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那是用來待客的,什麼男人都能,這杜氏就是個野種!而這樣的野種居然占據了兒子的正妻之位,賀樓氏冷然道:&“不用二嫂,在這里不會待太久。&”
慕三娘似懂非懂地點頭,&“我也不想二嫂,我心目中的二嫂就是阿秀姐姐。&”阿秀就是慕洵的未婚妻賀樓秀。
賀樓氏了兒的頭發說:&“你出去玩吧,我一會要跟人商量你二哥的婚事。&”
慕三娘笑嘻嘻道:&“那我去找五哥玩,我也要去打獵。&”
賀樓氏也不攔著兒,北庭這邊民風開放,貴結伴出去打獵也不是新鮮事,有兒子和侄子們看著兒,也放心。
等慕三娘離開后,賀樓氏的心腹才從外面進來,&“夫人。&”賀樓氏不是朝廷冊封的鎮北王妃,所以府里下人都稱呼為夫人。
賀樓氏見那個仆婦低著頭一臉忐忑,眉頭皺了皺:&“怎麼?沒把人安進去嗎?&”
仆婦苦笑地說:&“世子的院子里全是京城來的下人,也不知道世子從哪里找的這些人,里面居然還有好些會說我們鮮卑話的。&”
賀樓氏冷笑:&“他可是王爺的命子,他沒有侍從,王爺自然會替他準備。&”
仆婦低著頭不敢看賀樓氏,賀樓氏輕舒了一口氣,&“你先下去吧。&”本也沒指在慕湛的院子里人,這是顧氏的兒子,哪有那麼容易對付的?
賀樓氏在房里坐了一會,起去姑母的院子,對付不了慕湛,姑母還不行嗎?
北庭鎮北王府因為慕湛的到來而各房震,慕湛這會卻躺在馬車上、玉溫香在懷,悠閑不已。
長途旅途總是難熬的,尤其是古代道路條件不好,所謂的道也就是有兩條深深的車轅的泥小路而已,晴天塵土飛揚、雨天滿地泥濘。
不過沈灼除了有些累之外,整個旅途過得還是很舒服的,被慕湛照顧得很好,他一般都是早上起來陪在車廂里休息說話。下午時帶一起騎馬,有時是兩人同騎,有時是兩人分騎。
晚上如果眾人是在稍稍繁華些的城鎮住下,他還會帶出門游玩。這一路兩人就跟月旅行一樣,沈灼越來越親近慕湛,就算晚上兩人同睡,也沒之前的小心翼翼了。
這會慕湛給講史記,也自然而然地倚在表哥懷里,雙眼半開半閉。長途旅行很累,即便慕湛再三小心,沒讓妻子生病,這麼多天舟車勞頓,沈灼也難免有些力不濟。
之前下午還會騎馬鍛煉,這些天都懈怠了,整日躺在馬車里不出來。這已經算好的了,杜氏比還慘,已經生了十多天病了。
沈灼派了好幾個丫鬟去照顧,總算讓跟上了大部隊,沒讓一個人留下養病。不是沈灼不,非要趕路,而是留下的話,說不定就此因病去世了。
慕湛正在跟沈灼講呂后的事,因在趕路,兩人都沒有看書,慕湛是早將史記背下來了。沈灼沒背下來,但對史記的容大致還是有點數的,所以表哥講的故事已經都能對上。
這時突然車外響起一陣零散的馬蹄聲,接著是箭枝破空之聲,最后是尖銳的聲,沈灼對不了解,一時分辨不出是什麼在,不過出什麼事了?是他們車隊遇到野襲擊了嗎?
第56章 慕三娘(上) & 淺薄的心思
慕湛比沈灼更警覺, 在靜之初他就放下了懷里的夭夭,起套上外袍,車里有暖爐, 他在馬車里時都穿單,&“我出去看看。&”
沈灼有些歉然地著慕湛, &“表哥你去忙吧,別管我。&”這段時間表哥都在照顧自己, 別的事都沒管,總覺得過意不去。
慕湛親昵地點點小鼻尖,&“夭夭不是我的正事嗎?&”
他言笑晏晏的模樣,俊朗得不可思議, 讓沈灼臉不可抑制地微微泛紅, 任誰面對這麼一個溫大帥哥都忍不住心。
話說表哥平時持甚嚴, 也不見他跟別家郎有來往,他是怎麼練出這種甜言語的?
慕湛見小臉微紅, 眸流轉,就知道是害了, 他微笑地低頭親了親瑩潔圓潤的耳垂, 滿意看著那雪白的耳垂上也染上了一層紅暈, 才直起說:&“別胡思想, 我一會就進來。&”
慕湛出馬車時, 鎮北王也從馬車里出來,鎮北王是一路騎馬過來的,本來也想騎馬回去,但慕湛覺得一路騎馬太累,早早給父親備好了馬車,讓他可以隨時休息。
鎮北王不是固執的人, 欣然接了兒子的孝心,這一路慕湛照顧夭夭的同時,將父親也照顧得不錯。當然慕湛對妻子的照顧是無微不至,對父親就沒那麼細致了。
鎮北王也不需要如此細致,慕湛要真那麼照顧他,他反而不舒服。他也是第一次兒子的孝順,這覺居然還不錯。鎮北王私下跟將領喝酒時,還自我調侃說,沒想到人還沒老,居然已經到兒孫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