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如果只是鎮北王提親，沈清也不一定會答應這門親事，可宮中都想促這門親事，沈清也樂得順水推舟。
沈清頓了頓說：&“你當衛軍也有一段時間了，可有想過外放？&”他明白蕭毅現在一定很不甘心，他也年輕過，當初岳父病危的時候，他也差一點就跟阿顧解除婚約了。
那會他也是不甘心，恨不得就想跟馮家同歸于盡，還是他父親安住了他。現在英國公估計跟蕭毅差不多，兩人都一樣不甘心，沈清不想兒出嫁后落人口舌，準備婚前就替兒把一切麻煩都解決了。
岳父的話讓蕭毅莫名想笑，所以岳父這是準備用前途來彌補自己的損失？還真是岳父能做出來的事。但蕭毅又怎麼可能接？他的前途他自己會爭取。
蕭毅雙目微垂：&“世父不用了，我在衛軍待得好。&”衛軍里有個大機緣，亦是自己后來功的開端，他傻了才會放棄。
沈清聞言也不強求，據兒的只言片語，他大概能猜出蕭毅日后登頂的路線，衛軍里有他第一個機會。不過這個機會既能給蕭毅，也能給阿湛，他愿意留那就留著吧。
第34章 長輩往事 & 顧王妃的算計
沈清溫言勸了蕭毅好一會, 才親自起送他離開。
沈清說話始終滴水不，蕭毅旁敲側擊了好幾次，都沒探出什麼口風, 反而差點讓岳父懷疑自己。蕭毅后來干脆放下試探，一門心思的跟沈清說話。
他心中微沉, 現在這況是自己當初估算的最壞況，夭夭恐怕真不可能現在嫁給自己了&…&…不過沒關系, 嫁人也不一定會跟慕湛過一輩子，夭夭總會回到自己邊的。
沈清送走蕭毅，又瞄了一眼慕湛送來嫁妝單子，讓沈城把姑娘喊來, 他問兒：&“你對阿湛說了什麼？他為何給你這麼多嫁妝？&”
&“嫁妝？&”沈灼不解的著父親, 不應該是聘禮嗎？表哥自己嫁妝做什麼？
沈清將慕湛送來的嫁妝單子給兒, &“這是他給你的添妝，里面只有三是你姨母本來的嫁妝, 剩下的都是他給你補上的。&”
沈灼震驚的看著手中的禮單，里面是在北庭的牧場就有兩個, 大概估算了這份嫁妝的價值, 好奇的問父親：&“阿耶, 慕家這麼有錢嗎？&”表哥居然能給自己這麼多添妝, 他也太有錢了。
沈清道：&“慕家世代駐扎北庭, 別的不說，是那些在胡族和中原往來的商人，每年都不知要上繳他們多賦稅。&”
沈灼困的問：&“難道慕家收來的那些賦稅不需要上繳朝堂？&”
沈清道：&“慕家是異姓王，不是普通公侯，你見過親王繳納賦稅的嗎？&”
沈灼聽得目瞪口呆，第一次知道北庭居然不要上繳賦稅, 難怪表哥看不上姨母那些嫁妝。
沈清再次問了一遍兒：&“你對慕湛說了什麼，讓他給你添了這麼多陪嫁？&”雖然慕湛沒說，但沈清估計是兒說了什麼，才讓他有此舉。
沈灼垂目支吾的說：&“也沒什麼。&”沈灼心里很表哥這一舉，或許時下很多世家鄙視錢，但錢絕對能給人帶來安全，表哥這是把自己的話記在心里了。
沈清問：&“你們說了子嗣的事？&”
沈灼點點頭。
沈清想到兒說過，夢中想跟蕭毅離婚，所以也跟慕湛說了離婚的事？
沈灼雙目飄忽的不敢注視父親，依照父親的古板程度，要知道自己還沒親就談離婚，肯定要說教自己好久。
沈清見兒心虛的樣子，哪里還舍得訓斥？他長嘆一聲，抬手順了順兒的發頂，&“慕家是武將世家，家中子弟都要上戰場，他們特別重視子嗣。&”
沈灼不吭聲，蕭家不也是一樣，即便家里兒孫多得夫人都記不清名字了，還是會因為自己不能生而刻薄自己。
沈清繼續道：&“這樣的家族也有個好就是人丁興旺，你子骨不好，不想生孩子就別生了，讓慕湛從慕家族里挑幾個孤兒出來當親生的養，日后總有一個是孝順的。
要是慕湛不樂意，你也別攔著他納妾，你們是表兄妹，沒有夫妻義也有兄妹義，待在一起好好過日子，他總比別人好。&”
要是換在以前，沈清絕對不會跟兒說這種話，可自從聽了兒的夢境，沈清對兒就只有一個期待，就是兒一定要健健康康活下去，子嗣本無關要，沒了兒，他要外孫做什麼？
沈灼沒想到父親居然會這麼說，愣愣的著父親。
沈清輕嘆一聲，溫聲對兒說：&“夭夭，阿耶只想你平安健康就好，慕湛給你這些東西你收著，你現在邊都是慕家人，回頭我讓沈城給你挑幾個家生子，你兩邊人都要用，下人伺候主人是天經地義的事，你不能被下人拿了。&”
沈清這是在手把手教兒如何下用人，他之前太忽略這方面事了，都沒讓人提點過兒這方面，不過沒關系，閨是嫁在京城，婚后自己也能慢慢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