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4章

第37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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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七搖頭嘆息說:&“就是沒吃過苦頭。&”說來慕氏兄弟跟這些人一樣,在地方上的權勢說不定比皇子都大,不過他們一來京城就被大哥教導得收斂,倒是沒給自己惹過麻煩。

&“朱榮還沒回家?&”慕湛問,宮中守靈都結束了,按說員們都該回家了。

慕七說:&“他跟幾個節度使喝酒去了。&”他們這些天在宮中都沒守靈,自然有力氣出宮后喝酒。

慕湛角微哂,&“他們倒是有閑逸致。&”

慕七笑道:&“這樣我們反而輕松了。&”慕七現在算慕湛的心腹了,很多慕三不知道的事他都知道,也不是慕湛防著老三,而是很多事慕三自己都不耐煩知道。

他更喜歡大哥下命令,讓自己去執行即可,別的他都懶得腦子,反正自己遇到麻煩,不用他訴苦,大哥就會替自己解決。

慕湛知道了朱長生的來歷,就讓人把朱長生送回朱榮那里,他自己則去見父親。

書房外鎮北王正半跪在地上教著孫子打拳,飛龍喜靜不喜,這會正抿著小不開心,他想讓伴讀讀書給自己聽,可是祖翁不讓。

鎮北王對孫子真是二十萬分的耐,不僅親自教孫子打拳,還不惜跪在地上讓孫子當馬騎,只要孫子愿意打拳。

慕湛見狀連忙要扶起父親:&“父親,您不能這麼慣飛龍。&”

鎮北王眼睛一瞪,&“走走走!我正在教飛龍打拳呢!&”他好容易哄著孫子愿意練拳了,這小子來搗了,果然兒子長大了就是來氣老子的!

慕湛啼笑皆非地著趕自己離開的父親,他知道父親這會注意力全在兒子上,他無奈地輕嘆一聲,叮囑兒子說:&“飛龍,不許對祖翁沒大沒小。&”

飛龍有些委屈,他是最講禮貌的孩子,明明是祖翁讓他騎大馬的。

鎮北王惱了:&“你還在這里做什麼?趕走!&”自己明明跟孫子玩得好好的,他非來搗,這小子是存心挑撥他們祖翁吧?

慕湛長這麼大,第一次被父親哄走,饒他城府頗深也忍不住慨,&“果然是隔代親。&”他小時候他爹再疼重視自己,也沒把他慣這樣。

慕三不以為然道:&“這才到哪里?等飛龍再大一點,開始闖禍了,你就知道老人有多偏心了。&”慕三不被鎮北王重視,但他是慕容氏的命子,也是慕容家的寶貝,打小在慕容家是說一不二。

奈何他獨一無二的地方在長子出生后就沒了,他娘寵孫子比寵他更甚,他外祖父母、舅舅們眼里也只有兒子沒有自己了。兒子闖禍了,只要他逃到慕容家,就多得是人幫忙。

慕三推心置腹地對慕湛說:&“大哥,你要發現兒子犯錯了,趁著爹娘沒到的時候趕揍,不然錯過了就沒機會揍了。&”

慕湛默然,他不覺得飛龍會調皮到讓自己手的地步,再說飛龍是夭夭的命子,他要是敢手,不用父親,就是夭夭也不會放過自己,想到這里,慕湛忍不住嘀咕:&“這小子是討債鬼吧?&”

慕三哈哈大笑:&“本來就是。&”可惜自己沒兒命,不然有個滴滴的兒多好。兒子也就小時候好玩,長大以后就是臭男人了,只有兒可以一直慣。

慕湛將朱長生送回去時,朱榮還在跟幾位節度使喝酒,下人們也不敢打擾將軍正事,先來軍醫給郎君治療傷口。朱榮喝酒喝到半夜才回來,剛回來就聽下人說了兒子冒犯鎮北王的事。

朱榮酒一下醒了,他瞇著眼睛說:&“慕家把郎君送回來了?郎君可有傷?&”

下人道:&“郎君有些驚了。&”傷倒是沒傷。

朱榮若有所思地問:&“保護郎君的侍衛如何了?&”

下人道:&“都被打了一頓,不過也都是皮傷,沒大筋骨。&”

朱榮微微頷首,緩步往屋里走去,也不問兒子現在如何,只是驚而已,睡一覺就沒事了。只是慕王府的&“溫和&”讓他有些詫異。

住在沈家的那位孫子是慕儀唯一的嫡孫吧?他兒子當街攔下這位嫡孫的馬車,慕儀只是讓人打一頓就算?這可不像慕儀的作風。

朱榮還記得當年自己初任節度使之位時,不慎冒犯了鎮北王,被他當著文武百的面狠狠地了一鞭子,雖說那鞭子沒在自己上留下痕跡,但朱榮永遠記得那一鞭子。

朱榮可不覺得慕儀是因為年老心才對兒子手下留,以慕儀的心莫說現在他還不算老,就算老得躺在床上等死,也不可能有心的時候。

他這般作為只可能是在做戲,不過慕家軍那麼強悍的實力,他需要做什麼戲?莫非那傳言是真的?朱榮想著這些年一直有傳言說,當初阿波可汗雖戰死,可臨終前還是重傷了鎮北軍。

所以這些年鎮北王面對皇室的咄咄人,一退再退,坐視嫡子和庶子斗得不可開,這要是換以前的鎮北王,怎麼會坐視自己兒子兄弟相殘?想出手打了。

朱榮坐在房中,神晴不定,這流言他當時沒信,可自鎮北王京后的種種舉,卻讓他又想起了這謠言,難道鎮北軍真出問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