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慕七娘深信不疑，看爹疼大嫂的樣子就知道，大嫂小時候應該很漂亮，不然爹不會寵外甥超過親兒的。
沈灼語塞。
慕六娘瞪了七妹一眼，連忙說：&“孩子容貌不重要，才華德行才是最重要的。&”
沈灼聽得更心塞了，果然小五娘的丑是公認了嗎？
慕湛今天回房，發現房里不見了小五娘，他挑眉問妻子：&“小五娘呢？&”
沈灼說：&“睡著了，我讓母抱下去了。&”之前留小五娘在房里，是擔心下人照顧不盡心，倒不是說下人又擔心奉違，而是當時除了自己，沒人認為小五娘有活下去的希。
沈灼那會給誰都不放心，只有帶在邊盡心盡力地照顧，現在孩子好轉了，也不會留在他們房里了。沈灼心疼小五娘，更心疼表哥。
表哥向來警醒，但凡有個風吹草就會驚醒，這幾天沒睡好，表哥也沒睡好，白天還能補眠，表哥又不能回來休息，小五娘一好，就讓母抱走了。
&“表哥，這幾天辛苦你了。&”小五娘在房里這幾天，也不止沈灼一人照顧，表哥也幫忙照顧了好幾次。
慕湛微微一笑：&“是我侄。&”從緣來說，他應該比夭夭更親近小五娘。
沈灼偏頭表哥這張帥得讓人失神的臉，點頭道：&“是啊，單憑小五娘是你侄，就長得不可能丑。&”沈灼就沒見到長得丑的慕家孩子。
慕湛莞爾：&“怎麼了？&”小五娘丑是共識，奈何夭夭一直不愿意接。
沈灼將慕十六、慕六娘的話跟慕湛說了一遍，末了好笑道：&“自己都是點大的人，還煞有其事的為小五娘擔心。&”
慕湛忍俊不住：&“他們想得長遠的。&”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，他沉了一會說：&“夭夭，要是李氏這次生了兒，這孩子就說是我們養的吧。&”
正巧這孩子出生時間也正好對上，時下年頭生一個、年尾生一個的并不見。
沈灼一怔：&“為何？&”沈灼愿意養小叔小姑，也愿意養侄子侄，因為養這些孩子不費心，孩子大部分事都由丫鬟母做了，只要負責逗著玩即可。
可把孩子認作自己孩子就不一樣，沈灼私心不希有孩子來搶飛龍的位置。就像沈灼愿意全心全意照顧小五娘，可以為不眠不休好幾天。
那只是年人對的憐憫，在心里小五娘跟飛龍地位是不一樣，一個是親兒子、一個是侄，這點沈灼分得很清楚。
慕湛輕嘆一聲：&“因為我需要可以聯姻的兒。&”他不說完全了解妻子的心思，也了解個七八分，妻子或許能容忍兒子聯姻，可絕對不愿意讓兒聯姻的，而慕湛需要可以聯姻的兒。
&“慕家能駐扎北庭這麼多年，靠的就是多方聯姻，這是慕家的助力也是桎梏，我需要可以聯姻的兒。&”雖說不聯姻也有別的路可以走，但聯姻永遠是最方便快捷的，慕湛不想在這方面多費心。慕洵和慕三也是跟自己一個想法，不會他們不會搶著領養上面四個大的。
第164章 賢助（一） & 打聽況
沈灼還真沒想這麼長遠, 這會兒子才剛出生，正是日思夜想兒子的時候，哪里還去想只是未來有可能存在的兒？
表哥來北庭前就跟說了, 這幾年可能會京城北庭兩地奔波，他怕不住, 暫時不想再生孩子，也一口答應了, 甚至還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很飛龍，可飛龍到底不在自己邊，真不敢保證自己如果再生一個孩子后會不會偏心老二。這樣對飛龍不公平，對老二也不好。
表哥心有大志, 他們家將來份還有可能不同, 而縱觀史書, 但凡被母親偏的老二，下場總不會太好。
沈灼要時時刻刻告誡自己要一碗水端平, 甚至在某種時候要偏向長子，不然就是害了別的孩子。
沈灼只是心偏心問題, 沒想到表哥已經想到了孩子婚嫁問題, 沉了好一會才搖頭說：&“還是算了, 養就是養, 怎麼也真不了。&”
慕湛道：&“你若想瞞過別人, 也可以現在就裝有孕，這樣能騙過大部分人。&”橫豎李氏都要死，屆時說那孩子也死了即可。
沈灼說：&“不是，我就是不想讓外人占了嫡長的位置。&”自古嫡長子、嫡長就比其他孩子要尊貴些，沈灼不愿意一個外人來占據自己兒本來該有的位置。
而且嫡長有嫡長的教法，沈灼自己就是父親的嫡長, 跟幾個異母弟妹關系不好，可跟堂姐妹關系得還不錯，這些都是姨母自小教導的結果。
小孩子養養就深了，要是認了這個嫡長，就代表自己親兒子不養，去養個別人生的兒，將來說不定還有可能偏心養更甚親子。
沈灼瞅了表哥一眼，表哥怎麼能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來？一點都不像他，&“表哥你就不擔心，我把這孩子養大，將來更舍不得讓聯姻嗎？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