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“嗯？&”慕湛正拿小刀稔地替妻子切，大梁用膳還是分食制，但慕湛和沈灼好，只要沒有外人，兩人都是共用一個食案的，所以慕湛不希自己和妻子用膳時候有別人在。
&“外面到底有沒有那種全是武學高手組的幫派？&”沈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，偏頭好奇地問慕湛。這事前世也問蕭毅，蕭毅說沒有，但看他后來邊似乎出現了這種人。只是那時跟蕭毅已經不好了，也懶得問他這些事了。
&“武學高手組的幫派？&”慕湛琢磨著妻子話里的意思，&“你是說各家培養的私兵嗎？我們家里的玄甲騎不就是？&”他的暗衛也算一種。
沈灼解釋說：&“不是玄甲騎，我是說不歸府管的民間組織。&”
&“民間組織？&”慕湛不明白妻子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問題，不過他還是很認真地給解疑，&“窮習文、富學武，要養個高手不容易。
就拿我們家里的玄甲騎來說。不提在他們上每年的開銷，單選人就是百里挑一，這還是從府衛里百里挑一，尋常百姓家里哪來這麼多骨好的苗子？
就算有這些人學了也是要投奔軍中的，誰會留在民間？漢朝時倒是有不你說的游俠，可大部分游俠也不是高手，就是邊有人擁護，一群烏合之眾罷了。&”
沈灼聞言有些困，既然如此，那前世蕭毅邊那些明顯沒有軍中氣息的武人是從哪來的？難道蕭家還會養私衛？可蕭家自己也是武將世家，就算養私衛，養出來的侍衛應該也帶著軍中氣息吧？
慕湛見妻子呆呆看著自己出神，叉了一塊送里，&“在想什麼？&”
沈灼說：&“表哥，真沒有那種手不錯，又不是軍中出的人嗎？&”
慕湛道：&“有。&”
沈灼追問：&“那是什麼人？&”
慕湛說：&“賊寇，還要是了氣候的賊寇。&”
沈灼一愣，&“賊寇？&”
慕湛道：&“總有天賦異稟的人能自學材，但如果是一群人聚集在一起，除了軍隊就是賊寇了。&”
沈灼眉頭皺了皺，突然想起前世王溪不是反賊招安來的嗎？所以蕭毅后來邊很多親信都是招安來的賊寇？
慕湛見夭夭板著小臉，一臉正經思考的小模樣，不由眉眼含笑問：&“還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嗎？&”
沈灼搖搖頭：&“沒有。&”可以幫父親和表哥理公務，但這種爭權奪利的事是想不明白了，等改天回家跟父親說一聲吧。
慕湛給舀了一碗湯，&“怎麼想起問這事的？&”
沈灼說：&“我看董家邊就有些看起來不像軍人的侍衛。&”的確也是看到了董邊的人，才想起前世的事。
慕湛詫異道：&“你能分辨出是不是軍人？&”
沈灼無語地說：&“我從小在家里長大，見了這麼多軍人，怎麼看不出來？&”
慕湛頷首道：&“董家會有這樣的人不奇怪，他們家本來就是水匪出，董邊那些人侍衛應該是董家養的私兵。&”
第95章 慕家的先祖（下） & 沈六娘
&“水匪？&”沈灼瞪大了眼睛, &“董文不是從他父親手里接手節度使的嗎？他家怎麼是水匪了？&”
不是沈灼見多怪，流匪是沒有份的流民，而大梁員都是良家子, 堂堂節度使怎麼可能會是水匪？不過這前提也是建立在朝廷安穩的基礎上。
前世后期蕭毅掌握朝政，他就靠招安收復了不盜匪。幾十年前大梁日子可比現在好過多了, 現在朝廷都沒，之前就更穩定了。
&“董家祖上就是水匪, 他祖父從小被送養一戶無子的府兵家當養子，后來憑借軍功一個小，董家就胎換骨了。&”慕湛說著董家的來歷。
&“他們家那份背景就沒人彈劾嗎？&”沈灼非常不可思議。
&“有人彈劾過，但上面不追究, 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&”慕湛了妻子的頭發說：&“你忘了, 本朝太|祖也是流民帥也。&”
慕湛不提這事, 沈灼還真沒想起來，當朝太|祖也是流民出, 算來慕家先祖也應該是流民，因為第一任鎮北王是太|祖收養的孤兒, 據說當年跟太|祖一起逃難過。要不然為何慕家迄今都被世家看不起, 就因為慕家先祖是連自己祖宗都不知道
沈灼眉頭皺了皺說：&“表哥, 我記得之前蕭毅去過南方？他會不會跟董文聯手？&”
慕湛反問道：&“你怎麼知道蕭毅去過南方？&”他是絕對沒跟提過這事, 是怎麼知道的？
沈灼說：&“我爹告訴我的。&”對慕湛揮揮手說：&“這個事不重要, 表哥要不要去查查蕭毅有沒有跟董文私下聯系。&”
前世董文是等蕭毅攝政之后才投靠的，可誰知道這輩子會出什麼變數？畢竟前世蕭毅這幾年是一直待在京城里當軍的。
慕湛越發古怪了，&“岳父跟你說蕭毅的事做什麼？&”這次真不是慕湛多心，而是他不明白岳父為何要跟夭夭說蕭毅的事，按說岳父不應該讓夭夭忘記蕭毅嗎？
沈灼說：&“我不是一直幫阿耶理公務嗎？我看到下面給他送的件，他就告訴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