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他們這種凡人家族,解家個個都是修士,那解子灃更是被贊日后有回歸解族,為一代天驕。
如此,平平趙家,何以高攀得起解家?
趙家無人應和祖母,趙翡父親更是親自去了趟曲家,賠笑說祖母和祖父好了一輩子,一時神志不清口不擇言,還請親家多多擔待。
曲從渡父親很和氣地說沒事,甚至反過來寬趙翡父親,小事而已,不必太放在心上。雙方相談甚歡。
然而等談完了,曲從渡父親剛送趙翡父親出門,就見趙家仆從一臉倉皇地跑來,說祖母請了解家的人上門,現在正在商談如何退掉曲家的婚事。還說祖母問解家要了解子灃的八字,準備看解子灃與趙翡的八字是否相合。
趙翡父親當場就呆住了。
曲從渡父親也瞬間沒了好臉。
但曲從渡父親沒有立即發作,更沒多說什麼,只讓趙翡父親快些回趙家,看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趙翡父親匆匆離去。
這之后,趙家里鬧了多麼天大的靜,曲從渡父親是不知。
他只知過了不久,趙家來人請他,言道有急事相商。隔壁姬家夫婦居然也被請了。
鄰居三人頭一合計,喬應桐立即說壞了,請他們夫妻倆去趙家,肯定是有人扯到了拂珠上。
果不其然,才進到趙家,迎面就見趙翡母親一手攔著祖母,一手護著趙翡,聲嘶力竭地哭道:&“不行!我兒和姬家拂珠可是打小的玩伴,你要把我兒嫁去解家,也不問問拂珠同不同意!還是說在你眼里,拂珠的名聲比不過那解子灃?&”
趙翡父親也正跪著,不住地磕頭:&“趙翡絕不能嫁去解家&…&…您三思!&”
老實說,當時見這一幕,喬應桐震撼的。
因為在的認知中,趙家除了趙翡,剩下的沒什麼好東西。
不管趙翡雙親出于何種緣故才瘋狂抗拒讓趙翡嫁去解家,眼下這麼個堅持的態度,就足以得到喬應桐的認可,遂喬應桐上前兩步出言稱是,道若拂珠在此,定然不會準許拆散這門親事。
其實也沒辦法。
明擺著拂珠已經了擋箭牌,喬應桐能做的只有如此,否則拂珠這面大旗便算白扯了。
好在皇城里誰人不知拂珠,解家這等修士家族更是清楚天驕的可怕之,所以沒等趙家祖母開口,解家當先表態,今日就當沒來過。
解家都這麼說了,趙家祖母還能如何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解家走。
解家前腳剛走,趙家祖母后腳就昏了過去。
都昏迷了,里也還在不停念叨,趙翡一定要嫁給解子灃,趙翡一定要嫁去解家。
沒人在意祖母的囈語。
大家都認為解家沒同意,這事已然到此為止。
喬應桐也這麼認為。
事后問趙翡,是誰扯的拂珠,趙翡無奈答,是祖母。
&…&…啥?
想破天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回答,喬應桐直接愣住。
旁聽的姬徹之和曲從渡父親同樣愣住。
趙翡無奈道:&“祖母怕解家看不上我,便主說我與珠珠玩得好,還說我若與解子灃結為連理,等到親之時,珠珠肯定會給我撐腰,珠珠就相當于我半個娘家人&…&…&”
先有祖母主提起珠珠在前,再有父母親也提起珠珠在后。
珠珠在他們皇城,乃至是整個中州,名聲委實太過響亮。
&“我自知不該牽扯到珠珠,更不該叨擾您二位,但事已至此,我也別無他法,&”趙翡說著就跪下了,給喬應桐和姬徹之叩首,&“我不求您二位能夠諒解,只求別告訴珠珠,倘若珠珠知曉,必會回皇城&…&…正在蓬萊修行,無需為這些俗事分心。&”
完了起,又對曲從渡父親跪拜叩首,道今日之事皆因而起,實在愧對曲家照拂。
曲從渡父親嘆了聲,不當怪。
要怪只能怪祖母,好端端的編什麼半仙。
喬應桐也扶趙翡起來,埋怨說的什麼傻話,都說了珠珠算半個娘家人,哪有自家人給自家人磕頭賠罪的道理。
趙翡聽完就哭了,哽咽著又囑咐了遍,千萬別告訴珠珠。
因此一年前拂珠筑基出關時,被告知傳音鏡亮了又滅了,便是喬應桐想將此事說給拂珠聽,但到底還是依了趙翡的話,臨時打消讓拂珠知曉的念頭。
又此事算得上趙家家丑,喬應桐和姬徹之只在晚間寢時蓋著被子悄悄聊了聊,其余時間都沒提起,大田鼠理所當然不知。
&“大致就是這樣了。&”
講到這里,喬應桐接過姬徹之盛好的湯,對拂珠道:&“現在知道為什麼要瞞著你了吧。&”
俗話說得好,一人得道犬升天,君不見多凡人家族因為出了個修士,宗耀祖得恨不能橫著走,更枉論出了個天驕。
也就是他們姬家清流,沒想著借兒的勢,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。
未料自家沒打算借,外頭反倒想著借。
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。
&“等你進了帝墓,登上天驕榜,到時候解家估計都得捧著咱們姬家,咱們家指哪,解家就打哪,他們背后的解族也要把我跟你爹奉為座上賓,&”喬應桐最后著拂珠的臉,下了如是結論,&“娘的小珠珠喲,你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