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偏頭不解地問:&“表哥不是說,姨夫向您提親了嗎?&”已經父親都已經跟姨夫說好了。
沈清臉一沉,&“他是跟我提過親,可我還沒有答應,慕湛說我答應了?&”
&“那倒沒有,他就說姨夫跟你提親了。&”沈灼也估計父親不會馬上答應,畢竟慕家是個火坑,要不是有蕭毅在,即便表哥長相再俊,也不會嫁給表哥。
沈清深思地打量著兒:&“你之前說蕭家,現在慕家不是比蕭家更?你怎麼樂意嫁慕家了?&”這丫頭不會是看上慕湛皮相了吧?他承認慕湛是比蕭毅俊,可長相好看有什麼用?
沈灼搖頭說:&“表哥和蕭毅不一樣,蕭家那幾個兄弟都是同母所出,小時候深厚,而表哥跟那些在北庭的庶弟們又沒,更別說蕭家有夫人,慕家只有一個老太妃。&”
蕭家那位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,這位也是上輩子唯一讓沈灼真正委屈的人,蕭毅愿意為殺侄子、殺長嫂,但不會他老娘一汗。
當時老太知道自己最寶貝的大孫子死了,跟瘋了一樣要找自己拼命,無論蕭毅怎麼解釋,說是他殺了侄子,都認定是自己殺了那小子。
最后蕭毅只能帶自己去別院暫住,直到老太死了,兩人才重新住回英國公府,不過當時的英國公府已經是鎮國公府了。
&“可你知道歷代鎮北王妃和世子的下場嗎?&”沈清問兒,他閨雖說行事有些天真憨,但不是不諳世事,從小看慣了顧王妃的生活,難道還想過顧王妃的日子?
&“此一時彼一時,當初鎮北王府是忌諱京城這邊的勢力,可這麼多年下來,京城的勢力被歷代鎮北王得幾乎沒有了,但北庭當地世家勢力卻起來了。鎮北王府可以制京城,難道不會制當地勢力嗎?&”
沈灼認真地跟父親分析說:&“姨夫的母親是賀樓氏、他貴妾是賀樓氏,慕洵也已經定下了賀樓氏表妹為妾,我想姨夫總不想讓慕家改姓賀樓氏吧?&”慕家在北庭就是土皇帝,沈灼還沒見過有幾個皇帝不制外戚的。
沈清道:&“就算你姨夫會制賀樓氏,可慕家的基在北庭,慕湛是京城長大的,他這世子之位,只是朝廷認可,北庭不會認可的。&”
沈灼道:&“他們為什麼不會認可?表哥是姨夫親自請封的世子,他母族是顧氏、妻族是沈氏,難道我們顧家、沈家,還比不上區區邊關幾個蠻夷?&”
不說爹現在是中書令,就是外祖父也是有人脈留下來的,前世蕭毅后來能走得那麼穩,還不是因為有沈家和顧家在后面保駕護航。
這也是沈灼想要的真正陪嫁,要爹和外祖父的政|治財富,為了這份財富,可以舍出母親的部分陪嫁。前世什麼都不懂,只當父親不重視自己。
還是蕭毅發現有心結,跟掰碎了細細講父親到底為做了什麼,才知道父親原來這麼自己,他把本來該給兒子的政|治財富給了婿。
這也是后來五郎、六郎恨自己骨的主要原因,他們本想父親扶植了蕭毅,蕭毅就應該反哺他們,可偏偏沈灼不讓他們占半分便宜,父親對他們的哀求也無于衷,他們如何不恨?
沈清眉頭皺,他語氣微沉地問兒:&“夭夭,這話是慕湛跟你說的?&”這種事本不是兒應該懂的東西,是慕湛跟說的?
沈灼搖頭:&“表哥怎麼可能跟我說這個?他要說了,您肯定不會答應我們的婚事了。&”
沈清追問:&“那是誰跟你說的?顧家那些老人?他們讓你去聯系你外祖的門人了?&”沈清追問到后面,語氣越發的嚴厲。
沈清溫和,對兒向來聲細語,說話聲音都沒高過一度,用如此嚴厲的語氣跟說話,是生平第一次,不過一點都不怕:&“沒有,外公那些門人是雙刃劍,我現在什麼都沒有,怎麼可能去聯系他們?他們也不會理我。&”
外祖門生遍布天下,現在還有好幾個親傳弟子擔任高,有一位職甚至不遜于父親,他是尚書左仆。尚書省的最高長尚書令常年空置,左仆已經是尚書省的最高員。
這些人在場歷練多年,怎麼可能會為一份師徒分,去聽命于一個未出閣的小郎。前世蕭毅能用外祖父這份人,是因為表哥早逝,而他又是鎮國公。
即便沒有顧家這份人,人家也想攀附,因此順水推舟。這輩子表哥還沒做出什麼績,又怎麼可能去聯系他們?人這事向來都只是錦上添花,哪來雪中送炭的?
沈清幾乎是震驚地看著兒,他雖平時不怎麼管兒,可兒平時學了什麼,接什麼人,他心里都是有數的,他的不管更多是一種放縱。
孩子本就沒幾年輕松的日子,他舍不得兒在娘家還束縛,他很肯定兒絕對沒接過這種事,應該也不懂這些事,所以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