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皇子和慕六娘見過面之后,雖然兩家還沒正式定親,但在他眼里慕六娘已經是自己未婚妻了,他很自覺地逢年過節都會給慕六娘送些小禮。
大部分都是小孩子喜歡的小玩, 或者是小姑娘戴的宮花、首飾等,沈灼看著十六皇子送來的禮,心里總算舒服了些,&“看來他對你還上心的。&”
看他送來的禮,就能覺出來他是親自置辦的,至小木馬、小搖鈴這些,一般人是不可能送給十歲的小姑娘的,沈灼暗忖,這禮要是被外人看到了,還以為懷孕了嗎?
慕六娘想到那些禮也紅了臉,&“大嫂,我把這些禮都留著,等你以后跟大哥有了孩子,我給小侄子玩。&”
沈灼笑道:&“好啊,以后我就不用買玩了。&”
慕湛正好來接妻子回去用午膳,聽到姑嫂兩人的話,不由失笑搖頭,六娘還小,夭夭也沒長大,兩個孩子湊一起了。
他走進堂屋,看到十六郎送的禮,他眉頭微挑,看來要派人去提醒十六郎一下了,他這不是討好未婚妻,這是準備養兒。
沈灼和弟妹們不一起用膳,這些孩子在慕湛面前比較拘謹,每次吃飯都跟上戰場似的戰戰兢兢,沈灼勸了幾次都沒讓他們輕松下來,就不帶他們一起用膳了,大家都輕松自在。
沈灼對慕湛說:&“不用提醒他,養兒就養兒,養兒肯定比討好未婚妻費工夫。&”就六娘和十六郎的年齡差,兩人基本沒法一夫一妻。
沈灼就想趁著十六皇子還年輕單純的時候,多為六娘費些工夫。日后哪怕他邊人眾多,起碼他對六娘的態度也能跟其他人不一樣。
慕湛搖頭道:&“孩子氣。&”他見妻子不服氣地瞪著自己,他解釋說:&“即便他現在用心了又如何?年輕時不值錢,就算付出了,將來負心的也比比皆是。&”
沈灼被表哥說得啞口無言,半晌才道:&“我就希六娘們都能有我一樣的運氣。&”
慕湛低笑一聲,&“既然如此,你與其想法子湊合這兩人,還不如好好結我,有我當六娘的靠山,自能順心一輩子。&”
沈灼抬頭看著表哥,神有些古怪,表哥居然還有如此自的時候?
慕湛見妻子神古怪,微笑地問:&“怎麼了?&”
沈灼理直氣壯地反駁說:&“那我還用費心嗎?表哥還要我結?&”
慕湛道:&“為何不需要?我照顧你是一回事,照顧別人又是另一回事。&”他頓了頓,若有所指地說:&“比如你要是有事瞞著我,我舍不得罰你,但可以罰別人。&”
沈灼皺了皺小鼻子:&“表哥又無理取鬧了。&”完全沒把慕湛的話放在心上,因為不覺得自己有事瞞著慕湛,重生這事本來就不能說。
慕湛見毫不心虛的模樣,心好了幾分,他猜測沒錯,至在他們親后,夭夭和蕭毅沒聯系過,兩人也不可能聯系,慕湛不覺得有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,私下跟夭夭聯系。
&“表哥,六郎這幾天一直找你,是不是有什麼事?&”沈灼換了話題,有點擔心六皇子的異會引起別人的關注,畢竟京城不是慕王府可以只手遮天的北庭。
慕湛說:&“他想借著這次機會,讓姨夫幫忙助自己上位,我沒答應。&”不管姨夫和父親私下有什麼默契,外面姨夫純臣的立場是不會變的。就是慕家都不會讓姨夫偏幫自己,更別說請姨夫出手幫別人了。
沈灼道:&“果然是要完了。&”
慕湛見一本正經的小模樣,心中暗暗發笑,他笑著問:&“怎麼說?&”
沈灼說:&“連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都如此,不是要完了嗎?&”
慕湛忍俊不住,他摟著妻子說:&“以后我們的孩子,我一定好好教。&”
沈灼見表哥目火熱地盯著自己,臉忍不住微微泛紅,心中暗啐一聲,什麼好好教孩子,他現在是想自己早點滿十六歲,跟自己做生孩子的事吧?
以前聽到孩子都會有些茫然,一直擔心自己會重蹈前世覆轍。可轉念一想,自己前世力這麼大,后來也懷孕了,這輩子說不定會更早。而且表哥都答應了自己,兩人就算沒孩子,他也不會納妾,也不鉆牛角尖了。
慕湛對妻子的改變頗為滿意,以前夭夭聽到子嗣就會滿臉擔心,也不是是誰在耳畔嚼舌,讓一直擔心子嗣的。比起子嗣,慕湛更擔心的是能不能熬過生育之苦。
慕湛暗忖著,現在天氣漸漸轉暖了,也不用擔心夭夭早起涼,&“明天早起我帶你打拳。&”
&“好啊。&”沈灼眉開眼笑地一口答應,表哥每天寅時就起來鍛煉了,沒他那麼強悍的意志力,但卯時起來鍛煉還是可以的。
慕家校武場占地廣,武種類也多,每天玩一樣都能玩很久。也不準備跟表哥一樣變武林高手,但學點防功夫還是需要的。還是更喜歡京城,好玩的事多,上頭又沒有長輩管束,可以隨心所地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