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們真把他們當兄嫂尊敬,沈灼是很大方的,但如果一面不把他們放在眼里,一面又想拿自己好,那就不伺候了。
慕湛摟著沈灼纖腰笑道:&“可我看你準備的這些東西價格也不便宜。&”夭夭拿出來的都是好東西,有用珍珠穿的珠冠、有用琉璃瓶裝的香,還有上等的花箋,這些小玩意價格都不便宜。
沈灼說:&“它們只是看著貴,其實都是姨母給我弄的小農莊里出產的,沒另外出錢。&”這些都是上輩子在農莊弄出來的小東西。
沈灼上輩子一直堅定地認為自己是開了掛的穿越,既然是穿越,那麼人工養珠、燒玻璃、自制油膏&…&…這種小玩意是必須弄的。
前世七八歲就開始弄這些了,一開始還雄心壯志地想對姨母展示自己穿越的不凡,奈何姨母只把當小孩子哄,聽說要燒玻璃制香,就讓人找了幾個工匠,給專門弄這些小玩意。
沈灼滿腹雄心壯志還沒來得及發展,就被這些專業匠人打擊了,在古代環境下他們做出來的東西比自己好多了,幸好還有人工養珠替挽回了一點自尊。
可這些珍珠養得再好也沒用,這種獨門生意樹大招風,鎮北王府已經夠惹皇家忌諱了,沈灼不能再給姨夫招麻煩。后來嫁了蕭毅,這些婚前弄的小玩意就更沒用了。
養珍珠有什麼用呢?東市一顆品相頂級、五分湖珠,差不多要五六千貫,這價格聽著嚇人,別說普通百姓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。
可對沈灼而言,五六千貫也就十天半月的度用而已,這還只是日常度用,不算有額外開支的況下,隨便做幾件子都要上萬貫了,打起首飾來更是上不封頂。
沈灼用這麼多錢,也不是說生活有多奢侈,這點錢也不是一個人零用,而是用來養所有伺候的人。在基本全靠人力作的古代,想要維持一個相對舒適的生活是非常耗錢的。
沈灼也就是一開始嫁給蕭毅那幾年在生活上了點小委屈,后來蕭毅就沒讓在這方面過委屈。婚前是什麼待遇,蕭毅都是翻倍給的。
以至于最后都讓人停了養珍珠,畢竟有錢到了一定程度,錢就只是一個數字,完全沒有賺錢的|。也沒想把養珠之法宣揚出去,當時的份和時機都不允許這麼做。
就算宣揚出去了,難道要讓后世史書記載鎮國公沈夫人生平沒別的貢獻,就發明了人工養珠?沈灼倒沒職業歧視,可沈家和蕭家丟不起這人。
這輩子這些小玩意倒是有了用武之地,給自己省錢了,沈灼自我調侃,隨手取出一對珍珠耳墜掛在頭飾上,&“表哥好看嗎?我們見面禮都給這樣的耳墜如何?&”
這對耳墜是用約一厘米也就是三分左右的珍珠制,就算是人造珠也是養了好幾年才養出來的,而一對一模一樣的珍珠,即便是養珠也可能要從幾千枚中挑出來。
這對耳墜已經不是價格問題了,而是大部分人都買不到。沈灼手頭這樣的東西不,珍珠又不能賣,只能堆積在手里,只要其中品相最好的,余下的都讓人磨珍珠當散用。
慕湛笑著替夭夭正了正耳墜,&“好看,夭夭怎麼都好看。&”
沈灼被表哥哄得心花怒放,&“表哥你長得也好看。&”表哥是自己這三輩子見過最帥的帥哥了,雖然表哥跟姨夫長得很像,可姨夫真沒表哥帥,兩人起碼差了一個等級,這應該是姨母的基因優化的結果。
慕湛微微一笑,他知道自己長得好,也知道自己能讓小姑娘這麼快答應嫁給自己就因為自己這張臉,他沒覺得男人不能說好看,能讓夭夭先喜歡這張臉也不錯。
新婚三天,慕湛幾乎都陪著妻子,夫妻兩人無論做什麼都膩在一起,第三天沈灼回家時,慕湛的目更是黏在了沈灼上,幾乎都舍不得移開。
蕭太夫人和沈四嬸見了只想笑,真不愧是剛親的小夫妻,這分別一小會都舍不得。沈灼自去和眷說話,慕湛也隨沈清去了他的書房。
房中慕湛坐在沈清面前,態度甚是恭敬對沈清說:&“父親,我明天就要帶夭夭回北庭了。&”
這事他在婚前就跟岳父說過了,但明天就是離開的日子,他還是要再跟岳父說一聲。夭夭是岳父的命子,他總不能不聲不響地把人家閨帶走半年。
沈清微微頷首,慕儀昨晚就跟自己說過了,婿去北庭是大事,沈清也不兒長,&“北庭不是京城,你這個世子份是朝廷冊封,但歷代鎮北王都是以功勛立。你因長在京城,這方面比不上你庶弟,但你也有你的優勢,切記不要拿自己的短去比他們的長。&”
慕湛明白岳父這話的意思,他是要自己沉住氣,不要被慕洵了陣腳,&“父親放心,我有分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