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膝蓋傷了,走起路來兩只腳步重量不一樣,沈逸矜覺到了,推拒他,自己下了地,反過來,扶著男人一起走。
沈逸矜看著他,心疼地說:&“早知道戴個護膝就好了。&”
祁淵笑,笑得不太正經:&“其實都是昨晚上跪太久了。&”
沈逸矜:&“&…&…&”
臉上倏地一紅,惡狠狠地:&“年紀大了,知不知道什麼自重啊。&”
這下祁淵眉頭一凜,抖了抖,把走路姿勢擺正了:&“又嫌我年紀大了?&”
沈逸矜笑了:&“怎麼還有一個&‘又&’字?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了?&”
祁淵哼了聲,沈逸矜比他小7歲,年輕很多,雖然他表面上從來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,但心每次在的青春活潑時,就會有某種類似自卑的緒泛上來。
這種覺很奇怪,是一種不夠自信,怕自己被嫌棄,不被認可的小緒,但又不到發作的程度,就總是讓他痛一下,痛多了,他才發現自己有多在乎沈逸矜對自己的看法。
兩人到看臺上,祁淵拿了巾鋪了一塊地,讓沈逸矜坐了。
他側過子看著,幾乎用了忐忑的語氣問:&“我比你大7歲,你心里是不是很介意?&”
沈逸矜正喝著水,聞言,抬頭和男人對視:&“祁淵,你也有不自信的時候啊?&”
祁淵挑了挑眉,角出一個&“垮&”的表:&“可不是?只有在你面前才會這樣。&”
任是商海浮沉,位高權重,人前人吹捧奉承,他現在覺得,那些都是虛華,只有眼前人才是他心最真實的,是他最在乎最能牽他心的所在。
&“大傻瓜。&”沈逸矜笑了,抬手勾過他的脖子,主親了他一口,語氣堅定地說,&“我從來沒有介意過啊。&”
將腦袋靠在他頸窩上,手指與他扣,聲音的和他說:&“你知道,我心里很難接納一個人,但既然決定了接納他,那我就會全心地把自己給他。我想他為我的城堡,為我的港灣,我會給他所有的信任和我的。但是我不希他在我死之前先死掉,那種沒了盔甲沒了安全的日子,我怕我自己接不了。&”
&“所以,祁淵。&”額頭蹭了蹭他,像只乖巧的小貓,聲音帶了一點哽塞,&“如果你讓我擁有了你,那就別讓我再失去你。我想你好好的,好,神好,好一輩子的那種好,能陪我到百年。&”
&“傻瓜。&”祁淵被說得容,頭一低就是一個深的熱吻。
&“你可真是,竟想這些。&”他啞了聲音說,&“那我發誓以后好好鍛煉,惜自己,陪你一直到老,好不好?&”
沈逸矜使勁點點頭,仰頭笑著說好。
金的斜斜打過來,印染在那個笑里,熱烈,濃,還有幸福。
🔒漫漫漫長夜
兩人在檸城呆了幾天, 又去了仙溪古鎮。
不知道是不是從小父母的影響,沈逸矜特別喜歡仙溪古鎮,河水流潺潺, 兩岸垂柳漾, 石橋,青磚瓦房,木雕樓,完全是細水流長的沒有現代通工的慢生活。
沈逸矜夢想中的生活, 便是在這里做咸魚。
每天流連古鎮, 看晨鋪灑, 看人來人往,看夜下燈火闌珊, 還有每天悄無聲息變化的風景, 卻又在時間長河里四季分明。
祁淵一直忙忙碌碌,是一臺沒有休息日的工作機, 這回陪著沈逸矜可算是給自己放了個大假。
沈逸矜說去哪,他就跟去哪, 沈逸矜說想干點什麼,他就跟著干點什麼。
每天所有的時間都是沈逸矜安排, 他就像個大尾聽從指揮和心跟從就好了。
不過他也不是一點主意都不拿, 比如沈逸矜犯上選擇困難癥的時候, 在今晚吃意面還是牛排舉棋不定時,祁淵會笑著說:&“兩樣都要,每一樣你都隨便吃就好了, 吃不完的我來解決。&”
&“這個主意不錯誒。&”
于是沈逸矜兩樣都點, 撿自己喜歡的吃, 剩下的祁淵全部幫消滅了。
沈逸矜開心, 一頓晚飯吃得大滿足。
祁淵寵溺地看著笑,心里也得到一個大滿足。
他訂了七套短衫,七個七種圖案,一周七天,每天和沈逸矜流穿一套。
他還喜歡上了買各種小玩意,看到什麼都要買,買下來統統送給朋友。
有些是當面送,有些是藏起來等發現,還有的是要先從沈逸矜那里討著一點好再送給。
兩人剛在一起,互相有些黏。偶爾祁淵離開一下,沈逸矜心里都會有點小失落,可是等祁淵回來的時候,卻總是有禮驚喜,而且像開盲盒一樣,逗得的心瞬間就會好起來。
漸漸得,每次祁淵再說要出去一下的時候,沈逸矜反而會有所期待,再不會覺失落了。
而祁淵的禮,吃的用的都有,巧克力棉花糖那些都不用說了,連孩子用的發圈皮筋,他只要看上了,都會買回來給。
更多的是鮮花,一枝或一束,從來不重復,有些是花店買的,有些是野外摘的,還有人家墻頭的。
&“來的?&”沈逸矜看著手上一把薔薇,枝條折斷的地方撕扯得很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