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&“你還有三個人過你寶貝呢,可我只過你一個。寶貝,你是我唯一的寶貝,除了你,以前沒有,以后也不會有。寶貝,寶貝,寶貝&…&…&”
沈逸矜被他得臉熱,心跳激烈。
爸爸媽媽&“寶貝&”,那是天然的親,更多的覺是一種稱呼,可是祁淵起來,聲音又沉又啞,帶著狎昵和寵溺,連聲更像是在人心尖兒踩著點跳舞一樣。
整個人都被了。
兩人相擁,地糾纏,男人的吻在白皙的額頭,在眉心用力嘬了下,發出一聲清脆的&“啵&”,烙上一個紅紅的印。
沈逸矜迷蒙著雙眼,帶笑,將意還蹭到他上。
&“你剛才干嘛去了?&”挨在他口問。
祁淵將一側的被子攏好,邊吻著邊低著聲音回說:&“是公司電話,我怕吵到你,下樓去接了。&”
又反問,&“剛才醒了?&”
他拉過的手,放到邊,輕輕啄了口,這一啄,像是嘗到妙滋味,掰過的手指,每一都吮了下。
一個也不落下,雨均沾。
沈逸矜低眉嗔笑,反手將那指尖上的水全都在了他上。
一下一下刮蹭他的脖頸,將之刮出一道道紅痕,留下自己的痕跡。
說:&“醒來時沒看見你,我心里好難過,還好你又回來了。&”
祁淵著脖頸上那一點點的痛意,心一下子就了,抱著的手臂更用力了幾分,喊著&“寶貝&”,歉疚地說:&“是我的錯,我以為你一時不會醒。&”
&“忘了告訴你,我很黏人的,一旦被我黏上,你以后休想再甩得開我。&”
&“好啊,我也忘了告訴你,我最喜歡被人黏了,尤其喜歡被我的寶貝黏。&”
祁淵吻了吻,&“以后半夜我上廁所,也把你別在腰帶上帶去,好不好?&”
這回到沈逸矜笑了,勾了勾他睡上的松帶:&“別得住我嘛?&”
&“大可試試。&”
祁淵雙夾住,兩人諢鬧了一陣。
沈逸矜抓到他的手,發現他手里也戴上了一串手鏈,和的一樣,也是紅繩編的,中間墜著的是一把金鎖,和的金鑰匙是一對。
&“咦&”了聲,在祁淵懷里,將兩人的手腕并在一起,左看右看,一連問了好多問題:&“你什麼時候買的金鎖金鑰匙?這紅繩又是什麼時候編的?昨天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?&”
祁淵詭一笑,大手包裹的小手,將兩人的手鏈互相蹭了蹭,才慢慢解釋:&“這對金鎖金鑰匙是我來檸城前,外婆給我的,要我務必追到你,把這個送給你。&”
沈逸矜心里歡喜,嘆了聲:&“外婆真好,謝謝外婆。&”
祁淵接著說:&“紅繩你知道的,是弘慈給的,我拿到手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絕妙的主意,想著要給你一個驚喜,就沒說。&”
沈逸矜被他自吹&“絕妙&”的主意逗笑了,獎賞地親了他一下:&“太驚喜了,我好喜歡。&”
祁淵寵溺地笑,回更綿長的吻。
沈逸矜推著他,手指抵在他角,不給親:&“那你是什麼時候給我戴上的,我竟然一點也不知道。&”
祁淵順勢咬住的手指,含在邊廝磨。
昨天出了梓谷寺,他便悄悄將紅繩和金鎖金鑰匙給了跟班,讓人去辦了。夜里,又那麼巧,送來的時候,沈逸矜正好洗澡,他收到之后就藏了起來,沈逸矜自然也就不知道。
后來趁睡著了,他才起來,給戴上。
可就是沒人知道,他戴得有多張。
沈逸矜睡覺不安分,總喜歡來去,不吃藥的況下,特別容易驚醒。
這手鏈編得扣有點復雜,是他要求最難解的,想沈逸矜戴上了就再解不下來。只是沒想到還沒難住沈逸矜,先難住了他自己。
當時他住的手,戴了好幾次才戴上手腕,要拉扣的時候,因為太復雜,收時要一點點挪,而沈逸矜很不配合,一會一下,一會一下,好像下一秒就會醒。
祁淵的手都哆嗦了,覺得自己從來沒干過這麼刺激的事。
還好,看現在寶貝兒的反應,驚喜的效果達到了,那一切便都值得。
&“那為什麼把金鑰匙給我,而你是金鎖呢?&”沈逸矜搖了搖手鏈,晃得金鑰匙一片金閃閃。
&“那還不是因為你這把鑰匙撬了我這把鎖嘛,不然我到現在還沒有生竅。&”
&“這樣啊,我還以為你是鑰匙,我才是那個被撬得呢。&”
祁淵笑著,過臉頰,親吻的眼睛,的鼻尖,捉到的瓣,手指扣進的手指,將之過頭頂,更深地吻下去。
兩人手鏈上的金互相撞出細碎的聲響,像兩只小,在肆灑的森林縱追逐,嬉鬧。
*
兩人在檸城樂不思蜀。
祁淵帶著沈逸矜將自己小時候活過的地方幾乎都走了一遍。
槿花巷巷口以前打籃球的地方,現在變了停車場,沈逸矜看著滿眼的車,表示憾。
&“我好想看你打籃球,把自己錯過的東西都補回來。&”
沈逸矜覺得自己小時候坐在馬路牙子上,看祁淵打球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,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吸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