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見蕭毅對沈灼態度有些不對勁,心中有些驚疑,第一反應就是隔開蕭毅和夭夭,小七都嫁人了,可不能傳出不好的名聲。
陸蓮是知道蕭毅和沈灼往事的,可從來沒把兩人的往事放在心上,知道夭夭和蕭毅當初不過是長輩之命而已,兩人甚至都沒見過幾次,見蕭毅當著慕家小弟小妹的面跟夭夭這麼稔地打招呼,本能地反。
他這是什麼意思?想讓人誤以為夭夭和他舊未斷嗎?陸蓮嗤之以鼻,莫說夭夭已經親,就算沒親,他也沒什麼地方能比得上慕表哥的。
&“蕭二哥,多謝您救了小十八,一會等我表哥和哥哥回來了,我讓他們陪你喝酒。&”陸蓮跟蕭毅更一點,落落大方地給蕭毅道謝。
這次慕湛請同僚喝酒,不止沈灼找了陸蓮和沈靈作陪,慕湛也請陸大郎和沈大郎作陪,只是現在三人還沒下府。
蕭毅見沈灼一手抱著慕十八、一手拎著慕十六的領室,他神有些恍惚,他見慣了弱多病的夭夭,咋見健康的模樣都有些不習慣了。
他微微笑了,夭夭這樣多好,健康,不會不就咳嗽氣,不好、脾氣也不好,每次見了自己都會對他發脾氣,他讓緩緩氣,別傷了自己,反而更生氣。現在好了,生氣也比之前更有勁了。
蕭毅對陸蓮說:&“舉手之勞罷了,記得叮囑孩子別沒事下水就好。&”
陸蓮送走蕭毅后,也去了后院堂屋,堂屋里慕十六已經換好服、跪在地上,后站了一個正在給他頭發的小丫鬟,陸蓮奇怪地問沈靈:&“他是怎麼了?&”
沈靈沒好氣道:&“還能怎麼樣!闖禍了唄!&”有些人是天生的自來,哪怕沈靈也就昨天才見過慕十六,今天就能把他當自己調皮的弟弟來教訓了。
慕十六也的確比弟弟更調皮,以為家八郎、九郎已經夠淘氣了,哪里想到居然還有比他們更淘的。
揪著慕十六的耳朵恨恨道:&“你膽子怎麼這麼大!自己下水不算,還敢帶著小十八下水,萬一蕭二哥沒來救你們,你說你們怎麼辦?&”
慕十六被沈靈罵得頭都抬不起來,他小聲說:&“我沒想帶小十八下水,是他非要跟著我&…&…&”
&“你自己下水都不行!&”沈靈訓弟弟訓慣了,對慕十六也是信手拈來,&“我看你就是閑得慌!頭發干了就跟我去書房念書去!你也老大不小了,該寫字了,一會隨我抄字帖去。&”
罰弟弟就用這兩招,兩人見了就怕,屢試不爽,就不信慕十六不怕。
慕十六&—&—還真不怕!他長這麼大都沒被人這麼訓過,他姐姐也多,也從來沒姐姐會跟靈姐一樣訓他,而且靈姐也教他讀書認字,慕十六就跟條小狗似地,乖乖地被沈靈指使得團團轉。
陸蓮看得都快笑死了,對沈灼說:&“還真是一一,十六郎那麼淘氣的人,居然還能被靈姐管得死死的。&”
沈灼笑道:&“我聽二嬸說,小八小九都是管得。&”沈八沈九是一對雙胞胎,兩人和沈靈差了好多歲。二嬸生下沈靈后遲遲不孕,和二叔都以為他們夫妻就四個孩子了。
沒想時隔多年,二嬸還能生下一對雙胞胎男娃,那會二嬸年紀也不小了,上面沈大娘、三娘又嫁人了,二嬸坐月子養的時候,小八小九都是沈靈一手照顧的,小八小九平時也最聽沈靈的話。
陸蓮說:&“小八小九可比十六乖多了。&”都快跟沈大郎訂婚了,也見過自己兩個小叔子,比照慕十六,這兩個小叔子乖多了。
沈灼笑道:&“那是他們還沒學武,等學了武你就知道他們有多淘了,對不對小十八?&”還以為小十八是個乖巧的孩子,結果才跟著武師學了幾天,都會私下跟著十六淘氣了。
慕十八小腦袋埋在沈灼懷里,哭兮兮地撒:&“阿嫂,我再也不淘氣了。&”剛才真把他嚇壞了。
等慕湛帶著舅兄、同僚回來時候,就見牢牢黏在沈灼上的弟,他不由挑眉問:&“這是怎麼了?&”
沈灼說:&“他和小十八淘氣,下水魚兒,結果筋了,在水里起不來了,是英國公府的二郎救了他們,你一會去謝謝他。&”
&“蕭毅?&”慕湛眉頭皺,&“他怎麼回來這里?&”慕湛生多疑,聽說是蕭毅救得弟弟,他本能的覺得不對勁。
&“估計是有什麼事吧。&”沈灼心有余悸說,&“也虧得上了他,不然這兩個孩子就要吃大苦頭了。&”
莊子上那條小溪不深,按理兩個孩子摔進去也不會出什麼事,可架不住小十八今年才五歲,哪怕不深的溪水,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。
想到這里,恨恨地對慕湛說:&“你這次非要好好教訓小十六不可,他淘得都快上天了!&”
慕湛笑道:&“我之前想教訓他,你都攔著,這次不心疼了?&”
沈灼斜了他一眼,&“就算教訓也不能罰。&”慕家是行伍世家,姨夫教訓兒子跟教訓手下兵一樣,輒就打板子,有時候氣上頭了,抓到什麼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地狠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