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憑這丫頭的氣，姨夫在還能有好日子過；一旦姨夫不在，那幾個弟妹還能容？還是留在自己邊才有舒服日子過。慕湛想著多給些銀錢讓傍，也免得胡思想。
慕湛的話，終于讓沈清臉上帶了一微笑：&“你年紀也不小了，對將來有什麼打算嗎？&”
沈清的話讓慕湛怔了怔，他跟父親的計劃沒跟姨夫說過，但他不信姨夫猜不出來，他謹慎地說：&“父親說我年紀還小，暫時還不急。&”
沈清笑了笑，&“你都親了，你二弟十五歲都跟你父親上戰場了，你也應該找一份事做了。&”他頓了頓，意味深長地說：&“阿湛，有時候你的份對你未必不是一份保護。&”
他知道慕儀想讓長子假死，他并不贊同這計劃，鎮北王嫡長子的份，對阿湛是束縛，但也是保護，不管慕儀那個賀樓氏妾室在北庭地位如何，這天下人都認同他是慕儀的嫡長子，哪怕是北庭那些人。
可阿湛若放棄世子份回到北庭，他份上不過慕洵，勢力上更不是慕洵的對手，他準備怎麼對付慕洵？不過之前慕湛只是自己外甥，沈清跟慕儀有合作，但私下也沒到手他們父子的事的地步。
現在慕湛是自己的婿，沈清就不會坐視他放棄世子份，他放棄份，他閨怎麼辦？對外是說夭夭是守寡還是改嫁？好好的鎮北王世子夫人變庶子妻子？沈清絕對不允許這種況出現。
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，沈清一下點出了慕湛假死后的弊端。沈灼前世綿延病榻，邊人又都不在了，并不知道以為早逝的表哥其實是假死。
只是因為他拋棄了世子份，在北庭一直被慕洵制，眾人都以為慕洵才是真正接班人，而慕湛只是鎮北王顧及舊養著的廢棋。
誰又能料到這只所謂的廢棋，會在鎮北王死后，會突然踩著弟弟侄子們尸骨強勢登位，北庭被他殺得流河，數十個北庭大世家都被他族滅，甚至連一直跟鎮北王對峙的蕭毅最后都被他得自盡了。
慕湛坦然道：&“我本來不想在京城親，無牽無掛，這份不要也罷。&”世子這份對一般人來說很重要，對慕湛來說不過只是錦上添花，他對自己離開后該走的路也有了規劃。
夭夭對他來說是個意外，這個意外讓他不得不重新規劃未來。前世他放棄世子份后，并未跟父親回北庭，而是帶著三百兵深草原，以戰養兵。
待十年后天下大時，慕湛手頭已有數十萬兵馬，一舉過他父親，為大梁的眼中釘中刺。只是他那時候顧及留在京城的姨夫和夭夭，并未展自己真實份。
沈灼臨終前收到的那封信就是慕湛私下派人送的，他那時候跟蕭毅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。可私下兩人的目標是一致的，都想讓沈灼活下去。
那時沈灼是慕湛在世唯一的親人了，可惜已油盡燈枯，無論用多補藥、看多名醫都沒法挽回的命。當然這些慕湛都不知道，他要是知道，他現在就會殺了蕭毅。
沈清似笑非笑地說：&“看來是夭夭耽擱你了。&”
慕湛道：&“夭夭永遠不會耽擱我。&”娶夭夭和娶別人不一樣，娶夭夭是他經過慎重考慮的，既然娶了就要照顧一輩子，永遠不會是自己的拖累。
慕湛的話并未讓沈清容，他為多年，都不知道聽過多賭咒發誓，會發誓不稀罕，重要的是能做到，他問慕湛：&“你離開京城后準備如何？&”
慕湛將自己的想法托盤而出，他不擔心姨夫會泄，他很清楚姨夫有多疼夭夭，他娶了夭夭，姨夫對自己的盤算不會比父親。
沈清挑眉：&“以戰養兵？&”他嗤之以鼻，&“不說其中風險甚大，就算你能養出數萬兵又如何？將來當個反賊將領？&”沈清完全看不上慕湛的計劃，他也不知道慕湛前世靠著自己得了整個天下。
慕湛笑而不語，姨夫是正經的世家子，向來看不上這些歪門邪道，可自己的份在京城太限制，他不想留在京城裝病秧子了。
沈清沉道：&“現在圣人還在，他對你們防備得，你暫時沒有機會，你先跟夭夭親，等過段時間就有機會了。&”
沈清的話讓慕湛甚至詫異，&“您是說圣人&—&—&”慕湛的余下的話沒說下去，這事太重大了，即便父親已經知道圣人不好，但不好，拖上幾十年的也不是沒有，誰能確定圣人到底能活多久？
沈清道：&“你先別急，再等一段時間。&”如果夭夭的夢境沒錯的話，那麼圣人兩年后就會駕崩，而他駕崩前一年會有一段混時間。
沈清估自己會提早嫁，跟鎮北王提親，夢中自己應該是瞞了兒部分真相。他是圣人心腹，自己肯定在夢境中提早預知了什麼，才會急著把兒嫁到蕭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