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笑著點頭,對沈逸矜說:&“我相信自己的眼,你不用有力。我把祁家給你還有一個原因,是你和小淵的穩定,這是區別我們祁家其他人的,也算是我的一點私心,我不想這麼寶貴的一個傳家之寶將來落外人之手。&”
&“至于打理祁家。&”老太太看去祁淵,&“你的計劃和矜矜說了嗎?我覺得可行,時代變了,我們不能固步自封,守著一片宅子像守著一片墳墓一樣,那我們祁家早晚會毀掉的。&”
聽到這一句,沈逸矜被轉移了注意力,朝祁淵看去,祁淵笑著接過話,才把他對老宅的計劃說了一遍。
因為現在祁家大多數子侄都搬出老宅,另外住去了,老宅里越來越空。沒人住,房子反而壞得快,留下來的人也會變得越來越消極,于人于房都不利。
所以祁淵尋思著將老宅改造一下,改造度假村,對外營業開放。
他們有天然的優勢,明清古園,上百畝荷塘,還有一大群他們贍老養著的家傭,天時地利人和,不改造都有些暴殄天。
&“這個主意好誒。&”沈逸矜聽完之后,先前擔心的力忽然都消失了,不用祁淵細說,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那就是即使當了這個家,也不用像老太太一樣做鎮宅之寶,住在老宅里,天天心一大家子的事。而是會有公司職業化管理,可以繼續做的咸魚,最多掛個閑職。
&“那其他人呢,都同意了嗎?&”沈逸矜轉而想了下,又有了一點擔憂,&“還有就是,祁家會不會就這麼散了?&”
&“放心吧,這些問題我都會考慮的,只要有利益在,祁家就不會散。&”祁淵肯定的口吻,&“我會將老宅評估,換算份,改造度假村之后,所有祁家人都有分紅,只要有錢賺,就不會有人唱反調。&”
老太太贊同地點了點頭:&“我相信小淵會把這件事做好的。&”看著面前兩個年輕人,笑了下,&“至于散不散,我倒有另外的想法。&”
說,&“你們是祁家的長孫長媳婦,份決定了你們是主干,其他人都會漸漸變親戚和旁支。
只要你們夠強大,其他人就會以你們馬首是瞻,聚在你們周圍,祁家就不會一盤散沙。&”
祁淵眼神一明,笑了:&“意思是我們足夠強大就行了,這事包在我上。&”
老太太也笑了:&“只有強大還不行的,還得多開枝散葉,你們主干上人丁興旺了才好。&”
就像當年和老爺子一樣。老爺子兄弟有三人,他排行老大,繼承祁家之后,另外兩個兄弟都搬出老宅,另起爐灶發展去了。
老太太和老爺子子嗣興旺,才將他們這一支正統主干的地位保持得很好,那現在大任到祁淵和沈逸矜手里,老太太的意思便也明明白白的了。
那就是催沈逸矜快點生孩子,還要多生幾個。
沈逸矜聽完他們的話,總算回過味來了。
看去祁淵,投了個俏皮的眼神,祁淵狹長眼眸瞇起,有被到了。
*
吃過飯,兩人回到家,時間已經不早了。
洗完澡睡覺時,沈逸矜把老太太的話拿出來回味了一番,問祁淵:&“你的意思呢?你也要我快點生孩子嗎?&”
祁淵躺進被窩,將人摟進懷里,邊吻著說:&“我要的很簡單,只要你開心就好。&”
&“這樣啊。&”沈逸矜著他,像是恍然大悟,&“那我們就不要結婚了,就這麼一直談談下去吧。&”
想起自己很久之前就是這麼想的,是祁淵一心想要婚姻,而使得他這個念頭像是一風箏線,時時拽著,把拽進他的世界。
&“那不行。&”祁淵一口否決,&“婚還是要結的。&”
&“為什麼?&”
&“因為結婚之后,我才會有安全,才會覺得你獨屬于我,我們再不會分開。&”
&“&…&…&”沈逸矜笑了,&“祁淵,你也會沒有安全?&”
&“那可不,我太缺安全了。&”祁淵抱了人,將被子裹了又裹,好像外面有妖要來搶他的心之人,&“想當初,你不理我的時候,你不知道我有多抓心撓肺。那種失去的滋味我是再不要的了。&”
&“那,結了婚也是可以離婚的啊。&”沈逸矜說得輕飄飄的,&“現在離&…&…&”
話沒說完,的已被人咬住,男人溫熱的呼吸和發了狠的話音同時灌進來:&“敢說一個&‘離&’字試試?&”
沈逸矜&“嗚&”了聲,討饒:&“不敢了。&”
祁淵這才放開人,說:&“明天就去領證。&”
他可真怕夜長夢多了。
&“哪這麼快?&”沈逸矜囁嚅,&“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。&”
&“要什麼心理準備?明天我直接帶你去民政局,給你個驚喜。&”
&“明天什麼日子?一輩子就結這麼一次,挑個好日子比驚喜更重要。&”
祁淵這才笑了,深深吮一口:&“這話我聽。&”又說,&“那你挑,挑最近的好日子,挑出來我們就去。順便把婚禮的日子也挑了,一切全都按你的想法來,你想要什麼樣的我們就辦什麼樣的。我就一個要求,別省錢。&”
祁淵發揮了他大佬的工作效率,幾句話就把婚姻大事拍了板。
沈逸矜反應跟不上,急著:&“等等,我話沒說完。&”
&“你要說什麼?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