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好不容易才勸住了宋王氏,又了哥哥們都回來,說有話要跟大家說。
宋大莊攔著宋王氏,勸道:&“云兒向來是個穩妥的孩子,你先聽聽怎麼說?&”
宋王氏這才抿了,坐在凳子上等著云初解釋。
云初走到房門前,看看外面無人,于是掩上房門走回來。
&“爹,娘。&”放低了聲音,沉聲說道,&“我今天去看過常小姐了。&”
聽說云初不但去了常家,甚至還跑去看了常小姐,宋王氏眼前一黑,差點兒暈過去。
云兒的膽子咋就這麼大,人人都避之不及的人家,居然不聲不響就跑過去了!還跑去看那個被狐仙纏上的常小姐!
萬一那狐仙再纏上云初可怎麼辦!?
宋王氏捂著口,只覺得驚慌失措,心都快跳出來了。
接著就聽云初輕聲說道:&“那常小姐不是被狐貍纏上了,而是得了病。&”
&“的病,我會治。&”
云初只說了這麼兩句話,卻讓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云兒說的是什麼?常小姐不是被狐仙糾纏的,而是病?
這是什麼病,他們怎麼沒聽說過?
云初又是怎麼看出常小姐得的是病的?又是怎麼會治這種怪病的?
看宋家人都怔怔的,云初難得調皮地笑了笑。
&“我看常小姐的病我能治,就趕回來,想著先把孫家宅子定下。&”細細地解釋道,&“否則常小姐的病好了,人人都知道常家并沒有狐貍,那咱們可就買不上那個孫家的宅子了!&”
東關街那是什麼地段,雖不敢說是寸土寸金,可在定縣也是頂頂好的地界了,如果能花兩百多兩銀子買到孫家的宅子,那絕對是占了大便宜了。
宋王氏在鬧狐貍和占便宜之間天人戰了片刻,終究還是心了。
&“云兒,你確定那常小姐是得了病,而不是被狐仙纏上了?那病你真的會治?&”
不管占不占便宜,宋王氏最擔心的還是云初的安危。
云初笑道:&“娘,您還信不過我嗎?我什麼時候騙過您?&”
宋王氏還想說什麼,云初已經站起了。
&“我先去看看孩子,麻煩大哥去套上馬車,一會兒我要出去買盆花。&”
大家還沒等從云初要買孫家宅子的震驚中緩過來,又被云初的話說得滿頭霧水。
都這個時候了,云初要去買什麼花?
看著云初抱過安安輕聲哄著,宋王氏等人只好把疑埋在心里。
算了,問了他們也不明白,就算明白,也改變不了云初的決定,他們還是聽云初的好了。
哄著兩個孩子吃過睡了,云初簡單吃了口飯,就跟著宋福出了門。
宋王氏不放心,也跟著出來了。
臨出門的時候宋福跟客棧掌柜打聽了哪里有花市,因此出了門便徑直往花市而去。
定縣富庶,花市的規模也不小,如今過了中秋,眼看就是重節,正是賞的好時節,因此花市里最多的就是各花。
云初卻徑直越過那些爭奇斗艷的花,只看那些不起眼的小花。
宋王氏看不明白云初要買什麼,便問道:&“云兒,你要找什麼花,說了名字,讓你大哥問問去。&”
花市這里人多,宋王氏怕云初一個子不方便問人。
云初想了想,說道:&“我也不確定這里有沒有我要的花,也不知什麼名字,只能找找看了。&”
各地方言不同,對許多事的稱呼也不同,而且云初也不知道在這個時代,要找的那種花什麼名字。
宋王氏和宋福沒辦法,只好隨著云初在花市里到搜尋,在人多的地方兩人盡量護著云初,免得被人沖撞了。
走了大半個花市,云初看到不遠的幾個花盆,頓時眼睛一亮。
宋王氏和宋福順著的目去,只見那花盆里長著幾株碧翠滴的植,碧綠的葉叢中開著一串串金黃的小花,那花朵雖不起眼,香氣卻十分芬芳馥郁。
云初走過去看了看,確定這就是要找的花,便抬頭向那賣花郎。
&“這花什麼名字?多錢一盆?&”
這一片沒有花,生意遠不如其他人,見有人來,賣花郎忙迎上前來。
&“娘子真有眼,這花名喚金粟蘭,在咱們北方可是很稀罕的 ,我也是特意從南方進了這幾盆過來&…&…&”賣花郎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,&“娘子別看它開的花不大,可您聞聞這香味,可比蘭花還要香呢!&”
各個種類的蘭花香氣不同,但許多蘭花的香氣都比較清幽淡雅,也因此格外文人雅士的喜。
而眼前這幾盆名金粟蘭的花,花型雖然小小的,香氣卻十分濃郁,聞著沁人心脾,似乎連心都隨之放松下來。
云初點點頭,問道:&“這金粟蘭的價格是多?&”
賣花郎看云初和宋王氏等人穿戴并不奢華,想了想便沒有多要,說道:&“俗話說,花贈有緣人,娘子既喜歡,只給個辛苦錢就罷了,一盆只要一兩銀子。&”
&“一兩銀子!&”宋王氏驚呼出聲,&“怎麼這麼貴?&”
一兩銀子啊,都夠他們一大家人吃好幾天飯了,難道就買這既不好看又不能吃的一盆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