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是用花箱綠植營造出來的一隅之地,空間不大,卻清新雅致,祁淵將茶幾拉近到沈逸矜面前,挨著坐在了旁邊。
送來的晚餐有牛排,有海鮮,都是沈逸矜吃的。
沈逸矜吃東西時,很奇妙地能給人一種幸福,吃相優雅,卻不做作,每一口吃得珍惜又。
祁淵就喜歡看著吃,給切牛排,理梭子蟹,看著消滅食,心會跟著愉悅,又滿足。
兩人慢慢吃著飯,說些有的沒的,忽然頭頂一個人的聲音:&“原來你躲到這里來了。&”
兩人詫異,不約而同停下了手里的作。
那聲音又說:&“敢做就要敢當嘛,那天你可不是這樣的。&”
祁淵皺了眉,他們后是花箱做得隔斷,里面種滿了夏威夷竹,高大又茂,自然形了一道屏風。
這道屏風能阻隔大部分的視線,卻一點也阻隔不了聲音,那說話的聲音正是隔壁傳來的,而且祁淵也聽出來了,是祁時夢的聲音。
沈逸矜也聽出來了,睜圓了杏眼和祁淵四目相對:隔壁有人?
祁淵略一點頭,本來他也不知道,現在知道了。
接著,耳邊傳來磕相撞的聲音,似乎有人要走,祁時夢不讓。
祁時夢說:&“別躲我了,這樣很沒意思,我們就在這談個清楚。&”
另外一個人仍然不說話,兩人拉拉扯扯,聲響劇烈,好一會,另外一個人似乎終于沉不住氣了,開了腔:&“行,那就在這談,你要怎麼談?&”
是聞哲語的聲音。
這邊兩人都聽出來了,難怪他之前不吭聲,敢也是知道這邊有誰在,而他這句話不只是暴了自己,還有破罐子破摔的氣勢。
沈逸矜完全沒料到,拍了拍脯,一臉吃驚不小的樣子。
祁淵卻和相反,聽到祁時夢的聲音時,他便猜到另一個人是誰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梭子蟹,了手,將沈逸矜攬進了懷里。
隔壁,聞哲語說:&“祁小姐,那天我們兩個酒都喝多了,不過就是玩了個人游戲,你不會這麼玩不起,還要我對你負責吧?&”
他聲音不高,卻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,而且語氣很陌生,也很渣男。
這完全不是他平時的為人。
沈逸矜覺聞哲語這是故意刺激祁時夢,為的就是不想和糾纏下去。
可是祁時夢不但沒有被刺激到,反而笑了起來。
到底是學心理學的,這些簡單的把戲怎麼蒙混得過?
在笑到聞哲語就快生氣時,祁時夢說:&“是啊,不過就是玩了個人游戲,那你躲什麼呀?你這麼玩不起呀?&”
聞哲語雙手叉腰,怒氣使得他臉上泛紅,可他西裝革履,鼻梁上架著金框眼鏡,怎麼看都不像個狠人。
祁時夢吃定了他:&“論我們倆誰更吃虧,還是你吧,真沒想到,你居然還是第一次,所以,還是我來對你負責吧。&”
說完,這邊兩人又聽到一陣響,接著是男人的一聲悶哼,再一陣慌的腳步聲,像是聞哲語逃也似的跑出去了,祁時夢的聲音跟在后面追去了。
沈逸矜聽完墻角,兀自笑出了聲:&“你們祁家人都是屬野豬的嗎?聞哲語好好一顆白菜被你們野豬拱了。&”
祁淵低頭,目落在上:&“你別說,我還真想。&”
沈逸矜抬手,指尖了下男人的結:&“你是野豬嗎?&”
祁淵為了方便吃飯,早解了圍巾,還解了襯領口,這一下被得,間頓時一片意。
他發現了,沈逸矜特別喜歡對他做這個,喜歡他結,看他上上下下,落又突起。
祁淵住角的笑,手掌在腰上使了下力,聲音低下去:&“我是野狼。&”
沈逸矜猝不及防,嚨里被迫發出一聲低低的破碎的氣音。
祁淵得逞地笑,掌心力度加重了些,沈逸矜反手去掐他,卻被祁淵躲開,還被他帶著往前一倒。
這下好了,兩人失衡,祁淵摔在了沙發上,沈逸矜摔在了他上。
外面宴會廳里響起了輕的鋼琴曲,由著空調暖風緩緩傳來。
祁淵將人撈進懷里,曖昧的呼吸在兩人指尖纏繞,很久沒這麼親,他覺懷里,纖瘦,還有些微的涼。
他往里側讓了讓,將人抱得更了些。
沈逸矜穿著旗袍不好彈,幾次想爬起來,又跌下去,最終打了下男人,下擱在了他的膛上。
祁淵問:&“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?&”
人明明就在懷里,可心里卻依然想得發。
他仰著頭看,修長的手指輕輕了人的劉海,其中有一簇很叛逆,高高翹著,手,可一松手,它又翹起來,怎麼也不平。
有點像沈逸矜骨子里的反骨。
沈逸矜下一抬一放,漫不經心:&“不記得了。&”
拋開理智里的那些束縛,沈逸矜會覺得這樣很舒服,就像兩人以前在婚姻里一樣。
那時候,把婚姻當了一場易,一場玩兒的游戲,當下就好了。
可婚姻結束后,才知道他們兩人的是多麼得不對等。
到底是認不了真,還是太認真,也搞不清楚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