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

第198章

✿ 64、漫漫漫長夜

離開濯灣那天, 大排檔老板娘送了十箱白酒給沈逸矜,兩人話別了很久,才依依不舍分了別。

到榆城后, 祁淵讓人把酒都搬到了他家, 只留了一箱放到沈逸矜家里。

他家200多平,現在了沈逸矜的儲藏室, 沈逸矜家里什麼放不下的東西都放到他家去。

其實祁淵家通風散味得也差不多了, 但祁淵已經習慣了住在沈逸矜家,不想再挪窩了。

他也想明白了, 所謂的家不需要多大,裝修也不需要多豪華, 只要有那麼一個人在邊, 能讓他心里有一份安寧和快樂, 一切便全足矣。

兩人回來后, 蘇瑞林又找上門來了。

蘇家一家三口現在住到了沈逸矜以前租住的房子里去了。是蘇瑞林求了房東, 抬出他和沈逸矜的關系租到的,不然以他那麼臭的名聲,很難租到房子。

沈逸矜聽說后,冷嗤了聲。

蘇家燒那樣, 顧勉被抓蹲了監獄, 不可能有錢賠。蘇瑞林自己手上也沒錢重建,他擁有的西江郡份因為司問題已經被法院凍結,一旦侵占財產罪名立,他不但失去一切,還將面臨牢獄之災, 勢必和顧勉做同窗。

蘇瑞林預見到自己晚年的凄涼, 有些后怕了, 思來想去,只有找沈逸矜一條路可以走。

那天,蘇瑞林在大樓底下按了可視門鈴,沈逸矜猶豫了片刻,開了門,讓他上來。

祁淵皺了眉,怕沈逸矜用事,把拉到后,說:&“我來會會他,你回房里呆著。&”

沈逸矜搖了搖他的手,笑著說:&“別擔心我,我在他們眼里是白眼狼,白眼狼怎麼可能有好心可憐他們?&”

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家,又說,&“我們的家我也不要他進來,不想污染家里的空氣。&”

祁淵這才笑了,放了心。

蘇瑞林電梯到達樓層后,就見祁淵和沈逸矜站在門口。他老著臉說:&“怎麼了?都不進去?忘了鑰匙了?&”

沈逸矜被他的笑話說笑了,正想接話,祁淵了一下的手心,擋在前面,開了口:&“蘇先生,我們還在打司,原告被告見面很不合適,你有什麼事最好找我的律師說。&”

蘇瑞林些微尷尬,但他臉皮厚,手里提著一掛香蕉,繞過祁淵,雙手送到沈逸矜面前,說:&“矜矜,你搬了新家,我一直沒機會來看看,這不來了嘛。&”

沈逸矜往后讓了下,沒接:&“蘇先生,你太客氣了,我們之間早就不需要這套虛偽了,不是嗎?&”

語氣和祁淵一樣,冷漠,疏離。

蘇瑞林原想說手不打笑臉人,可面前兩人一點也不講面,連門都不讓他進。

他看看祁淵,又看看沈逸矜,一向傲慢的頭終于垂了下去:&“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矜矜家的那筆錢我拿來也就買了那塊地,并沒有用來,你們要就拿去吧。&”

人要臉,樹要皮,蘇瑞林心知自己司輸定了,但話還是要說得大方漂亮。

但祁淵并不領,也懶得再廢話,丟了句&“法院見&”,拉起沈逸矜的手就往電梯走去,他們要下樓去散步。

蘇瑞林一見,心急了,轉想攔他們,可他的腳踝一拐,不小心崴了下,連帶著另條也失去了平衡,兩條&“撲通&”一聲,竟以跪的姿勢摔下去了。

祁淵眼明手快,一把扶住對方,笑著說:&“蘇先生,大可不必。&”

蘇瑞林又窘又急,抓住祁淵的袖,反倒破罐子破摔,膝蓋往下一,不肯起來了。

他聲音變了腔調,乞求道:&“祁先生,我都這麼大年紀了,我家別墅燒那樣,你不會一點同心都沒有吧?&”

祁淵冷笑了聲:&“實話給你,我還真沒有。&”說完,甩開對方的手,手機打電話。

沈逸矜往前兩步,將蘇瑞林扶起來,說:&“何必呢,你自己也說這麼大年紀了,何必這樣子讓大家難堪。&”

但是蘇瑞林一想到自己要蹲大牢,便什麼也顧不上了,抓住沈逸矜的胳膊,哀求道:&“矜矜啊,你說我對你不好,可我也沒把你著凍著,缺胳膊是不是?你看你現在跟了祁先生,那不也是我的一份功勞嗎?你要的錢我都給你,我只求你撤訴好不好?&”

就是有那麼一種人,永遠站在自己的角度,永遠以自己的利益為先,即使低聲下氣,即使悔恨妥協,也全是為了利益,而不是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。

沈逸矜從對方手里回自己的胳膊,語氣冷靜:&“蘇瑞林,我打司為的不是錢,而是一個公道,你明不明白?&”

蘇瑞林以的名義占了父母所有的產,但這些錢卻并沒有用來養沈逸矜,相反他們一家還對沈逸矜的神造了巨大的傷害。

幸好沈逸矜自對生存的態度是積極的,不然后果不堪設想。

沈逸矜要討的公道便是這個,但顯然蘇瑞林本不懂,眼里只看到錢。

祁淵拉開沈逸矜,將擋到后,對蘇瑞林說:&“蘇先生,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,你如果一直認識不到自己的問題,那就等法院教你做人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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