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也是這想法,表哥這一走,起碼也要一年半載,按說這正巧合了自己心意,也不想太早房,但想到表哥日后就辛苦了,等兩人洗漱過后,就忍不住往慕湛懷里鉆。
兩人親也快一年了,這段時間兩人朝夕相,沈灼早跟慕湛悉了,今天就穿著小背帶、熱,出了白得發的胳膊,本就看得慕湛氣上涌。
這會還往自己懷里鉆,溫香的更讓他蠢蠢,他一把按住不安分的小東西,&“夭夭睡覺。&”
沈灼勾著表哥的脖子說:&“表哥,你馬上要離開了,你這一走就是大半年,我們&—&—&”
慕湛悶聲不吭的扯過一旁的被子,將小妖整個人裹了一條蠶蛹,在沈灼不可置信的目下,他遮住了的大眼,再次重復道:&“睡覺。&”
沈灼簡直不敢相信,好容易自己說服自己,想提前跟表哥圓房,表哥居然就這麼對自己!有這麼不解風的男人嗎?
慕湛沒吭聲,將懷里蠶蛹摟得更了,他又不是太監,自然是有覺的,可他上信誓旦旦保證會回來,但戰場形勢瞬息萬變,誰能保證自己一定回來?
兩人現在房了,萬一夭夭有了孕,自己又沒了,拖著孩子肯定不會再嫁,與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。
雖然慕湛不愿意去想這可能,想到夭夭可能另嫁他人,他就恨不得殺了那男人,但真正遇到這種況,他愿自己在地府吃醋,也不愿意夭夭一生孤苦。
慕湛閉上了眼睛,他一定要活著回來,好好教訓這小妖。
第115章 慕湛離開(下) & 羽檄
沈灼被慕湛摟著哄了一會, 不知不覺睡著了,慕湛聽到呼吸聲逐漸平緩,小聲地起離開, 他晚上還要做不事,沒時間睡。
若不是怕妻子擔心, 他今晚都不會回來,也虧得他回來了, 不然都還不知道胡思想到這程度。
慕湛起床簾,借著花罩外暈黃的燈,看了一眼酣睡正香的小姑娘,心中暗忖等離開前, 一定要跟岳父說一聲, 讓他注意安, 免得胡思想。
慕湛去書房和幕僚談,他派了心腹去說服六皇子, 讓六皇子支持他回北庭,算算時間, 幕僚也應該回來了, 而北庭的異應該也開始了, 他該回去了。
六皇子一開始拉攏慕湛是存了利用的心思, 他認為慕湛是被慕儀丟在京城的質子, 一心想回去,慕湛只是他利用慕儀的跳板。
可宮變之后,他對慕湛的態度就變了,這次宮變要不是慕湛派來的人保護了自己,他說不定早被太子殺了。這樣的救命之恩,六皇子不說要報答, 至對慕湛更信任了幾分。
慕湛接近六皇子的目的也很簡單,他需要六皇子相信自己是一心只想回北庭,想跟慕洵爭權奪力,而慕洵在北庭權勢很大,即便是鎮北王都不怎麼能制得住賀樓氏。
六皇子為了軍功,是去過北庭的,對北庭慕王府的印象就是如此,鎮北王一心培養庶子,對京城的嫡子不管不問。當時他還是皇子,看到這種況,第一反應就是拉攏慕洵。
現在他已經是定的太子了,看待問題的角度就不一樣了,慕湛是歷代王府中難得活到年,由京城貴所出的嫡子,只要他活著一天,他就是名正言順的世子,沒有人可以從他手里搶走這位置。
如果自己現在放慕湛回北庭,任他和慕洵相爭,他是不是就可以隔山觀虎斗,任慕王府部兄弟自相殘殺,消耗他們的實力了?
他也知道父親想對慕湛下手,就本心來說六皇子不愿意,他不是不知道慕王府是威脅,但慕王府威脅他們那麼久,也沒見他們真反了,反而他那些兄弟對這個至尊之位虎視眈眈。
殺了慕湛,除了讓鎮北王府多了一個反對朝廷的借口之外,百害而無一利,鎮北王膝下那麼多兒子,只要是年的,個個英勇過人,反而是世子弱不風。
讓這樣的人當下任鎮北王,總比鎮北王別的兒子上位強,那些蠻荒之地長大的人,又怎麼會知道禮義廉恥、忠君之義?有了這想法,六皇子便接了慕湛的示好,表示愿意為他求。
皇帝對慕湛置也頗為矛盾,鎮北王府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,他祖父、他父親一直想削弱鎮北王府,皇家也不止一次地將公主、宗下嫁鎮北王府。
奈何北庭離京城實在太遠,即便有公主下降,那公主也沒生下嫡子,最后還是由庶子繼位。慕湛是慕王府這幾代唯一長大人的嫡子。
理智上皇帝知道讓慕湛回北庭,由他和兄弟相爭是最好的理方式,但是&—&—留給皇帝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他是撐不到慕湛和兄弟爭位那天了,慕儀活得很久比自己久。
所以皇帝想快刀斬麻,直接殺了慕湛著慕儀出手,慕儀或許不在乎嫡子,但他在乎臉面,嫡子在京城死了,他肯定會問責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