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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舉杯一飲而盡,養兒太心了。
沈清和鎮北王商量著沈灼的婚事,沈灼和慕湛也在說起沈灼的婚事,這倒不是沈灼有意跟慕湛說起,而是兩人在回去的路上又遇上了蕭毅。
慕湛說要送沈灼回家,他剛讓人牽來馬,卻不想沈灼對慕湛說:&“表哥,晚上夜寒涼,你跟我一起坐馬車吧。&”沈灼擔心表哥。
沈灼的話讓慕湛微微一僵,他垂目看著滿臉關心的小姑娘,心中難免涌起啼笑皆非之,在夭夭心目中自己要有多弱?
沈灼已經坐在馬車里,撐著簾子對慕湛說:&“表哥你快進來。&”他們剛用完晚膳,外面涼風習習,擔心表哥被風吹久了會鬧胃病。
慕湛扶額,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大了,怎麼可能隨便跟年男子共乘一車?
沈灼當然知道自己跟慕湛共乘一車不合適,可表哥不一樣,表哥不好,怎麼能讓他吹冷風?再說他們馬車里還有丫鬟,外面還有車夫,也不至于被人說閑話。
慕湛本想拒絕,但看到沈灼關切的目,他揮手讓下人將馬牽了回去,他坐上了馬車。沈灼的馬車寬敞舒適,慕湛坐著也不覺得狹窄,他輕嘆地對沈灼說:&“夭夭,我沒那麼弱。&”
&“我知道表哥好,但保養非一朝一夕之功,總要從小注意的。&”沈灼很心地維護著表哥的自尊,&“我聽說武將年紀大了都有很多病,我不想表哥以后也這樣。&”
慕湛知道自己是勸不了這丫頭了,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找個機會,跟證明下自己真沒問題?
第23章 心的慕湛 & 茶言茶語
沈灼達了目的,很乖巧地給慕湛倒了一杯熱水:&“表哥喝水。&”
慕湛看著滿臉討好的笑容,又好氣又好笑地接過茶盞輕啜了一口,抬手了的腦袋,溫聲問道:&“你怎麼想到要去別莊住的?不喜歡跟你繼母住一起嗎?&”
沈灼本來不想跟表哥說自家私事,但慕湛的語氣太溫和,他又從小給沈灼無所不能的覺,讓沈灼不由自主有了傾吐的沖。
沈灼低頭道:&“也不是不喜歡,就是最近家里發生了很多事,我倒是沒關系,但阿耶心很不好,我想他松快些,所以想去莊上住幾天。&”
慕湛沉默片刻,語氣越發和地問:&“所以是姨夫讓你去莊上住的?&”
沈灼說:&“不是,是我自己想去的。&”
饒慕湛聰明絕頂,都被小丫頭弄糊涂了,&“那你怎麼會認為你去莊上住,姨夫就會開心?&”這是火上加油吧?
沈灼道:&“我留在家里一天,柳氏就不舒服一天,不舒服就要折騰,我走了,不就不折騰了?我也不想跟鬧了,我怕&—&—&”
慕湛問:&“你怕什麼?&”
&“我怕我將來會后悔。&”沈灼輕嘆一聲,&“畢竟陪父親一輩子畢竟是柳氏不是我。&”前世就后悔了,所以這輩子想換個方法。
慕湛聽著小姑娘故作老的慨只覺得好笑,他對沈灼說:&“夭夭,你那兩個弟弟是姨夫特地為你生的,姨夫怎麼可能因為他們而委屈你?&”
沈灼茫然看著慕湛,&“為我生的?&”什麼為生的?
慕湛沉了一會,跟沈灼講起了長輩的舊事,&“夭夭,你可知姨夫和姨母當年差點不了親?&”
沈灼吃驚地問:&“為什麼?我爹娘不是從小定親的嗎?&”祖父和外祖父是好友,當初定親時就知道顧家只有兩個兒,他想反悔的話,一開始就不會訂親,而且祖父也不是背信棄義的人。
慕湛說:&“當時況特殊,外祖父重病垂危,家里只有母親和姨母兩個兒,馮家貪圖顧家傳承數百年的家底,就想家中兒郎強娶母親和姨母,還著沈家要退親。&”
&“馮家?&”沈灼疑的問慕湛,&“那是什麼人家?&”怎麼從來沒聽過?
慕湛笑了笑,&“馮家是馮太后的娘家,先帝的外家,先帝在時馮家喧囂顯赫一時,即便是當年還是太子的圣人都要避讓馮家。不過馮家在你出生前就被族誅了,所以你不知道。&”
這段往事還有很多細節慕湛都沒說,比如說他外祖父也曾想過要從顧氏遠親中過繼子嗣,奈何外祖父挑了許久,別說是可以承擔顧家家業的,就是人品看得過去的都沒有。
外祖父無奈之下,只能選了自己門下寒門子為母親贅婿,想要扶持婿托付家業。沒想到就在母親親前夕,未婚夫墜馬而亡。
母親沒說未婚夫墜馬是人為還是意外,慕湛估計是人為,不然母親也不會不顧外祖父反對的嫁給了父親,馮家的覆滅正是慕家、沈家和圣人聯手做下的。
沈灼都不知道長輩還有這段往事,&“可是這跟五郎、六郎有什麼關系?&”
慕湛說:&“京城家大業大的世家多得去了,為何馮家當年就盯上了顧家?還不是因為顧家人丁凋零?如果顧家子嗣旺盛,誰會隨便顧家?&”
沈灼說:&“子嗣旺盛,外頭是沒人了,不過里面就爭得死去活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