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沈灼前世就是如此,但凡得罪人的事從不自己出面。
也不是偽善,而是世道如此,居高位的人名聲一定要好,不然就會被人詬病。以前不懂,覺得古人虛偽,吃虧多了才知道,不想當瘋子就不要挑戰整個世俗風氣。
沈灼一笑說:&“他們賀樓家不是說賀樓秀是按世家貴標準養大的嗎?我家安娘也是我按照世家貴標準養的,就看看們哪個更能當主母了。&”
賀樓秀這會還沉浸在男中不可自拔,等回過神來不知道會不會后悔,不過很多時候人生就是如此,晚了一步就是晚了一輩子,天下又有幾個人能跟自己一樣幸運,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呢?
杜氏小臉微紅地點頭:&“我這就過去。&”有大嫂指點,賀樓秀后應該也有人提醒,要搶在賀樓秀之前立威,不然就枉費大嫂一番苦心了。
沈灼也不留杜氏,&“別擔心,你要是害怕就別說話,這種事做上幾次就練了。&”
杜氏連連點頭,長孫氏也聽得神,家雖也是鮮卑大族,但小時候家境不好,還是后來父親得了鎮北王賞識后才漸漸起來的。父母很好,家里后來興旺了,父親也沒納妾。
長孫氏嫁給慕三后,家里有慕容氏盯著,就只要安心伺候夫君、養育兒即可,從來沒接過這種宅爭斗,都不知道妻妾相爭是什麼樣的。
忍不住對沈灼說:&“大嫂,你也教教我吧。&”家現在還沒妾室,但長孫氏從來不指夫君能一輩子不納妾,他能等自己孩子大一點再納妾,就滿足了。
沈灼搖頭道:&“你和安娘境不一樣,安娘學的東西你不用學。&”除非賀樓秀生不出孩子,不然安娘和賀樓秀注定要斗一輩子,而長孫氏是不可能遇到這種人的,安娘學的東西沒必要學。
長孫氏苦笑,低頭輕聲說:&“三郎對我好,家里一直清清靜靜的,可是現在孩子越來越多,我力越來越不夠,家里總要有人伺候他的。&”
沈灼挑眉問:&“怎麼?他跟你說要納妾了?&”
長孫氏搖頭:&“沒有。&”但是家里三個孩子最大四歲,最小才半歲,都是離不開的時候,長孫氏現在時間都被孩子困住了,有時候能三四天都不跟夫君說話。
夫妻倆現在這況讓長孫氏很不安,娘讓把表妹帶回去伺候三郎,長孫氏心里過不了這坎,一直沒答應娘,現在見大嫂這麼教二嫂,倒是定下主意了,準備今天就把表妹領回家。
沈灼無語看著滿臉傷心的長孫氏,&“這事你跟慕容夫人說了嗎?&”
長孫氏小聲說,&“我不敢告訴阿家。&”
沈灼輕嘆一聲,&“別做傻事,人領回來了就退不回去了,你跟三郎這麼好,你們也不缺子嗣,干嘛想不開在夫妻之間釘子?&”
而且看慕三那樣就知道他不是個老實的,他在外面肯定有人,不過他能知道不帶回家,就說明他心里還是有分寸的,沈灼暗暗苦笑,這古代對男人要求也太低了,慕三這種也算好男人了。
沈灼的話讓長孫氏眼眶一紅,&“可是我沒時間伺候三郎&…&…&”
沈灼問:&“我記得你家幾個都是男娃?&”
長孫氏點頭。
沈灼道:&“那還不好辦?等三郎回家,你就讓三郎帶兩個大的玩不就是了?&”看慕家那些兄弟,就能想到長孫氏那幾個兒子力有多旺盛了,這種男娃就該丟給親爹折騰,折騰夠了,回家就乖了。
長孫氏驚了,&“我怎麼能讓三郎帶孩子?&”這是人做的事。
沈灼暗自腹誹,喪偶式育兒果然源遠流長,從古迄今都沒變過。諄諄善道:&“這怎麼是讓三郎帶孩子,這不是讓他天倫之樂嗎?你們夫妻這麼好,你就忍心讓他勞累一天后,回家都不了天倫之樂?&”
長孫氏愣愣地聽著長嫂的話,想起自己小時候,父親每天回來,他們兄妹們總是纏著父親玩各種游戲,那會家里窮,可每個人都開開心心的。
現在生活這麼好,如果家里也跟自己小時候一樣,那不是更好嗎?想到這里,激地著沈灼:&“大嫂多謝你教我。&”差點做糊涂事了。
沈灼笑著說:&“我是旁觀者清。&”提醒長孫氏說:&“你以后要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,就去問慕容夫人,也會教你的。&”沈灼保證長孫氏想給慕三納妾的事,慕容夫人一定不知道,不然早阻止了。
長孫氏小聲說:&“我也就這事沒跟阿家說。&”娘說這種事婆母一定會答應的,而且會夸賢惠,所以沒跟阿家提,怕說了,阿家就讓把表妹接過來了。
沈灼啼笑皆非,慕容夫人要知道長孫氏這想法肯定吐&“慕容夫人肯定不會答應這事的。&”頓了頓遲疑道:&“以后要是慕三欺負你,你就去找慕容夫人,肯定會給你做主的。&”
長孫氏愧地點頭,太小心眼了。
沈灼笑道:&“這方面只要是人都小心眼,這又沒什麼,你大哥要敢這樣,我肯定不放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