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時晏看著笑了聲,懶懶地掐了煙,和祁淵說了幾句,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出了民政局。
*
吃過飯,回到家,沈逸矜從包里拿出紅本本,打開看了看,祁淵走到后,將擁進懷里,也看去紅本本。
那上面了鋼印的紅底照片上,一對男并肩坐,的俏,男的俊逸,兩人的角一樣的上揚,腦袋微微偏向對方,目雖然都是看向正前方的鏡頭,可怎麼覺得他們眼里都只有對方。
祁淵聲說:&“你看我老婆笑得多好看。&”
&“你也不錯。&”
&“我是誰?&”
&“祁淵。&”
&“再說一遍,我是誰?&”
祁淵折頸,埋進沈逸矜的脖子里,細的吻里力道有點重,帶了懲罰意味。
很快那里一片紅痕。
&“祁大佬。&”沈逸矜別了別腦袋,躲著,裝傻。
&“再給你一次機會。&”
&“淵哥哥。&”
&“再想想。&”
&“洗澡了好不好?&”
沈逸矜咬了咬,上有道溫熱如魚游弋,經過哪里,哪里就像是被碎了,可就是還著。
一雙胡掙扎了下,人往下去。
男人掌心炙熱,扣住了,銜住,瞬間吞沒了的呼吸。
不得說話,也不得反抗。
良久之后,沈逸矜被人抱在了沙發上,大口息。
&“才領證就這麼對我?&”
舌打,話音飄忽。
祁淵眸含笑,手指著的瓣:&“就想知道我老婆有多。&”
沈逸矜:&“&…&…&”
吞了口口水,里干,那兩個字似乎就在嚨口,可就是不出來。
&“我。&”沈逸矜干地說。
&“我去倒水。&”
祁淵起去廚房,很快一杯溫燙的水端過來。可他卻沒有把水給沈逸矜,而是自己喝了口,又俯下了,喂喝。
祁淵說:&“手傷了,就別了。&”
沈逸矜抬起上半,靠上一個抱枕,說:&“只是一點點小傷,又不是斷了手,徹底殘廢了。&”
想起今晚上吃飯時,只是右手不好使,左手拿調羹還是可以的,可祁淵卻偏要喂,教同事們全都噓了個夠。
但祁淵就是理直氣壯:&“我疼我老婆,喂我老婆怎麼了?&”
&“好了好了,洗澡去了。&”沈逸矜自知辯不過他,只好轉移話題。
祁淵笑了,放下水杯,說:&“為什麼你每次催我都是催我洗澡?&”眼尾一挑,語氣富含深意。
沈逸矜咬了下:&“&…&…&”
祁淵了下的臉蛋,笑著把人抱進衛生間去了。
沈逸矜的手不能水,洗澡時,祁淵給戴了廚房用的橡膠手套。洗好后,給拆開換紗布,才看到那傷有多深。
心口像被人揪了下,一下子就痛了。
&“怎麼這麼深?&”祁淵眉間戾,&“那百葉窗換了嗎?&”
&“不用換,就一個小卡子掉了,已經有同事重新裝好了。&”沈逸矜回手,安他,&“那葉片平時也不到,就劃拉了一下子,以后不會了。&”
&“那不行,弄傷我老婆罪大惡極,必須換,還要換質量好一點的。&”不等沈逸矜爭辯,他拿起手機就給陳嘉遠打電話,得到&“明天就換&”的保證后,才放了心,繼續給沈逸矜消毒,纏上新紗布。
那無名指上的鉆暫時摘了下來,重新包扎了一下。
沈逸矜看著男人細心又耐心的樣子,任是將一件小事做了一件命攸關的大事,心里涌上來一片,主往他懷里了。
&“我們不過才分開兩天,就發生了這麼多事。&”祁淵抱過,將圈在懷里,手上繼續收拾著桌面。
他手指修長,做著這些瑣碎的小事,慢條斯理里有種大氣,竟把這些小事也做出一種高級。
而他的話還沒完:&“真的不要再分開了。&”
不過出了個差,竟然像是生離死別了一場。
&“知道啦。&”沈逸矜笑他,&“才領證呢,就這麼啰嗦了。&”
&“這麼快嫌我啰嗦了?&”
&“是呢,啰啰嗦嗦。&”
祁淵了下后槽牙:&“行,今晚上就讓你見識一下啰啰嗦嗦的功力。&”
&“&…&…&”
*
婚禮的事,沈逸矜覺得重點在請客吃飯的宴席上,是為了向人們公開宣布他們兩個結婚而已。
至于他們兩個怎麼樣,沈逸矜說:&“我們質上該有的都有了,神上該有的也有了,我們富可敵國,不需要這些花名堂。&”
&“花名堂?&”祁淵被逗笑了,&“婚禮是為了讓大家見證我們的,是要告訴他們,我們結婚了是有多幸福,意義遠遠比請客吃飯大多了。&”
沈逸矜嗯嗯點頭:&“是告訴他們,我們二婚嘛。&”
這一句直接將祁淵氣得失笑,順著的話,說:&“是啊,二婚。&”他隨手拿起一本雜志卷話筒,到沈逸矜面前,問,&“祁太太,方便采訪一下嗎?你對二婚有什麼想?&”
&“這個嘛。&”沈逸矜對著話筒,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,&“都說不要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,我卻被同一棵樹吊死兩次,你說我能有什麼想?&”
&“沈逸矜,你就是想故意氣死我的吧。&”祁淵將人抓過,發了狠地吻了下去,直吻到沈逸矜心律不齊,呼吸不暢了才罷。
&“祁淵,你才想要我死,才領證幾天呀,就這麼對我。&”沈逸矜抖了抖舌尖,兩只手捧在下上,委屈的,鼻子里還用力泣了兩下。
就差再來兩串眼淚珠子。
祁淵角了,他深深意識到自己真的栽定了,這麼俏可,又會懟又會示弱的老婆他還能上哪兒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