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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灼言又止,還沒放棄跟表哥一起回北庭的想法,但慕湛和沈清都沒答應,慕湛解釋說:&“我這次回去是急行軍,你子不住的。&”
夭夭雖時常陪著自己騎馬,但這跟急行軍還是有很大差別的,夭夭肯定一天都堅持不下來,慕湛可不敢帶著離開,他也不能帶著。
沈灼聞言也不再堅持了,表哥這次是去打仗,不能讓表哥在戰場的時候還擔心自己,&“我留在家里,表哥你別擔心我。&”
慕湛也對沈清說:&“父親,我走以后,勞煩你把夭夭接回家。&”慕湛說話很有技巧,沒說讓妻子回娘家,而是說讓回家。
沈清點頭說:&“這是自然。&”他肯定不會放心兒一個人留在慕王府。
許是知道慕湛要離開了,沈灼變得特別黏慕湛,無論他走到哪里,目都隨著他,可憐可的模樣讓慕湛又又憐,等兩人一上牛車,他就將摟在懷里:&“夭夭放心,我會平平安安回來的。&”
沈灼頭靠在表哥頸脖附近,覺他脈搏有力跳,&“表哥,如果我不跟你親,你會一直留在京城嗎?&”
沈灼的話讓慕湛一怔,他輕笑一聲:&“又胡思想什麼?&”
沈灼不滿地抗議:&“我沒有胡思想,我要是一直不聯系你,你肯定也不會主來見我,難道你真會在京城待一輩子?&”
慕湛下意識覺得這話題不怎麼好,他小心翼翼地說:&“不聯系你是我不對,夭夭別生氣。&”
沈灼火了,&“你要是再不認真回答,我就真生氣了!&”
慕湛想了想說:&“我要是不娶你的話,我可能現在就已經回北庭了。&”
沈灼問:&“你怎麼回去?死遁?&”
慕湛說:&“應該是。&”不然自己也走不了。
沈灼問:&“那你就不要世子份了?&”
慕湛說:&“有沒有世子份,對我來說區別都不大。&”他頓了頓,見妻子若有所思的小臉,他連忙補充說:&“那些都是沒有你之前,有了你就一定要有這份。&”他岳父是怎麼不可能允許夭夭跟著自己吃苦。
沈灼沒理會表哥后面的甜言語,所以說前世表哥是不是真死了?那些送給自己的禮也不是姨夫送來的,而是表哥送來的?
沈灼想起每次收到鎮北王府的節禮時,蕭毅心都不是很好,而且每次都試圖將鎮北王府的節禮理掉,為了這事沈灼還跟他鬧過幾次。
當時是認為蕭毅不喜歡鎮北王府,認為跟鎮北王府來往會拖累他的名聲,現在想來或許他在意的不是這些,而是因為他知道禮是表哥送來的?
后來自己跟北庭聯系,那會庭葉都走了那麼多年,碧沉父母那會已經去世了,隨自己在京城那麼多年,跟兄弟姐妹關系不親。
如果不是表哥暗中叮囑,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聯系上他們?沈灼抬頭看著慕湛,自嘲想到真是糊涂了一輩子,連這麼重要的事都被忽略了。
&“夭夭怎麼了?&”慕湛見妻子看著自己發呆,忍不住有些擔心,他抵著額頭說:&“我這次是明正大地走,不是死遁,我舍不得丟下你。&”
沈灼猶豫了一會,還是問道:&“表哥,假設我沒來找你,你是不是任我嫁給蕭毅?&”
慕湛無可奈何地著妻子:&“夭夭,別去做這種沒意義的假設。&”他為什麼不喜歡蕭毅?很大原因就是夭夭這假設是有可能立的。
想到自己會坐視寶貝嫁給蕭毅,他就恨不得揍死之前的自己。當然現在想殺蕭毅,已經不是單純的這個原因了,他更覺得蕭毅是個威脅。
沈灼說:&“我就是假設,問問你。&”摟著慕湛的腰說:&“表哥,我要是嫁給別人,你還會理我嗎?&”
慕湛哼笑道:&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當寡婦的。&”在自己快上戰場的時候說這話,莫不是想氣死自己?
沈灼氣急敗壞:&“不許你胡說八道!&”
慕湛暗忖,到底是誰在胡說八道?但看到小姑娘眼眶都紅了,他將嘆息在心底,他就知道這磨人是老天爺派來治自己的,他輕哄道:&“是我不對,我不說了。&”
沈灼執意問:&“表哥,要是我一開始沒嫁給你,你還會理我嗎?&”
慕湛見執意要知道這答案,他低頭沉了一會說:&“會。&”除了父親,夭夭是他唯一的親人,就算夭夭嫁了旁人,也是自己妹妹,他肯定放不下。
慕湛從來沒把有異母那些弟妹當自己親人,即便是沈清,也是他娶了夭夭以后,才認他為半父的。
沈灼這下終于放下了,手摟住慕湛的脖子:&“表哥,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地回來,我在家里等你。&”
聽著妻子滴滴的撒聲,慕湛真是恨不得把命都給,他心得想將摟在懷里好好親近,但牛車停住了,車夫在外面說讓他們下來。
慕湛手一頓,干脆抱起了妻子下車,能給慕湛駕車的人,自然是他的心腹,他們早知道世子和世子夫人有多恩,現在這場景他們都見慣不怪了。
慕湛抱著妻子往院走去,想到自己這一走,說不定就錯過夭夭生辰了,他們的房又要往后延了&…&…他暗嘆一聲,心里對宮里那個老不死意見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