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慕湛又比自己好到哪里去?他前世不照樣妻妾群,子無數?這輩子他肯定不會再納妾,不讓為家務瑣事,慕湛能如此保證?
說來他前世還比慕湛好一些,慕湛坐視兒子們為了世子之位兄弟相殘,而自己起碼每個孩子都用心教了。家中沒鬧出兄弟相殘的丑聞。
不過他對夭夭改嫁的選擇也不是太意外, 這就像向來都是任行事,就是被人慣壞了,蕭毅有些無可奈何,現在他只希自己走的更快一點,屆時就能把接回來了。
蕭毅在別院里胡思想,沈灼也想著蕭毅,倒不是懷念前世,是想他來別院做什麼,他不是要跟明溪郡主親了嗎?按照他的子,他應該是在家里準備自己婚禮。
重來一回,他總不會還會認為老太把他當命子看吧?他這次娶的妻子份比前世的自己還貴重,更把他家好大嫂在下面,老太心里能舒服才怪。
沈灼托腮暗忖,要不是實在不想跟蕭家再牽扯關系,真想在蕭家興風作雨一般。
&“在想什麼?&”溫的聲音自后響起,沈灼被一只手攬懷中,沈灼順勢靠在表哥懷中,&“我想表哥準備怎麼用何老三。&”
&“怎麼說?&”慕湛剛剛洗漱完,今天他喝了不酒,生怕熏到自己,故花了不時間洗漱,務必讓上不沾酒氣。
沈灼問:&“你是準備把他當跳板,跟何家有聯系,還是準備重用他?&”
如果只是把他當跳板,那麼對李娘子只需要泛泛之而已,如果是準備重用,那李娘子就要重點拉攏了。不把后院宅安定好,又怎麼能讓人心甘愿為表哥賣命呢?
慕湛說:&“何老大自小弱多病,他和文安縣公家一樣,準備棄武從文。何老二倒是壯實,但是個不的,整天在賭場廝混。何家老爺子現在將準備將家業都給何老三。何老三不想子孫后代都在軍里廝混,想讓我引他鎮北軍。&”
沈灼聽得都呆了,&“他居然想去北庭?&”還有人不喜歡京城,往北庭鉆的?這算圍城嗎?外面的人想往里面去,里面的人想往外面去。
慕湛好笑道:&“你以為北庭是苦日子,其實有些人在京城過得更苦。&”
沈灼說:&“京城的確只有一小部分人日子過得舒服,我就是奇怪他們居然有這個勇氣。&”
沈灼當然知道京城只是外表看著花團錦簇,可哪怕是在現代都不是所有人都有破釜沉舟逃離北上廣的,更別說這個時代了。
何家這種都算京城坐地戶了,換現代哪個京城坐地戶愿意舉家離開京城去窮鄉僻壤?那些□□十年代離京去國外的,有些都有可能會后悔。
慕湛說:&“日子過不下去了,自然就有勇氣了。&”
沈灼驚訝地問:&“他們家日子有這麼苦?&”就算何家現在沒落了,可家里那麼多年軍基在,總不至于讓人活不下去吧?沈灼突然想到一個可能,了然道:&“他們沒分家?&”
慕湛沒想到妻子居然這麼敏,居然一下猜到重點,他頷首說:&“他家老爺子想讓他接家中重任,就默認他養家。&”
沈灼哂笑一聲:&“一個棄武從文、一個是賭鬼,就是兩個無底深坑,難怪他愿意放下一切去北庭。&”換也想帶著家人一走了之。
都說窮學文、富學武,可不代表學文就不花錢。沈灼平時看的游記基本都要七八貫錢一本,如果是比較偏僻的知識,比如醫書之類的,一本都要幾十貫一本。
加上好的筆墨紙硯,還有文人出游的行頭、飯食&…&…何家也不是破落戶,他大哥估計也學不來窮酸文人作風,一切都是往世家風花雪月靠齊的,那花費就更大了。
何老二沉迷賭|博更是無底深坑,即便在現代賭都是和毒一個級別的,可見這玩意有多不能沾。沈灼慨,&“李娘子還真有勇氣。&”居然敢嫁這樣的男人,真勇士。
慕湛喝了不酒,腦子難免有些不活絡,怔了怔才反應過來妻子話的意思,他笑著說:&“要說不好,我家條件在外人看來也是火坑,你不是照樣嫁我了?&”
沈灼道:&“別人嫁你當然是火坑,可我不一樣啊,你從小就疼我,難道我嫁給你,你就不疼我了。&”
慕湛微微一笑,&“小真甜。&”這丫頭慣會哄人,不過自己明知只是哄人,他也甘之如飴。
沈灼反駁說:&“我不是哄你,我是認真的。&”要不是表哥,換個人肯定不樂意嫁,沈灼撇道:&“表哥,我怎麼覺得你最近老喜歡胡思想,你是不是看了什麼話本小說?&”不然怎麼開始敏多思了?還是最近他太閑了?
慕湛抬手了小腦袋:&“你才胡思想,睡覺。&”
他摟著妻子上床睡覺,不過沈灼拒絕跟表哥近距離接,京城不是北庭,春天沒那麼冷,可不想天天醒來一汗。
慕湛恨恨道:&“你就不過冬天了?這麼過河拆橋,小心我冬天讓你一個人睡。&”
沈灼才不怕他:&“你才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