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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湛怔了怔, 他知道夭夭在替岳父理公務,可他一直以為是理簡單的公務,哪里知道岳父連這種都不瞞著,若不是夭夭是子,又嫁給了自己,他都以為岳父當夭夭當繼承人培養了。
&“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。&”沈灼不以為然,覺得表哥太小題大做了,他們連想造反的事都跟自己說了,父親說點蕭毅的事又算什麼?如果不防備點,說不定蕭毅又會為表哥的攔路虎。
&“表哥你問這些不重要的事做什麼?關鍵是董文可能會跟蕭毅聯手。&”沈灼被慕湛喋喋不休的追問弄煩了,表哥怎麼老關注這些不重要的事。
慕湛啞然失笑,夭夭說得也沒錯,這麼重要的事都知道了,岳父跟說些別的事也是正常,他教的點頭說:&“你說得對,我這就派人去查。&”見慕湛認錯態度良好,沈灼才滿意,慕湛滿臉笑意的又喂喝了幾口湯后問:&“夭夭,后天你有時間嗎?&”
&“有啊,怎麼了?&”沈灼隨口問,天天都有空。
慕湛說:&“臨安王三天后過壽,發了請帖讓我們過去,你要去嗎?&”臨安王目前是慕湛的頂頭上司,沈清把婿安排軍走的也是臨安王的路子。
臨安王是圣人的親叔叔,也是圣人目前僅有的叔叔了,在皇室輩分頗大,這位老王爺平生沒什麼好,就是錢。他每年都會以納妾、過壽、兒婚嫁、小輩滿月周歲等理由舉辦各種宴會,他辦這些宴會的唯一目的就是收錢。
為了這事言不知彈劾過他多次了,可他依然我行我素。圣人年紀大了,越發念舊,想著自己也就剩這麼一個親叔叔了,就對臨安王的舉睜眼閉眼。
有了圣人撐腰,臨安王膽子更大了,不過他老于世故,只憑著份收錢,從來不做讓圣人犯忌諱的事,讓圣人很滿意,這叔叔比自己弟弟、兒子識趣多了。
沈清這次給婿找職位也沒憑關系,而是靠著砸錢砸來的。慕湛職第一天就給臨安王送了厚禮,臨安王坦然收下,順便給了他一張請帖,請他參加自己六十三大壽。
沈灼奇道:&“你送了壽禮還不夠,還要我再去送一份?&”臨安王財如命的格,也影響了他王妃,大梁場誰不知道,接了臨安王的請帖后,最好的法子就是單給他送禮,千萬不要親自去參宴,尤其不能讓眷過去。
眷過去后,如果不給王妃送頭面首飾,下回就等著王爺跟自家男人小鞋穿吧。這眷的頭面首飾多貴?一套說數百,多則數千上萬,哪怕能被臨安王邀請去的都不是一般人家也不是誰都負擔得起,畢竟臨安王一年又不止設宴一次。
沈家是文世家、父親又是中書令,跟他打道的機會不多,沈家沒給他送過禮。但是前世蕭家因家中男兒大多在軍,每年起碼要給臨安王送上五六次禮,每次禮都價值不菲。不過蕭家也只是送禮,很會有眷親自過去。
慕湛角微挑:&“他估計覺得我們慕家有錢,想多撈一點吧。&”
沈灼道:&“他膽子還真大。&”慕王府在京城很低調,但也僅是低調而已,并不是任人欺負的小可憐,就連圣人見了表哥,都會擺出一副親切和藹的伯父態度,臨安王這討錢討到表哥上,他吃進去多,將來恐怕要百上千地還的。
慕湛淡淡道:&“不過是個蠢貨罷了,之前祖母不是賞了你幾套頭面嗎?你也不戴,拿那些頭面送禮好了。&”
沈灼為賀樓王妃辯解道:&“其實祖母送我的頭面都是好東西。&”賀樓太妃送的那些頭面,就是款式不怎麼樣,但是用料都是上好貨,尤其是紅藍寶石都是極品。
沈灼好東西見多了,對金銀財不怎麼上心,看到這些麗的寶石都很心,誰不喜歡漂亮的寶石?賀樓太妃一開始是不怎麼喜歡,但后來經過慈心開解,對大方了許多。
慕湛遲疑地說:&“那你去銀樓打幾套首飾?多打幾套,揀一套最不喜歡的送人?&”
沈灼被表哥逗得發笑,都讓人打首飾了,自然是選自己喜歡的,又怎麼會有不喜歡的?&“好了,這事你別費心了,這種東西我早準備好了。&”
當初父親說讓表哥去軍,就做好跟臨安王打道的準備了,當初也準備了幾套送給臨安王妃的頭面。臨安王設宴次數太多,很多常送禮的人家都總結出送禮經驗來了,只要按照經驗來即可。
沈灼又想起一事,關切的問慕湛:&“表哥,你這幾天跟同僚相如何?&”
&“還行。&”慕湛說:&“他們平時大多不在,來了也是自顧自喝酒,相互沒什麼往。&”慕湛知道不是這些人故意冷落自己,而是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麼跟自己相,畢竟自己份太高了。
&“那你要不要請你同僚來家里喝酒?讓他們順便把眷孩子也帶來,我可以招待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