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,現在只等云初治好紅兒就可以走了。
云初估著,明日再看看紅兒的病如何,若是穩定下來,再留幾包藥,估計就可以走了。
如此大家便直接定了后日上路,朱長順便又拉了狗兒爹,細細地打聽往昌高的路該怎麼走。
狗兒娘聽說紅兒的病已無大礙,更是喜出外,特意拿了山上采的野花煮了花茶給大家喝。
一群人坐在院子里正說得熱鬧,忽然聽到院外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。
&“狗兒他爹,你快出來!&”
朱長順和宋大莊等人以為是村里人有事找狗兒爹,便順勢起告辭。
狗兒爹也只當是鄰居來找他,一邊送宋大莊等人出來,一邊出了院子。
他出了門,待看清眼前的形不愣住了。
只見他家門外站著足有四五十人,領頭的人便是族長。
此刻眾人各自扛著扁擔鐵锨等,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。
&“二叔,這&…&…這是咋回事啊?&”狗兒爹嚇了一跳,忙忙地向族長詢問。
族長見宋大莊和朱長順等一群人正從狗兒家出來,心里更加信了幾分。
&“狗兒他爹,我們倒想問問你哩!你這是要干啥?&”
狗兒爹被族長問得一頭霧水,結結地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狗兒娘和狗兒聞聲也趕奔了出來,看到族長和村民們這氣勢洶洶的樣子也嚇壞了。
&“二爺爺,你們是要干啥呀?&”狗兒趕站到他爹旁,張地看向族長和眾人。
狗兒生怕族長等人像前幾日那樣,沖進院子里把紅兒強行帶走,所以現在牢牢地守在門口不挪步。
族長沉著一張臉,說道:&“你們爺倆平日里看著老實的,誰知道都是不省事兒的!狗兒他爹,我問你,你留了這些人在村子里,是想干啥?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族長放在眼里!?&”
狗兒爹萬萬沒想到族長會問出這樣的話,一時間張目結舌,好一會兒才急道:&“二叔,你這話是咋說的?我就是看他們沒地方住,讓他們在村里住上幾天,我還能有啥想頭啊?&”
狗兒娘也急慌慌地說道:&“二叔,真就是這麼回事!孩他爹真沒有別的意思&…&…&”
族長不搭理狗兒娘,沖著狗兒爹怒道:&“你知道他們是啥人?是啥來頭?不知底的人也留在村子里,要是出了啥事可咋辦!?&”
方才族長帶人過來,一看就是要找事的架勢,因此宋大莊等人都沒有離開。
這會兒聽到族長等人明顯就是沖著自己來的,他們就更不能走了。
朱長順上前幾步,說道:&“這位是族長是吧?在下朱家村里正朱長順,失敬失敬。&”
他雖然自報份,可族長并不知道朱家村是哪里,對朱長順也沒什麼好臉。
&“我管你是什麼人?別廢話了,快帶著你們的人離開!簸箕村不能留外人!&”
聽到族長的話,其他人也紛紛嚷了起來。
&“就是,這樣不知底細的人,哪能留在咱們村里!?&”
&“咱村里都旱啥樣了?就剩下一口井有水,全村幾百號人都指著這井水活命呢!他們來了倒是天天挑水,是想死我們嗎?&”
&“他們搶了咱們的水,說不準還了咱們的糧食呢!要不這幾天他們吃的啥?狗兒他家哪有這麼多糧食!?&”
原來狗兒爹留了云初等人住下,村里人早就不滿了,只是忌憚云初會&“法&”,所以才遲遲不敢出面。
眼見著宋家朱家等人在村里住了這幾天,用了他們村里的水,村民們忍無可忍,這才一起去找族長,請族長出面。
族長也不滿狗兒爹沒問過他,就自作主張地留下了這麼多外人,只是他弄不明白云初是什麼來頭,這才忍了幾日。
今日村里人鬧騰得厲害,族長又從李神婆那里打聽到了克制云初的法子,自認為有了底氣,所以才會上門來趕人。
族長想得也有理,別說現在這些外來的幾十口人用了他們的井水,就是沖著云初這個連李神婆都制不住的神子,他們也不能留!
聽到村里人懷疑他們了糧食,朱家村那幾個年氣盛的半大小子哪里肯依,大聲喊著跟他們吵嚷起來。
云初在院子里聽見村民懷疑他們糧食,覺得自己必須得出面了。
本不想多事,可朱家宋家的糧食是拿出來的,怎麼能坐視不理,由著外人誣陷他們糧食?
兩邊的人在狗兒家院門口吵得正兇,眼看著就要起手來,就在這時,一個纖細的影從院子里走了出來。
并沒有急著說話,步子邁得也不大,可是前幾日親眼見識過的手段,此時兩方人不約而同地同時住了口,都將目投在云初上。
云初看了看族長,沉聲說道:&“糧食是我們自己帶來的,你們若是認為我們了糧食,請拿出證據來說話。&”
村民們忌憚是不是真的有妖法,一時間都不敢說自家丟了糧食。
再說今年大旱,誰家不是勒腰帶過日子,誰家還有存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