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茜躲,兩人追追鬧鬧,笑著跑進茶店,等兩人各捧上一杯茶,坐下來的時候,剛才那點小曲已經抹掉了。
周茜說,打算向陳嘉遠求婚。
沈逸矜吃驚地嗆了一口。
茶店空間不大,兩人并排坐在高腳椅上,隔著明玻璃,面朝大街。
周茜著吸管,輕啜茶,期待又忐忑地說:&“我不想夜長夢多了,想著趁我們現在關系修復得正好的時候,快點結婚算了。&”
知道今晚嘉和公司聚餐,想趁聚餐的時候當眾求婚,想要大家配合一下,一起瞞住陳嘉遠,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公司一員了,沒辦法和大家提前串通,這就需要沈逸矜了。
沈逸矜問:&“戒指準備好了?&”
&“準備好了。&”
周茜說著,從手提包里拿出戒指盒,是一對鉑金婚戒,沈逸矜看了眼,說好看。
周茜笑著收起,又告訴:&“我連婚紗也準備好了。&”
&“求婚要穿婚紗嗎?&”
&“是我想穿。&”周茜看去玻璃窗外,臉上表認真,認真到孤注一擲,&“無論與不,我都想為他穿一次婚紗,這樣,就算我們分手了,我也覺得這段完整了。&”
沈逸矜看著,想起夏薇,們兩個在上雖然追求的東西有些不一樣,但兩個人都是一樣的果斷,決然,都是飛蛾撲火般的熾烈和孤勇。
&“要我做什麼就說吧。&”
&“謝謝你,矜矜。&”
*
后來那天下午,沈逸矜找飯店把預定的包廂升了級,將原來三張桌子的包廂改定四張桌子的大包廂,但又拆掉一張桌子,多出來的空地用來做求婚舞臺。
還買了一堆材料,有氣球,彩紙,鮮花,和燈帶等等。又了夏薇,谷惜蕾和另外幾個同事來幫忙,一起布置現場,男同事們則讓薛柯帶頭,去訂蛋糕,借投影儀,選照片剪視頻。
一群人干勁十足,忙忙碌碌一下午,到飯點的時候終于差不多都弄好了。
有同事借著舞臺先演了一段深深雨蒙蒙,卻搞不清楚主角名,&“爾康&”,&“紫薇&”地,引得看客們哄堂大笑。
陳嘉遠走進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走錯了包廂,認出臺上兩位男同事,也立馬戲上,走上舞臺,抓住兩位&“郎妾意&”的手,將他們左手右手疊在一塊,一定要給他們做&“證婚人&”。
臺上臺下,一片笑罵聲。
沈逸矜打了個眼給薛柯,抓住時機進主題是最要的事。
薛柯跑上臺,抓住陳嘉遠說:&“演什麼證婚人?你這范明明是男主角的范。&”說著,按住對方肩膀,像是要撲上去強吻似的。
陳嘉遠一聲&“我去&”,抬手一揮,要打回去,后面兩個男同事起哄,一人抓住他一只胳膊,剛才那出&“兩相悅&”的戲頓時畫風一變,變了搶親戲,陳嘉遠束手被縛,淪為了被搶得那個,他還浮夸地演起答答,誓死不從。
不過反抗無效,在大家笑鬧中,他這個&“新郎&”最終順應了天意,接上蒼的姻緣安排。
薛柯站在他對面,掏出稿紙,準備求婚。
陳嘉遠笑:&“你們這還寫了劇本?&”
就此時,頭頂明亮的大燈忽然熄滅,四周陷黑暗,人群也瞬間安靜,舞臺背景上一顆顆小星星閃耀亮起,組一個心型,了唯一的一束芒。
陳嘉遠覺到一不對勁,可誰都沒,對面的薛柯清了下嗓子,對著稿紙先念了一個字:&“遠。&”
他念得麻至極,臺下一陣笑,還有人掩住了自己的,做嘔吐狀。
陳嘉遠&“呸&”了一聲,大笑:&“薛你大爺的,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從了啊。&”
薛柯也淬了口痰,大擺架勢:&“今晚非要你從了不可。&”
他接著開始念:&“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漆黑的天空淅淅瀝瀝下著小雨,你按下車窗朝我們揮手,我回頭看見你眼睛里亮得發,像有滿天繁星&…&…&”
&“等等。&”陳嘉遠打斷他,這會是真的不對勁了,&“你念得什麼?哪來的?&”
正說著,投影儀上亮了,亮起了陳嘉遠和周茜兩人的照片,同時有音樂響起,門口迤邐走來一位新娘,一襲潔白婚紗,艷人。
等不及主角登場,薛柯急沖沖將稿紙往周茜手里一塞:&“快快,你自己來。&”
說完,領著另外兩個男同事一起下去了,舞臺給了真正的求婚人和被求婚人。
紅玫瑰,彩氣球,一幀幀兩人甜過往的畫面,還有這閃爍的星星,浪漫流淌的音樂,任誰在這樣的景下都不可能保持充分的冷靜和克制。
周茜心慌又激,站在陳嘉遠面前,準備了幾千字的求婚稿,最后從嚨里伴著哭意,只出來一句話:&“你愿意娶我嗎?&”
陳嘉遠早在第一眼看見周茜一婚紗時,心底就震驚上了,意外又驚喜,本來該他男人做得事,沒想到讓一個人做了,此時此景,他還有什麼拒絕得理由?
他高昂著頭,容地喊了句:&“我愿意!&”
不等旁人遞上戒指,陳嘉遠已經將周茜抱進了懷里,深深擁吻。
全場掌聲雷,所有人唏噓,再沒有什麼比親眼見證一場圓滿的更讓人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