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
他們鎮北王府被按了百年圖謀不軌的名聲, 皇室卻拿他們沒有任何法子, 就因為歷代鎮北王行事都很謹慎。初代鎮北王是大梁太|祖的義子, 太|祖對其救命之恩在前,提攜之恩再后。
如果他們冒然犯了皇室, 只會得一個忘恩負義的名聲。有了這樣的名聲,他們如何讓天下歸心?因此鎮北王再想反了京城那個老不死都只能暫時忍耐。
慕湛微微一笑:&“父親放心, 我不會輕易出手的。&”鎮北王將信將疑看著兒子, 慕湛說:&“你分些玄甲騎的人給我, 我手頭的人手不夠。&”
他的人既要去幫扶突厥十六皇子, 又要追殺蕭毅, 還要保護夭夭,慕湛覺得自己暗衛養了,等這次過后他要加大暗衛培養力度。
鎮北王哼了一聲:&“原來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子。&”兒子大了,居然都會瞞著自己做事了。
慕湛說:&“我要不是您兒子,我會這麼做?&”慕湛知道他爹不會跟自己計較,哪怕夢境里自己放棄了世子之位死遁, 他爹也未再立世子。
后來自己帶兵歸來,能輕易掌握北庭大權,也是他爹生前給自己留了后手,父親從來都是最疼自己的。
鎮北王暗忖這小子是不是跟小丫頭待久了,越來越會哄人了,他對兒子擺手說:&“你自己去找人。&”他想去京城就去吧,他當年不也是一直想往京城跑?
慕湛接手玄甲騎后,立刻派他們京保護太子,太子被廢為庶人流放崖州,這一路路途艱險,太子恐怕沒法活著抵達崖州。
慕湛之前并不在意太子死活,現在他想法改變了,想要京城盡快起來,就要依靠太子。
慕湛站在沙盤前,反復謀劃著,片刻都不讓自己停歇,他也不敢讓自己停下來,他怕自己一停下來,就會忍不住派人把夭夭接過來。北庭現在的況怎麼能把夭夭接過來?
沈灼因月事來了,不舒服,心抑郁了一段時間,等最難的幾天過去了,心也恢復了,不過因為上還沒干凈,也懶得出門。
靠在榻上,專心致志的繡著香囊。前世不喜歡紅,這輩子偶爾也會做些小東西給表哥,也算是一種夫妻間的趣了。
就在沈灼繡完了一個鴛鴦,剛剪斷繡線,梅影匆匆走了進來,小聲了一聲:&“姑娘。&”
沈灼抬頭看著:&“什麼事?&”
梅影說:&“廢太子府昨夜起大火,除了廢太子和他長子外,其他人都葬火海。&”
梅影的話讓沈灼驚呆了,&“你說什麼?這是怎麼回事?&”太子妃死了?誰會在這時候對廢太子下手?若按照計劃,廢太子今天就要去崖州流放了,他幾個年兒子也會跟他一起去崖州,就算有人想對太子下手,等他們離京之后不是更好下手嗎?
梅影惋惜的說:&“聽說不廢太子才剛滿月的長孫都燒死了。&”剛出生的孩子總是無辜的,那麼小的孩子居然也被燒死了,真是太可憐了,也不知什麼人這麼狠心,居然連這麼小的孩子都忍心下手。
廢太子是被兒子背出火海的,在他知道妻子、孩子和孫子都葬火海時,他朝皇宮的下跪嚎啕大哭,哭求父親為自己逝去的妻子兒做主。
圣人這些天不好,泰半時間都在養,他還是天亮之后才得知了這消息,知道后他氣急敗壞,連忙召見太子過來詢問這事。
現在的太子也正為這事焦頭爛額,他是想沒想讓大哥活下去的,可要手他等大哥流放路上手不好嗎?干嘛現在手?
再說他只想讓大哥和大侄子去死,對大哥別的孩子暫時沒這麼大的殺心,可偏偏兩個最該死的沒死,不該死的全死了,他也正困著呢。
圣人雖說老了,可也沒有老糊涂,他對兒子說:&“查。&”他倒是要看看誰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對廢太子出手。圣人也沒想長子繼續活下去,也不是他心狠,而是長子當了這麼多年太子,他要不死,將來難免是小六阻礙。
圣人也不想讓兒子上位就擔了一個兄弟相殘的名聲,他準備讓人在流放路上對長子下手,對外就說長子熬不過流放之苦病死了。可誰知道廢太子府上會出這樣的事?
要不是他的人將長子看守得嚴嚴實實的,他甚至都懷疑這是長子下的手,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去流放,可看著長子的人是何勇,他向來心細,應該不至于出這種大差錯的。
何勇也的確沒有失職,自他接手看管太子的重任后,就把太子和幾位皇孫分開看管了,這些人接的任何品都有何勇再三檢查,確定他們沒有跟外界有任何接。
而且太子府這場火勢起勢極其迅猛,短短半個時辰之就把太子府燒了大半,太子當時也差點被火勢圍困出不來,還是廷的幾個死士拼死護著他,他長子背著他,頂著烈火灼燒逃了出來。
連廷尉的人在這場火災中都損失慘重,要不是何勇當夜恰巧宮匯報況,他都不一定能逃過這次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