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