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也常常想,叔叔阿姨是什麼樣的人,教育出這麼好的兒子呢。&”
聞母被哄得高興,謙虛笑道:&“哪里哪里,我們只是普通人家,就哲語一個兒子,從小到大總是想著什麼都要盡最好的給他,也就這樣而已。&”
&“好的,你們教了個好兒子。&”
祁時夢一句話不只是夸了聞哲語,連聞父聞母也夸進去了,聞母能不高興嘛。
聞哲語坐在祁時夢旁邊,只手搭在椅背上,金框眼鏡里頻頻丟眼神給:&“我爸媽都是老實人,你別這麼玩他們。&”
他心知祁時夢心理學一套一套的,對付他爸媽還不是小菜一碟?
可祁時夢一臉認真地笑:&“我說得都是實話啊。&”轉頭問聞母,&“阿姨,我說錯了嘛?&”
&“沒有沒有,你說得很對,哲語是很好啊,他是我兒子,我能不清楚嘛,他就是太謙虛了,不知道自己的好。&”聞母笑著說自己兒子。
聞哲語笑了笑:&“你們開心就好。&”
晚飯吃飯因為人多,祁淵訂得是個大包廂,兩張圓桌都坐滿了。
席間大家說說笑笑,一頓飯吃得非常融洽。
吃過飯之后,祁淵又給大家發了房卡,將親人們安置地妥妥當當,大家一個個都笑容滿面,提前恭喜一對新人新婚快樂。
祁淵摟著沈逸矜欣然接。
兩人回到家來,沈逸矜帶祁淵先去了他家,門打開,沈逸矜唱著音調:&“當當當,當&—&—&”做了個邀請的姿勢請祁淵進門。
祁淵眼睛一亮,從來制造驚喜的人也第一次有了被驚喜的覺。
&“真喜慶,不錯。&”他贊道,將各個房間里的布置都欣賞了一遍。
沈逸矜拿過一個紅紙折得千紙鶴,放到祁淵手里,說:&“這是我折的,送你啦,祝你新婚快樂。&”
祁淵笑了下,千紙鶴紅紅的,腦袋兩邊還點上了黑眼珠,栩栩如生。
沈逸矜住尾,輕輕拉了一下,一對翅膀便一起擺起來,像是振翅飛,要飛出祁淵的手掌心,祁淵一把握住,笑得更開懷了。
&“有點意思。&”他試著自己拉了拉千紙鶴的尾,玩了會,覺得有趣的,可是,&“就一只嗎?不是應該兩只嗎?我們要雙對。&”
&“這樣啊。&”
沈逸矜轉頭去找紙,想再折一個。
祁淵跟著,見找出一個裝飾品的盒子,把外面紅的包裝紙拉下來,他角輕,才知道千紙鶴是怎麼來的。
&“你就用這個送我?&”
&“你不是很喜歡的嘛?&”
沈逸矜笑,手里作麻利,很快將紙裁剪出一塊正方形,折出一只千紙鶴,兩邊涂上黑黑的眼睛,遞給祁淵。
祁淵一手捧著一只,玩了會,失聲笑了。
他放下千紙鶴,坐上沙發,將沈逸矜抱進了懷里,耳鬢廝磨間,問:&“后天就辦婚禮了,有什麼想法嗎?&”
沈逸矜抬起兩只手抓住他的兩只耳朵,往外揪了揪,說:&“以后要多聽老婆的話,知道嗎?&”
&“要誰多聽老婆的話?&”祁淵由著玩弄,只低頭用自己的薄著,&“嗯?&”
領證領了這麼久了,祁淵都把&“老婆&”順口了,可沈逸矜還沒有過他一聲&“老公&”。
其實不是沈逸矜不想,而是的格使然,有強迫癥,計劃中的事又特別注重儀式。
那麼高貴的兩個字,心里最早的想法就是等婚禮那天,但是也看得出,男人有多迫切。
兩人舌勾纏,沈逸矜低聲說:&“就兩天了,再忍耐一下。&”
&“你知不知道,我們明天一天都不能見?&”
&“知道。&”
這是之前老宅關照的,祁淵明天早上就得離開,兩人一天都不能見面,要一直等到后天接親時才行。
沈逸矜有點奇怪男人的反應,可見他雙手用力又把抱更了,吻得更洶涌了,才明白他是在舍不得分離了。
&“就一天嘛,我們都在榆城,又不是出遠門。而且平時我們上班不也白天見不著的嘛,明天不過就是多了一個晚上,不能睡一塊而已。&”
沈逸矜耐心安他。
現在但凡認識祁淵的人都知道,他現在晚上幾乎不參加任何應酬活,每天下班時間一到就回家,就算不是回家,也一定是去接太太。
誰都說他顧家,對太太好。久而久之,外面也都盛傳他太太膽小,弱,所以才使得祁淵這樣疼,可就是從來沒人說過他有多黏人。
&“你說得可真輕松。&”祁淵用力刮了下沈逸矜的鼻子,&“24小時不見面,不睡一塊還不夠嚴重?&”
&“那。&”沈逸矜閃了閃清澈眼眸,聲音地,&“我們今晚早點睡。&”
&“好。&”祁淵壞笑了聲,&“從洗澡開始。&”
沈逸矜:&“&…&…&”
*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祁淵便悄悄先起了床,進廚房煮了紅棗湯圓,還有兩個紅殼雙黃蛋。
老宅給了他一個煞時,在煞時之前,他必須離開沈逸矜,不然沖撞了吉時就不太好了。
祁淵不是個迷信的人,但是只要牽扯到沈逸矜,他就會張,不信也得去做。
煮好之后,他回到床邊,彎下腰抱了抱心的人,薄上的,聲說:&“老婆,我走了。&”
沈逸矜&“唔&”了聲,迷迷糊糊地問:&“這麼早?&”
祁淵也無奈,齒相依里,地說:&“鍋里煮了湯圓,記得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