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些丫鬟氣質實在太像了,幾乎是一模一樣。沈灼一直沒怎麼弄明白父親的審,他就這麼喜歡這樣的丫鬟嗎?連續幾十年都是這一類型的?
沈灼出神時,沈清洗臉凈手,又去偏房換了服回來了,他看到滿滿一桌膳食,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:&“夭夭長大了,都會做飯了。&”
沈灼笑道:&“做飯有什麼稀奇,阿耶要是喜歡,我天天給你做。&”沈灼高二出國留學,一開始很不適應國外飲食,為了滿足口腹之,只能自己手做飯,幾年下來,大部分菜式都會做了。
在沈家做飯更簡單,只要而已,洗菜、切菜、面這些雜活都由廚娘給自己做了。這些飯菜說是沈灼做的,還不如說是跟碧月一起做的。
沈清失笑:&“廚房又熱又悶,你若無聊,可以去外面逛逛。&”
沈灼抿一笑,前世自己嫁人后,偶爾興起也會給蕭毅做點飯菜,父親也是這麼對自己說的,父親從來不說他對自己的疼,但只要用心會,就能發現他的慈父之心。
沈灼給沈清舀了一碗湯,&“阿耶,五郎、六郎已經在祠堂關了一天了,您要不要放他們出來了?&”沈清抬眉看著兒,沈灼低頭說:&“他們畢竟年紀還小,要有什麼做錯的地方,您慢慢教就是。&”
沈清沉默一會,&“你不想追究這事了?&”兒應該很清楚五郎和六郎為何關進祠堂,他們要是放出來,就等于放過柳氏了?
沈灼微微一笑:&“不就是些銀錢嗎?沒了就沒了。&”頓了頓說:&“那件金玉滿堂了宮,想要拿出來就難了,我明天去求見太子妃,讓太子妃幫我拿回來。&”
父親這次不說是面子了,就是里子都沒給柳氏,這對一個大家夫人來說無疑是毀滅的打擊,日后管家理事都沒法在仆人面前起腰來。
不然為何后來五郎、六郎始終不肯原諒父親呢?就因為父親對柳氏手段太狠了。他們覺得柳氏了阿娘嫁妝是不對,但也罪不至死,畢竟自己獨占阿娘嫁妝本來就不對。
種種往事沈灼不想再追究了,懷念阿娘,但阿娘已經去世了,活著時候,自己還太小,除了賣萌逗趣,也沒什麼能力孝順,這已經是自己憾。
而父親還活著,不想自己將來再留一個憾,前世已經夠憾了,&“五郎是您的長子,就算有千錯萬錯,你總要給五郎面子的。&”
沈清不是滋味聽著兒的話,他了,最后長嘆一聲,&“你今天遇到鎮北王了?&”
沈灼聽出父親想轉移話題,配合道:&“是啊,鎮北王一會還讓我去王府。&”已經說了自己態度,至于后續就要看父親選擇了,不管父親做什麼,都無條件支持。
沈清頷首道:&“你出門散散心也好。&”今天下朝時鎮北王特地來找自己,說是晚上會接夭夭過去敘舊,沈清答應了。
沈灼好奇地問:&“父親,鎮北王為何會來京城?&”
沈清見兒滿臉好奇,不由莞爾道:&“他不是年年來京城嗎?&”
&“年年來京城?&”沈灼呆了呆,才想起好像前世鎮北王在表哥去世前,是一直來京城的,在表哥去世后才沒有回來過。
沈清道:&“不過他今年來得早一些,可能是想替你表哥娶妻。&”
&“他已經看好人家了嗎?哪家姑娘?&”沈灼問,前世表哥沒娶妻,是不是就是現在出了差錯?
沈清說:&“暫時還沒定下,不過杜家可能會出個兒嫁給他那個次子。&”
沈灼惋惜地說:&“杜姑娘太可憐了。&”雖是庶,但也是京兆杜氏,如果不嫁給慕洵,嫁給同級別的世子庶子,或者寒門仕子,不說怎麼榮華富貴,起碼的安全是能保證的。
可惜嫁給了慕洵,最后年紀輕輕就死了。沈灼很同杜氏,但也不知道該怎麼救,這樁婚事也不是能做主的,慕洵是注定要娶京城世家的,沒有杜氏還有其他人,不管如何,這些人下場都跟姨母一樣。
沈清對杜氏將來有什麼下場不在意,又不是自己兒,杜家都不心疼,外人有什麼好憐惜的?&“時辰不早了,你先過去吧,我一會派人來接你。&”
沈清讓兒過去,他自己不會過去,單單兒過去,還能說是孝順姨夫,他跟鎮北王私下見面就不好說了。
&“那我先走了。&”沈灼起說。
沈清親自送上馬車,然后在書房里坐了一會后,他起去了蕭太夫人院子。
蕭太夫人見沈清這會過來,還很詫異,笑著讓人給沈清看茶,&“怎麼想到這會過來?&”
沈清垂目道:&“這會打擾母親休息是兒子不是。&”
蕭太夫人擺手笑著說:&“你樂意看我這老婆子,我開心還來不及,哪里談什麼打擾?&”
沈清道:&“兒子今天是想請母親替我管家一段時間。&”
沈清的話讓蕭太夫人大吃一驚,&“什麼?&”隨即想起今天鬧得沸沸揚揚的柳氏院落被沈清抄撿的事,輕嘆一聲,委婉的勸道:&“大郎,阿柳怎麼說也是給你生了五個孩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