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湛心思深沉、謀定后,他本以為自己未來的妻子應該是那種典型的世家貴,冷靜端莊,能當好自己的賢助, 可現在他卻覺得夭夭這樣又乖又傻的小姑娘最合適自己, 難怪阿娘當年喜歡甚過自己。
沈灼小臉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紅, 雖前世都過親了,可蕭毅屬于沉默寡言之人, 從來不會這麼對,沈灼不有些不自在, 忍不住輕輕挪了下, 想離表哥遠一些。
慕湛察覺到了的小作, 他不聲地離遠了些, 看到小姑娘不自覺松口氣的模樣, 他臉上浮起一笑意,這丫頭怎麼這麼可?
沈灼是慕湛從小寵到大的表妹,雖說他現在不想把當妹妹了,可這麼多年也不是白寵的,只要不反自己,慕湛愿意不給力地慢慢哄著, 讓心甘愿嫁給自己。
男人,但沈灼想到殘酷的現實,還是抿了抿道:&“表哥,外祖父不好,我娘也不好,萬一我將來&—&—&”沈灼想說將來要是自己生不出孩子,他會不會納妾,但又實在不好意思說,跟表哥還沒到這程度。
沈灼也不是著慕湛不許他納妾,來古代那麼多年,已經深刻認識到男人對子嗣的需求了,父親、蕭毅都是所謂的深之人,可再深也抵不上一個無嗣。
他們有他們的堅持,也有的堅持,這輩子愿意吃藥調養,但不會像前世那樣無止盡地吃藥扎針。如果真不能生,希表哥能答應跟離婚,接不了跟別的人同時共一個男人。
慕湛眉頭微蹙:&“你覺得哪里不舒服?&”顧家人的是祖傳的不好,不然他們也不會五代單傳了。
他出生時父親也曾一度十分擔心自己的,他運氣好,完全是慕家人的質,所謂的弱多病只是他故意給外人的錯覺。
難道夭夭跟姨母一樣?不會吧?慕湛記得小姑娘在慕家時,母親向來重視,府醫隔三差五就會給診脈調養,沒聽說不好?難道是去了沈家后,姨夫疏于照顧,讓不好了?
&“沒有。&”沈灼見表哥臉上沒了笑意,反而是一臉凝重地看著自己,擔心他會立刻喚大夫給吃補藥,連忙擺手說:&“我沒生病,我就是假設,你想阿娘懷我懷的那麼困難,我&—&—&”
慕湛若有所思,夭夭這是擔心自己將來不能生?母親、姨母都不好,懷孕都頗為艱難,母親生他的時難產;姨母就更別說了,吃盡了苦頭才有了夭夭。
都說兒肖母,慕湛早有小姑娘子嗣困難的準備,不過這在他看來不是什麼大問題。母親和姨母只是子嗣困難,并非不能生,只要他調養得宜,夭夭未必不能生。
就算真不能生,他找個通房借腹生子,生下孩子后去母留子即可。但是看這樣,莫非有什麼別的想法?慕湛問:&“夭夭你想說什麼?&”
沈灼想著都說到這一步了,也沒什麼好委婉的了,&“表哥,我就想以后我要是生不出孩子&—&—&”
慕湛認真地聽著,心中暗忖,果然是擔心子嗣問題,慕湛剛想開口讓別擔心,可夭夭下面的話讓他瞬間斂了笑容,他不可置信看著一臉正的小姑娘,&“夭夭你剛才說什麼?&”
沈灼說:&“我說要是我以后生不出孩子,表哥在納妾之前能先跟我離婚嗎?&”
這是自己唯一的要求了,之前想嫁門第比沈家低的人家,就是想要一個離婚自由。鎮北王府雖權大勢大,但表哥格溫,又這麼疼自己,他應該會答應放自己自由吧?
慕湛一直以為自己城府頗深,甚有什麼事能讓自己容,他做夢都沒想到,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對著一個小姑娘破功,慕湛了額頭,想起這丫頭打小就磨人。
這幾天表現地乖巧聽話,他還以為他改好了,哪里想到只是大了,學會掩飾而已,骨子還是那個小磨人。慕湛沉默了一會,平靜心氣的問沈灼:&“夭夭,你剛剛說什麼?&”
沈灼說:&“表哥,我說以后你要是想納妾,就要先跟我&—&—&”
沈灼最后兩個字沒說完,就被慕湛打斷了,慕湛不想聽到這兩個字,他無奈的說:&“夭夭,我們還沒親。&”誰家姑娘還沒親,就想著離婚的?離了婚想做什麼?
&“就是沒親才先說的。&”沈灼說,這丑話說在前面,都后悔前世沒在婚前跟蕭毅說這事,要提前知道他那麼專|制,肯定不會嫁他的。
慕湛看一臉正,他了額頭問:&“夭夭,你不喜歡妾室?&”
沈灼搖頭說:&“不是不喜歡妾室,是不接。&”前世蕭毅納妾之后,就再也沒讓蕭毅過自己。不在乎丈夫過去如何,畢竟他的過去自己沒有參與,但無法接跟別人共一個男人,這會讓惡心。
慕湛沉了一會,溫聲說:&“夭夭,我不知道將來我們會如何,但我可以保證,如果遇到這種事,我們一定商量著來,選一個我們都能接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