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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著盤子的樣子像護著寶貝一樣,看得祁淵笑了。
他想起馮玲曾經告訴過他,沈逸矜小時候在蘇家欺負時常常被關在房里,不給吃飯,得面黃瘦,神雙重折磨。
祁淵站起,長手了的腦袋,說:&“以后我帶你吃遍全世界的食。&”
沈逸矜睨著眼看他,以為他在爭取留下來的時間,堅決道:&“你現在說這些沒用的,快走啦,我想睡覺了。&”
祁淵嘆口氣,只好說:&“那我幫你收拾了再走。&”
沈逸矜點頭。
將剩下的送進廚房,祁淵則拿了垃圾桶和抹布,將桌面收拾干凈,再將餐桌搬回到餐廳。
祁淵站在房屋中間,心里有一刻很想執行老爺子的意見,那就是將沈逸矜搶回去。
這樣一個中秋團圓的日子,他真的不想忍分離,不想忍一個人的夜晚。
沈逸矜從房里拿了他的西服領帶出來,遞給他,問:&“從老宅到我這里開車要多久?&”
祁淵接了服,如實回:&“不堵車一小時四十分鐘。&”
沈逸矜看著他,怔了會,在男人拉開門的時候,輕聲說:&“那,你到家了,給我發個消息。&”
祁淵眸發了:&“好。&”
*
第二天沈逸矜醒來,又過中午了。
出手機,打開,界面還停留在昨天和祁淵的聊天記錄上。
那是他離開兩個小時時發來的一張照片,他說路上堵車了,見著月好,便拍了張照片,可巧那皓月正好被一團煙云包圍,而那潔白的煙云恰恰是個心的形狀。
沈逸矜看了照片,跑去臺看月亮,可惜城里的月早墜進了高樓林立里。
不信,說祁淵P的圖。
祁淵隨即讓司機路邊停了車,發了視頻來,舉著手機對上曠野之上的月。
&“是不是我P的?&”祁淵笑著問,&“那云剛才是一顆心,現在變雙心了。&”
沈逸矜也才發現,祁淵其實很浪漫,也很能夠為人付出,但是這個人不應該是啊。
沈逸矜躺在床上思忖著,暗暗下定決心,自己要再堅定一點。
可就這時,手機響了。
看到人名,一下子坐起來。
這到底是什麼鬼迷心竅?剛在想他的事,他就打電話來了。
沈逸矜劃開接聽,輕輕&“喂&”了聲。
&“起了嗎?&”男人沉啞的聲音傳來,&“開門。&”
&“你&…&…&”沈逸矜有點懵,&“你又來我家了?&”
&“我們不是約了去看房?&”祁淵這回不客氣了,直接拍了拍門,&“先開門,我手里好多東西。&”
沈逸矜:&“&…&…&”
掀了被子,跳下床,趿拉著拖鞋就跑去開門。
門一打開,四目相撞,男人狹長的眼眸深邃,銳利,又很明顯地眸流轉,流溢出一芒。
沈逸矜一低頭,才反應過來,自己穿著吊帶睡,低領,擺短,薄薄的布料里廓分明,而且還沒有穿bra。
&“要死。&”
咒了聲自己,什麼也顧不上了,惱地轉跑回房去。
祁淵定神定在原地,那黑的睡分明帶起一陣清香的風,腰纖長,襯得那如雪一樣白,尤其那擺飛揚,在晃眼的白中他似乎瞥見一抹蕾花邊。
祁淵兀自笑了,抬踢了下門,關上,手里的東西直接提進廚房去了。
什麼也不用說,他對這個廚房已經非常悉,起鍋燒水,準備煮餛飩。
而他帶來的正是各種餡料的餛飩,是他今天一早讓人包好的,一只只碼在食品盒里,上面了標簽,寫明了餡料。
沈逸矜在房間換好了服,徑直去了衛生間洗簌,然而洗簌好了,也沒能緩解下那點惱,呆在衛生間,躲著人。
直到祁淵喊:&“好了沒?吃飯了。&”
沈逸矜應了聲,慢吞吞開了門走出來。
&“好香,吃什麼?&”試圖主說話,緩和氣氛,可看祁淵表,似乎完全忘了之前的尷尬,這才讓放了心,大咧咧地坐到餐桌前。
&“餛飩?&”舉起筷子,笑了。
祁淵坐對面,給攪拌了一下,催促:&“快吃吃看,好幾種餡,看你是不是都能吃出來。&”
沈逸矜挑起一只,吃了,得出結論:&“香菇豬的。&”
再吃一只:&“誒?薺菜豬的。&”
再一只:&“西芹呀。&”
祁淵看著笑:&“還有,快點吃。&”
接著,還有豆腐的,青菜的,油麥菜的,一碗總共就十幾只,這就已經吃出六種了。
&“誰包的啊?這麼多種餡,煩不煩啊?&”沈逸矜覺到這碗餛飩的用心了。
祁淵揚眉:&“還有兩種,都吃出來了再說話。&”
沈逸矜只好繼續吃,后兩種是韭菜蛋的,和玉米蝦仁的。
&“太富了,以后每天吃這樣一碗餛飩豈不什麼營養都有了?&”沈逸矜笑。
祁淵見滿意的樣子,自己也便滿意了:&“我還帶了很多,你一會看一下,放冰箱冷凍層里了,圖方便的時候就吃這個,別再吃什麼螺螄方便面了。&”
沈逸矜想起兩人昨晚說的話:&“這就是你說的零食?&”
祁淵點頭:&“以后我長期供應,想吃什麼就告訴我,我讓老宅做,老宅多得是傭人,免得他們太閑。&”
沈逸矜抿笑,男人說得理所當然,好像還是祁太太似的。
吃好飯,兩人收拾了桌子,祁淵洗碗,沈逸矜則進房間化了個淡妝,時間配合得剛剛好,一起出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