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

第184章

沈逸矜拉著祁淵也往那里走,想去和那彩虹合影。

四周很多孩子跑來跑去,其中特別多的有板車,溜溜車,還有旱冰的。

沈逸矜想起小時候的一段經歷,問祁淵要不要聽。

祁淵當然說要:&“快講講呢,我對你小時候的事,那可太好奇了。&”

沈逸矜笑,和祁淵在噴泉邊拍了很多照,拍完了,找了張長椅,兩人挨著坐下。

沈逸矜指著一雙飛速而過的旱冰鞋,問祁淵:&“你會旱冰嗎?&”

祁淵投過去一眼,很難得地謙虛道:&“過,但得不太好。&”他指了指板車,&“那個我得好一點。&”

沈逸矜自信揚頭:&“那我旱冰肯定比你得好。&”

說,小時候住蘇家,隔著兩條街的地方也有一個廣場,不好的時候,就會一個人往外走,偶爾走到那,就在那找個地方坐著發呆。

廣場上有個經營旱冰的大叔,生意還不錯,的人有點多。

沈逸矜沒有錢,就坐那看,看多了也會有代,會想自己穿上旱冰鞋要怎樣怎樣,拐彎的時候要怎樣,下坡上坡時要怎樣。

看著人家,自己就在腦海里

許是經常去,坐久了,大叔看出小姑娘想旱冰的心思。有一天生意清淡,他提了一雙旱冰鞋給沈逸矜,讓

沈逸矜高興極了,可是換上鞋,第一步最難,站都站不穩。大叔扶著,教了一會,漸漸得沈逸矜便玩開了。

那腦海里很多旱冰的畫面真正結合到作里的時候,整個人像賦予了神力,沈逸矜越越好,整個廣場都像是的舞臺。

敢肯定,自從來榆城后從來沒那麼自信過,那麼開心過。

那位大叔那時候看起來有四十多歲,沈逸矜到現在都還記得他有一把絡腮胡子,眼睛小而有神,樣子看起來有點兇,像會打小孩的那種,但久了會發現,大叔人很好,很善良,和他長相反差很大。

大叔說,他經營旱冰鋪子就是喜歡看小孩笑,沈逸矜笑起來最好看,是他見過的最好看的孩子。

后來,沈逸矜有空就會去他那,冰的人多,就幫忙教人,整理鞋子,人如果不多,就能撈到一雙鞋,一會再回家。

的旱冰技也就在那時候練的。

只不過再后來,聽說大叔生病了,廣場上再沒見過他,而因為學習和各種事,漸漸得也很去了,那之后,也就再沒過旱冰了。

但是不管怎麼說,那段時間,是年里唯一的一點彩,就像那彩虹一樣。

在某個角度,某個時間的契機上,它就靜悄悄地出現了,帶給你一段好時,教你很難忘懷。

祁淵靜靜地聽沈逸矜講完,沉默了一會,握著的手用力了下,說:&“還想嗎?我陪你。&”

沈逸矜看去廣場上滿眼的孩子,笑著搖搖頭:&“多大的人了,夾雜在一群孩子中間旱冰,你不怕被人笑,我還怕呢。&”

&“多大啊?&”祁淵不服氣了,他放眼四顧,冰的人群里找了個看起來年紀最大的一個大個子,朝他指了指,說,&“你看那個,我跟他也就差不多。&”

沈逸矜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瞇了瞇眼睛,笑:&“差不多?我怎麼看差很多啊,人家那估計只是個高中生。&”

祁淵眉心皺了下,強辯:&“有些人長得顯年輕而已,高中生哪有這麼大的?&”

兩人正說著,有個大男孩跑到他們面前,朝著祁淵問了句:&“叔叔,你知道玉泉路怎麼走嗎?&”

祁淵:&“&…&…&”

臉上瞬間石化。

他倒不是為自己不知道玉泉路怎麼走而石化,是那聲&“叔叔&”把他得石化了。

沈逸矜看他臉,一秒鐘就懂了他的表

只是問路的孩子不懂,他以為祁淵不知道,又急著轉頭問沈逸矜:&“姐姐,你知道嗎?&”

多禮貌的一個孩子。

沈逸矜立馬說:&“知道。&”站起來,給他指了路,大男孩道了謝跑走了。

祁淵不只是石化,臉還黑了。

&“這孩子有沒有眼力見啊?誰叔叔呢?&”

沈逸矜仰頭大笑,眼淚都要笑出來了。

說:&“人家怎麼沒眼力見了,都知道我姐姐呢。&”

祁淵:&“&…&…&”

祁淵打擊了,叔叔和姐姐差了一個輩分,孰可忍孰不可忍?

十米之外,有個小孩提著一籃子的紅玫瑰,看到他們,想走過來,可再看眼祁淵,又怯了步,停在原地。

祁淵狹長的眼眸掃過去,說:&“小孩,過來。&”

那小孩可能沒遇到過主的,畢竟的花又貴又不新鮮,很難賣,平時都要纏著人纏很久才能賣掉一枝。

孩提著花籃,跑到他們面前,捧起一枝紅玫瑰,朝祁淵笑道:&“叔叔,要買花嗎?姐姐這麼好看,和花最配啦。&”

不等說完,沈逸矜在旁邊又笑開了,祁淵什麼也不用說了,臉更黑了。

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見祁淵戾的眼神,嚇得也不敢再兜賣,提著花籃轉就跑了。

祁淵后背往椅背上一靠,仰頭看天,一副生無可的樣子。

沈逸矜抱起他一只胳膊,搖了搖,說:&“好啦好啦,管人家你什麼呢,只要有我永遠你哥哥就好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