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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“聽你的。&”祁淵笑了。
但是就算心里已經認同了沈逸矜的話,那他這麼犧牲峰會,又用那麼多關系搶航道還有什麼意義?全都變沉沒本了?
祁淵看著手心里的鉆戒,說:&“今天不說是好日子嘛,最適合我們倆的好日子。一輩子就領這麼一次證,日子不好怎麼行?&”
&“好啊,那就爭取今天領到證。&”沈逸矜笑了,&“不過還是我說的那句,無論發生什麼事,平安第一。&”
祁淵應下了,兩人又聊了會別的,才掛了電話。
再看去窗外的大雨,他已經沒那麼煩躁了。
祁淵想這就是最好的樣子吧,只要他一有負緒出現,沈逸矜就會很溫地化解他,而因此把他變得更好。
這樣的一個人,他怎能不,又怎能不想娶?
*
等到下午1點,雨勢終于漸收,機場發來通知,恢復航道了,祁淵的私人飛機第一個通過跑道,掙地球引力,往灰蒙蒙的上空飛去,飛向沈逸矜的方向,人的方向。
可是誰能知道,兩個小時后,榆城也是一片狂風暴雨。
飛機在上空,強對流云層又厚又,范圍還特別寬廣,飛機顛簸得很厲害,在空中盤旋了近一個小時,也無法穿越云層,找不到可以降落的地方。
機長告急:&“再耗下去,怕燃油不夠了。&”
祁淵徑直進了駕駛艙,與地面通話,詢問附近城市的天氣,當機立斷,改飛地點。
得到調度回復后,飛機迅速前往,離開了榆城。
再看時間,已經快4點了。
祁淵給沈逸矜打了衛星電話,沈逸矜聲音明顯沒先前那麼淡定,顯出一焦慮,不停地說:&“安全第一,安全第一。什麼都不重要,你只要平安回來就好,真的真的,只要平安就好。你好好的,我才能好好的。&”
看去窗外,黑沉沉的天,雨下得比之前的還要大。后悔自己的預判,以為帝都雨停了,榆城也會停,可沒想到會變這個樣子。
如果祁淵有什麼事,該怎麼辦?
反倒是祁淵到這一刻不急了,安朋友說:&“放心吧,我沒事的,我會平平安安地回到你邊,我們還要去領證。&”
&“今天來不及了吧,民政局5點下班。&”雖然有點憾,但是人能回來就好了。
沈逸矜的咸魚格此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,是真的只要祁淵回來,別的都不在乎。
但祁淵說:&“來得及,必須來得及。&”
他覺得這個時候,沈逸矜就需要他的鞭繩,一。
祁淵說:&“你帶上我們倆的戶口本,還有你自己的份證,現在就去民政局。&”
這是之前兩人說好的,他的戶口本早已經給沈逸矜了,至于份證,他自己帶著的。
沈逸矜還是疑:&“我沒問題,你呢?&”
祁淵笑了:&“時間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總之你相信我,今天我們一定會領上證。&”
沈逸矜說了聲好,答應了。
祁淵想了下,又問:&“現在榆城下大雨,你怕不怕?你一個人去民政局可以嗎?要不要找人陪你?&”
沈逸矜看去窗外的天,搖了搖頭:&“不怕的。你那麼危險的天氣都闖過來了,我還有什麼好怕的。&”
窗外,狂風卷著暴雨砸在玻璃上,發出很大的聲響,什麼都看不清,只覺那里是個混沌的世界。
說一點都不害怕是騙人的,沈逸矜的PTSD雖然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但是這麼暴的雨,心里多多還是有一些恐慌的。不過一想到祁淵,想到他為自己做的一切,還有什麼理由退?
耳邊,男人的聲音傳過來:&“那我們說好了,我們就在民政局見,今天說什麼我也要你做我老婆。&”
最后兩個字,擲地有聲,親又陌生,像兩個鼓點,敲打在沈逸矜的心里。
沈逸矜笑了,角彎起,應了聲:&“好。&”
掛了電話沒一會,的司機上來了。司機今天一下午都在沈逸矜公司樓下待命,接到祁淵電話,便上來接沈逸矜去民政局。
收拾好桌面,沈逸矜又檢查了一下包里的戶口本和自己的份證,正要出門,夏薇敲了門進來,說:&“我陪你去。&”
&“這麼好?&”
&“是你家祁大佬吩咐的。&”夏薇做了個卑微宮奉了圣旨的乖巧模樣。
原來祁淵不放心沈逸矜,也給夏薇打了電話,讓陪著去。
沈逸矜笑著摟過好閨的肩膀,心里害怕的那些東西都被和激出去了。
這還不算,陳嘉遠走過來,舉了舉手里的手機,笑著說:&“剛接到祁大佬的電話,讓我護送你去民政局。&”
說完,也不等沈逸矜反對,當即在公司里挑了幾個人,選了兩輛車,一輛藍的貨車,一輛白的面包車。
陳嘉遠聰明,有轎車的同事一個也沒選,他說:&“貨車視野開闊,又亮,打前陣最合適了,面包車白的在大雨里也顯眼,在后面墊尾,那沈總坐中間的車就絕對的安全了。&”
大家聽了,紛紛贊同,但是沒能跟去的人表示憾,最后爭論一番,陳嘉遠揚了揚手:&“得嘞,今天就提前下班吧。沈總結婚,所有想去民政局看簽字的人都去,統統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