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

第119章

慕湛眼底浮起笑意,&“輕薄手段?什麼輕薄手段?是這個嗎?&”他低頭又在不自覺微噘的小上輕了一下,看到小姑娘本來微微瞇起的杏眸再次睜大,他心中暗笑,夭夭怎麼這麼可呢?

沈灼不可置信看著突然變紈绔的表哥,他之前的潔自好是假的吧?

慕湛悶笑著摟著夭夭的腰肢,&“這些不是自然而然就會的嗎?&”

沈灼狐疑看著他,怎麼可能自然而然就會?前世蕭毅一開始就跟傻子一樣,后來才漸漸好轉,可也沒表哥這麼溫

慕湛微微一笑,溫聲說:&“我是男子,跟你們養在深閨的孩子不一樣,平時接的人和事多了,很多事只要用心就會知道。&”再不濟還有民間的風流話本,多看幾本不就知道了?&“所謂的不懂,就是不想費心而已。&”

這道理沈灼自然懂,都說智商高的人商低,其實那些高智商的天才再難的東西都能完,一個人際往就不行了?所謂商低就是不愿意在這方面花心思而已。沈灼低著頭輕聲問:&“表哥為什麼愿意在我上費心呢?&”

沈灼的聲音帶著哭意,慕湛眉頭微蹙,他不明白夭夭為何會哭,但多年的習慣還是讓他認真回答小姑娘的問題,&“因為夭夭是我的掌珠。&”

自母親將從沈家抱回來那會,就是他放在手心呵護的掌上明珠,除了也沒有人可以讓自己這麼費心。慕湛毫不懷疑,如果自己娶的是別人,他是絕對不會花這麼多心思的,他最多只會考慮如何平衡院、夫妻相敬如賓。

沈灼想到表哥這麼疼自己,而自己前世居然坐視表哥被人害死,淚珠忍不住一滴滴落下,太對不起表哥姨母了。

慕湛一開始只以為小姑娘被自己了哭幾聲,他怕夭夭害也就沒點破,可等哭起來時慕湛才愣住了,他連忙攬起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人,&“夭夭怎麼了?誰惹你傷心了?&”

沈灼搖頭,趴在慕湛懷里哽咽道:&“表哥,我這輩子一定不離開你。&”也一定不讓人害你!

夭夭的告白讓慕湛心一片,但看到哭得小臉都紅了,又忍不住好笑心疼,&“傻丫頭,你都嫁給我了,你能去哪里?&”就算想離開,他也不會讓離開,除了他,天下還有誰會照顧這磨人

沈灼晚上哭了一回,還是慕湛用熱帕子給敷了一會眼睛,第二天眼睛才沒紅腫,不過第二天還是晚起了。這一次慕湛倒是沒讓裹著被子睡,而是等睡醒了再讓丫鬟給洗漱換

別院離王府騎馬只有半個時辰路程,坐馬車也頂多兩三個時辰就到了。本來他們昨天就能回去了,但鎮北王想到沈灼需要休息,才特地在別院休息了一晚上。

第二天也沒有一早出發,而是等用過午膳后再出發,就是為了讓兒媳能多休息一會。這一路趕來,即便兒子照顧的好,小姑娘估計也累得不輕。

而且自己老娘也不是好應付的,鎮北王想讓兒媳多點準備。這正如慕湛所言,除非是傻子,不然沒有真正不懂的人,那些所謂不懂的人就是不愿意費心罷了。

昨夜沈灼趴在慕湛懷里哭了一回,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,可慕湛對卻更親近了,沈灼讓丫鬟給自己畫眉時,他都恨不得親自手給描眉。

夫妻間的濃意讓丫鬟們給沈灼梳妝完畢后就匆匆退下了,們再不走世子就要趕人了。

沈灼對著鏡子輕抿脂,作為一個穿越,玻璃鏡這種簡單的東西是肯定有的,只是這東西太打眼,只做了幾面當海外來的珍品送給舅母和太子妃、太后外,沒有流傳出去。

慕湛對水晶鏡不陌生,他娘有好幾面這樣的鏡子,連可以照全的全鏡都有,沈灼瞞著誰都不會瞞著姨母,他坐在夭夭邊,看著難得盛裝打扮的妻子,他笑著說:&“夭夭這樣打扮好看,你之前就是太素凈了。&”

如果說沈灼的審是素雅的話,那慕湛本走的是極簡風,沈灼就沒見過他有過上的款式也是接近的,甚有什麼改變。

不過慕湛對自不在意,對妻子卻很上心,就像紅樓里賈母說的,姑娘家太素凈不好,他也一直覺得夭夭上太素簡了,素簡的不像小姑娘。

他給夭夭準備了不珠寶飾品,都不見戴過,現在難得愿意打扮了,慕湛興致比沈灼還濃。他從沈灼妝盒里翻出七八個戒指、五六個鐲子想給戴上。

沈灼說:&“哪有戴這麼多戒指、手鐲的?不說戒指,這麼多手鐲一起戴上,要不了多久就都撞碎了。&”

慕湛倒是不在乎撞碎幾個手鐲,只是沈灼好些手鐲都是他娘和姨母的嫁妝,撞碎了估計小姑娘舍不得,他想了想說:&“你不是有好些珠串嗎?用珠串將手鐲隔開就是,我那里還有些奇楠木珠串,你要喜歡我給你拿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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