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茜問沈逸矜:&“你當初買房時,祁淵給了你多折扣?&”
沈逸矜遲疑了一下,反問:&“你們呢?&”
周茜抬起手,比了個&“六&”:&“我們拿了祁淵的特批條去的,售樓部給了六折,他們說這是只有祁淵才有的特權,其他最牛的東最低也只能七折,還有面積限制,祁淵這個都沒有限制。&”
所以他們買了個超大的戶型,二百多平。
周茜拱了拱沈逸矜的胳膊,笑著說:&“我們這都是跟著你沾的啊,要不是你,我們怎麼可能拿到這麼大的折扣?&”
沈逸矜聽了,卻若有所思。
的房子只用了一折的錢就買下來了,想想都便宜得出奇。如果祁淵的權限只能給到六折,那另外五折的大窟窿是怎麼辦的?
陳嘉遠舉著鍋鏟,朝門口斜過半個子探過頭來,也對沈逸矜說:&“你看什麼時候有空,把祁淵約出來,我請他吃個飯。&”
沈逸矜這才笑了下:&“回頭我問問他再說吧。&”
周茜看了眼桌上的百合,又看了看沈逸矜臉上的氣,笑著問:&“你和祁淵這回算是定下來了吧?什麼時候結婚?&”
沈逸矜去握小寶貝的手,逗著孩子笑:&“急什麼?&”
周茜輕輕打了一下的手,勸道:&“你知不知道人的青春很短啊?趁熱不打鐵,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。&”
&“那又怎麼了?&”
&“怎麼了?祁淵現在是黃金年齡,外面多人想嫁他,你知不知道啊?你別不急,萬一被別的人撬去了,看你以后怎麼哭?&”
沈逸矜聽著,逗著小寶貝,笑聲更大了些。
邊每個朋友都在用各種方式勸把握機會,抓牢祁淵,聽起來沒有病。
但仔細一琢磨就會發現,大家之所以有這樣的反應,一方面是不了解他們倆之間的真實,另外一方面是祁淵價太高了,沈逸矜和他之間的差距太大,大得讓大家著急。
沈逸矜笑著說:&“我和祁淵如果只是一時的,那結了婚不也得離婚啊。來不得半分勉強,婚姻最好的狀態也是水到渠,所以別急,慢慢來。&”
周茜嘆息:&“行吧,你們覺得好就好。&”
后來,吃過晚飯,祁淵派了車來接沈逸矜,他自己因為有應酬,一時沒得開。
沈逸矜趁著時間還早,讓司機送去了銀湖泊岸,想去看看自己的新家。
房子裝修好了,這幾個月每天都有人來開窗通風,味道散得已經差不多了,只是裝還沒進場,四周看起來還有些生。
客廳有一面墻,刷了當下最流行的孔雀綠,沈逸矜拿出幾幅檸城帶回來的媽媽的畫,按在墻上比劃了一下,心說不上來的好。
小時候都是爸爸媽媽給家,庇護長,想從現在開始,也可以庇護他們了,給他們一個長久安定的家。
沈逸矜拿出本子打了草稿,記下家里要買的東西。
做完這些,又去隔壁祁淵家看了下。
祁淵家里剛剛裝修好,裝也沒進場,空的。
下樓,夜已濃,沈逸矜讓司機送回了出租屋。
自從祁時晏去檸城找夏薇后,他們兩人的關系更上了一層樓。
回榆城后,祁時晏買了一套裝的公寓給夏薇,兩人住一塊去了。
此時,沈逸矜回到出租屋,家里便只有一個人的東西,夏薇的房間已經全部搬空了。
沈逸矜開了所有的燈,空氣里有著陳腐積灰的味道。
戴上橡膠手套,將家里衛生搞了一遍,床品也全部換掉,換上了新的,開了洗機,一件一件洗。
收拾停當后,沈逸矜正準備拿了服去洗澡,手機響了,是祁淵。
他靠在門上,醇厚帶著酒氣的聲音同時從門和手機里傳開:&“矜矜,開門。&”
沈逸矜握著手機,走到門后,剛打開,男人高大的影就撲面而來,將攏進了懷里。
&“好想你。&”
話音落,祁淵抬腳踢了下門,伴著門合上的聲音,他的也合上了沈逸矜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每天24小時形影不離的生活,這一天的分開,祁淵忙忙碌碌,又空空落落,心頭總了點什麼,直到此時看到沈逸矜,將擁在懷里,才覺到一份踏實。
他覆手熾熱,扣了的后腦勺,侵占式的吻落了下來。
他抱起,離了地面,腳步如風地進了房間,不給人一點點反應,護著的頭,一起摔進床上。
沈逸矜息不均,口齒含糊地發出抗議:&“先洗個澡都來不及了嗎?&”
皮帶金屬頭的聲音清脆一聲響,像了機括,落到地上,帶起一陣風。
&“說想我。&”
&“想你。&”
&“怎麼想?&”
&“&…&…&”
后來,沈逸矜一酸,乏力得不行,卻還惦記著洗澡的事。
祁淵親了親的額頭,將人抱起,進了衛生間給洗。
沈逸矜問他:&“我這里沒有你的服,你洗了怎麼辦?&”
祁淵調好水溫,將固定在自己臂彎里,熱水兜頭而下,他手指忙碌,笑著說:&“那就不穿。&”
沈逸矜別了別腦袋:&“&…&…&”
就知道不該問他這樣的問題。
兩人洗好后,回到床上,祁淵又給吹了頭發。
沈逸矜發了困,迷迷糊糊,耳邊似乎覺到男人的吻,好像還有句話,問&“要不要結什麼&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