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著去,竟是風暴不知何時徹底停滯了。
風暴維持著拂珠叩劍音前的姿態,被定住了似的,再沒有任何靜。那點撕開的隙在源源不斷的攻擊下逐步擴張,已經可以塞進一整個手掌。
&—&—這便是拂珠的本事。
&“解子灃踢到鐵板了。&”有修士小聲道。
其余修士跟著附和:&“我懷疑解子灃馬上就要沒命了。&”
&“拂珠現在可才筑基,等找到真冢吸收龍氣,晉升元嬰怕是不在話下。&”
&“筑基就已經分出元嬰化,等元嬰,實力豈非更上一層樓?&”
&“招惹誰不好,偏偏去招惹拂珠。&”
&“作孽啊。&”
注意到解族長又在皺眉,修士們說了陣便打住。
解子灃輸得再狠又怎樣,好歹還有解族護著,他們這些普通人可招惹不起。
說回拂珠,在夷川邊站定,夷川笑問:&“何時能聽你彈一支完整的曲子?&”
拂珠想了想答:&“進真冢吧。&”
真冢里往往有龍氣凝聚真龍。
真龍那等龐然大,一小段曲調本斗不過。
夷川笑道:&“那我就等著洗耳恭聽了。&”然后問慕相鹿要不要一起聽。
這是邀請慕相鹿同行了。
慕相鹿又在把玩龍氣。
許是因著青鳥神仍未收斂,這縷龍氣不像之前那縷那樣乖乖被玩,而是若即若離的,似留有一真龍神。慕相鹿也不特意拘著,就任由龍氣在五指間穿梭,頭也不抬地道:&“你們兩個不是在等宋如鶴?&”
夷川道:&“是啊,但加個你也不是不行。&”
慕相鹿抬頭:&“你這個不行,聽起來有點牽強。&”
夷川搖頭:&“不牽強不牽強。人多力量大,你要是同意,我能笑一整天。&”
慕相鹿道:&“你先笑一個時辰給我看看。&”
夷川張哈哈兩聲:&“時機不對,你看這樣行嗎?&”又道,&“我這第一次賣笑,慕主給點面子。&”
慕相鹿:&“一般吧。&”
最終慕相鹿還是沒答應。
他懷青鳥神,對吸收龍氣多有影響,還是不跟他們一起為妙。
夷川十分惋惜,四人同行所向披靡的畫面終究只能再等等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,又覺得三人行也好,他跟拂珠和宋如鶴還算有默契,合作起來無需在磨合上花費太多時間。
這時拂珠趁空對夷川和慕相鹿道謝。若非他們兩個之前出言相助,解族長多半要繼續同演戲。
慕相鹿頷首,沒說什麼,夷川也擺手,說不必見外。
接著正說進帝墓后在哪等宋如鶴,前方傳來躁,抬頭一看,由夷川最先撕開的那點隙已經擴張丈許寬的裂,濃郁的帝氣.皇意從中溢出,通道形。
&“可以進去了!&”
離得近的天驕喊了這麼聲,旋即猱而,其后修士也馬不停蹄地跟上。
修士們接二連三地進去,此地一下子變得空起來。
夷川沒急著進去。
他先囑咐跟他一起來的氏隊伍,將該安排的都安排好,等拂珠跟張師弟說完話過來,他取出銀線,綁住自己和拂珠的手腕,這樣確保無論走通道時發生何事,他都不會同拂珠分開,才對慕相鹿道:&“我們先進去了。&”
慕相鹿道:&“遇事記得傳音。&”
夷川道:&“你也是。&”
拂珠和慕相鹿剛認識,暫且不是很,便只簡單說了句萬事小心。
慕相鹿點點頭,目送二人先行。
越靠近通道,帝氣.皇意就越濃郁。
由于通道是被強行撕開,并不穩定,因而穿過時可見各種景,或一呼百應,或出震繼離,盡是帝王生前經歷。
等踩到實地,拂珠還沒站穩,就覺眼前一黑,一腥臭氣撲面而來。
&“咱們這運氣不太好啊,&”拂珠聽到邊的夷川嘲道,&“居然一進來就到偽龍&…&…&”
后面的話,拂珠就沒能聽見了。
因為哪怕封閉五的速度再快,偽龍剛才的那口毒息也還是實打實地帶來了傷害。聽覺已然喪失,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。
只得覷著眼,趕在致盲前看那長得類蛇,卻比蛇多出兩角四足;說是真龍吧,又不如真龍威武,綜合下來只能稱之偽龍的家伙長尾一掃,卷起夷川就跑。
至于腕間綁著的銀線,早在偽龍噴出毒息時就被腐蝕斷了。
有自己即將陷昏迷,拂珠當機立斷,指腹一推無為劍柄,凝了道劍氣追過去。
下一瞬,閉上眼,重重倒地。
&“姐姐!&”
知到拂珠不對,從下深淵起一直在袖子里的白近流立即拱出來。
白近流仔細探了探,探出拂珠只是暫時昏迷,別的沒什麼大礙,它松口氣,這才后知后覺地到空氣難聞。
環顧四周,目所及焦黑一片,地面更是坑坑洼洼,好不狼藉,白近流了然,原來是到習慣藏在疑冢、義冢、叢冢等,喜好玩背后襲的偽龍。
所以這里是個疑冢咯?
猶記上次進帝墓,它和姐姐待了那麼長的時間,跑了那麼多的墳冢,都沒能見到偽龍半點影子,不承想這次剛進來就了個正著,還被噴得同夷川失散,這什麼,里翻船?
它和姐姐最近過得太順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