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沈逸矜不需要他,那他只能想辦法讓產生被需要。
于是,一場火鍋,被需要便持續上演。
沒吃一會,祁淵說:&“熱。&”
餐廳里沒有空調,這麼熱的天四個人在一張小餐桌前吃火鍋,不熱才怪。
沈逸矜起,去把自己房里和夏薇房里的空調都打開,讓冷風通過房門吹到了餐廳。
又找了把折疊扇,拿給祁淵。
祁淵接過,拿在右手搖了搖,額上的汗順著臉頰流下,遇上脖頸上的汗,一起流淌在致的鎖骨彎里,配上這熱火朝天的火鍋和空氣里的香辣勁道,說不上來得一種雄張力。
沈逸矜瞥了眼他,忽然覺得這個天吃火鍋是熱的。
可家里沒有涼茶,只有啤酒,只能喝啤酒,一口下去沒什麼用,又多喝了幾口。
祁淵攔:&“慢點喝。&”
沈逸矜笑了下,拉夏薇一起喝。
夏薇才告訴祁淵:&“我們矜矜酒量好著呢,一個人可以喝一瓶紅酒。&”
&“這麼能喝?&”兩個男人都有點被唬到,祁時晏笑著看他哥,眼里睇他:你對嫂子很不了解啊。
祁淵不太相信地問沈逸矜:&“哪練的?&”
沈逸矜了下,抿了個笑,說:&“其實啤酒,紅酒都不算什麼,我最能喝的是白酒。&”
&“不會吧?&”幾人都拿出了夸張的震驚表,同時又都表示不信。
沈逸矜說:&“你們都不知道吧,我其實是出生在海邊的,從小天天吃海鮮,5歲之后才去的檸城。而海鮮單獨吃是不行的,要配點白酒才好。&”
大家都怔了下,這個誰都沒想到,尤其是祁淵,冷俊的臉上出一副&“我們太缺乏了解了&”的表。
沈逸矜笑:&“我剛學會吃飯的時候,就開始喝酒了。最早只是我爸爸拿筷子頭沾了白酒給我嘗味道,嘗著嘗著就喝大了。&”
碧海藍天下,海風海浪,吹散人的長發,和烤架上的煙氣,吹不散小孩著舌尖酒的萌態,和爸爸媽媽懷抱里的寵溺。
但是,不能往深里想。
沈逸矜適時止住了話,其他人也跟著回了神。
祁時晏笑著將話題拐了個彎,問:&“那現在要去買白酒嗎?&”
夏薇笑他:&“白酒配火鍋,你發燒啊。&”
話口而出,說完了又后悔,紅著臉呆了呆,只手撐住半張臉,不敢再看祁時晏。
祁淵看著對面兩人笑了下,手里還在搖扇子,不過不是對自己,而是給沈逸矜。
他說:&“下次吧,下次你們做海鮮,我帶瓶白酒來。&”
沈逸矜睨他:&“你還想來。&”
祁淵笑:&“來。&”語氣無賴,氣勢十足。
他說:&“在這里吃飯很自在,我為什麼不來?別的地方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火鍋。&”
沈逸矜看他,小餐桌實在委屈了他,半個子在桌子外,兩條大長,一條屈在餐桌底下,另一條無安放地到了桌外面。
手里還搖著人用的小巧的紙扇。
就這副姿態,如果拍張照,把他放上網,會不會引起和價的大地震?還有誰能相信他是幾百億價的大佬,是傳言中狠毒辣的祁淵?
沈逸矜沒來得及反對,夏薇已經表達了歡迎:&“好啊,那以后常來,你們提前早點說,我其實很會做飯的,今天太匆忙了,才弄了個火鍋。&”
祁時晏笑:&“火鍋很好,很好吃。&”
夏薇被他笑得赧地低下頭去。
鍋里紅油翻滾,熱氣蒸騰,纏繞在吸頂燈下,時間一長,氣氛越發熱烈,幾人臉上都印上了紅,最初的拘謹丟下,個個眉開眼笑。
沈逸矜雖然和祁淵坐一排,可椅子分離,兩人中間幾乎隔了半個人的空位,但漸漸地,在幾次離開座位拿東西,和放下警惕心之后,那半個人的空隙最后非但沒了,還總是不小心兩人胳膊相。
等發現是祁淵搞得鬼時,祁淵又將一碗剝好殼的蝦不聲地遞到了面前。
沈逸矜:&“&…&…&”
之前祁淵總給撈蝦和魚糕,應該是被他看出來喜歡吃這兩樣了。
客氣地推拒后,祁淵便沒再給撈了,可沒想到他把蝦撈進了他自己碗里,剝好了殼再給。
沈逸矜面對滿滿一碗蝦,愣了會神,轉頭看去祁淵。
祁淵眼神卻本不在上,他在和祁時晏漫不經心地說著話,好像那碗蝦本不是他剝的。
祁時晏看著他倆笑,出手機,說:&“我們來拍個照吧,怎麼說,這也是我們四個人第一次一起吃飯,不是?&”
&“對啊。&”夏薇第一個贊同,不只是他們四個人的第一次,也是和祁時晏的第一次,太有紀念意義了。
沈逸矜卻心里有點不愿,因為不想和祁淵一起拍照,但是為了夏薇,還是放下筷子點了頭。
祁淵眸底浮上笑,對祁時晏說:&“多拍幾張。&”
只是餐廳的燈在夏薇那邊,祁時晏拍出來的照片全都逆。
&“我來拍。&”夏薇主請纓。
正想開自己的手機,祁時晏將他的手機遞給了。
夏薇連忙接過,兩人手指不小心到,夏薇過電般手一抖,手機了出去,祁時晏作快,抄手一撈,撈住了。
&“不好意思。&”夏薇臉紅得像蘋果。
&“拿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