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矜自從梅雨季開始休假后,工作漸漸都了手。
嘉和公司除了陳嘉遠之外,另外聘請了一位職業經理人,頂替沈逸矜,主管勤。
這人是祁淵的,工作能力很強,公司被打理得井井有條,和陳嘉遠搭檔得也很融洽。
沈逸矜覺得自己可以就這麼安逸得做咸魚了。
銀行里有巨款,每個月的利息夠日常開支。不需要工作,沒有任何煩惱,每天睡到自然醒。邊還有一個心的男朋友,每晚侍弄得心愉悅,自然眠。
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好極了。
可是這樣沒問題,本來就是懶人一個,但祁淵不行啊。祁淵有那麼大一個集團要他管,天天霸著他,時間一長,沈逸矜心里就有些過意不去。
每次見祁淵接打公司電話,或者半夜起來開筆電忙工作時,都會心疼,覺得自己太自私了。
此時,兩人在書屋的包廂里,隨便找了本雜志看著,祁淵則坐在對面,開了筆電和公司高層進行視頻會議。
祁淵現在很多工作都是這樣遠程控,大部分的時間都給了沈逸矜,工作都像是時間在做。
等他結束了會議,沈逸矜將桌上的水果盤遞給他,問:&“你要不要回榆城?&”
&“急什麼?我在度假。&”
祁淵慢條斯理地收了筆電,叉起一片西瓜,自己沒吃,送到了朋友邊。
他才做了人家的男朋友,正是求表現的時候,怎麼舍得走?
就像沈逸矜說的,如果你讓我擁有了你,那就別讓我再失去你。他已經失去過一回,現在失而復得,他說什麼也不愿意再離開。
而且,人總是得寸進尺的。
到現在他還在男朋友的初級階段,按沈逸矜的咸魚格,如果他不思進取,則可能會永遠停在男朋友的份上。
所以,他那進攻型的人格又蠢蠢了,他心升級。
這段時間,邊凡是認識的人只要見面或輕或重都會提上一句祝福。
&“恭喜啊,抱得人歸。&”
&“什麼時候結婚?&”
&“等你的喜酒。&”
也有人明里暗里提起去年那場&“宣傳片&”的事,陣仗豪華強大,卻很憾得悲劇收場,太令人瞠目結舌,又扼腕嘆息。
最近祁淵看了剪輯好的前期,心思也漸漸活絡,想重新續拍。只是這一回再不只是做戲,不純粹是一種討好。
他想在續拍之前,先求個婚,扯張證,把夫妻之名做實了。
祁淵轉坐到沈逸矜旁邊,將摟在懷里,看著看書,另只手給投喂吃的。
&“你吃。&”沈逸矜搖搖頭,拒了一口。
那是一片紅心火龍果,知道祁淵喜歡吃。
祁淵在食上似乎沒什麼念,除了不吃五辛,不太能吃辣,他幾乎不挑食,也沒有特別的偏好。
也是,他從小錦玉食,吃方面從來不用愁。何況有那麼大一個集團夠他心的,相對而言,吃就變了一件小事,他又怎麼會放心思上去?
但是每次買水果,祁淵總喜歡挑火龍果。
祁淵說,小時候他和邊一群搗蛋鬼經常一起吃火龍果,故意把和牙齒吃紅,臉上、上也涂上,扮淋淋的喪尸,趁著天黑出去嚇人。
長大了,雖然不再做這種稚的事,但那樣一個年張狂的種子便種在了心里,所以他對火龍果有著特殊的喜好。
祁淵將火龍果咬進里,卻沒有吃下,而是深褐眼眸一轉,薄上紅,分了半片給沈逸矜。
可是沈逸矜接過時,他又使了壞,勾著,讓舌頭干不了別的。
最后,一片火龍果兩人花了十分鐘才吃完,艷紅的水沾了沈逸矜的齒,襯在呼吸急促紅菲菲的掌臉上,艷麗得像極了一只勾引人的小妖。
而祁淵非常討巧,除了舌尖上沾染了一點點紅,瓣上只有吻得秾艷的,齒貝上更是干干凈凈,瑩亮潔白。
&“你壞死了。&”沈逸矜咬著抱怨。
&“是你太好吃了。&”祁淵得逞地笑,低頭又吻上去,幫把那艷紅一點點磨掉。
窗外雨勢不休,屋檐瓦片上的雨簾細細,綠樹、青山籠掩了一片煙雨朦朧。
*
這場雨一連下了好幾天,兩人沒什麼事做,整天呆在房里。那呆在房里也沒什麼事做,便只有膩歪,再膩歪,再再膩歪了。
沈逸矜以前聽人說,男人30歲是個分水嶺,過了30歲力直線下降,可是看祁淵怎麼就那麼龍虎猛呢?每次時間都很長,而且過了最初的沖期,越來越往技上發展了。
祁淵的解釋是:&“從年到現在,我空白了十幾年,存貨多。&”
沈逸矜捂了耳朵,笑罵他:&“真是不臊啊。&”
祁淵抵著,咬著耳垂,聲.氣地吹著耳邊風:&“那也是因為你,才我開了竅,不然我至今不知其滋味。&”
&“沒有我,也會有別人,早點晚點。&”
&“不會的,我只想要你,如果沒有你,我寧可一輩子做和尚。&”
沈逸矜心涌,眼角漸漸泛上意,張開手摟抱住他的后背。
任窗外風大雨大,是白天還是黑夜,是電閃還是雷鳴,在的城堡里甜憩,沉溺,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