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都主示好,福祿縣主更不會小氣。
不僅歡天喜地地給孫備嫁,甚至還幫著沈灼聯合鮮卑貴婦,把賀樓家眷冷言冷語了下來,明明就是賀樓家孩子上不了臺面,怎麼怪罪到世子夫人上?福祿縣主是土生土長的北庭貴婦,有幫忙,賀樓家眷再囂都沒用。
沈灼聽到外面的流言,眉頭皺地對慕湛說:&“表哥,姨夫邊的人是不是該敲打了?&”怎麼姨夫說什麼話都能傳到外面?沈灼倒不是不喜歡姨夫喜歡飛龍,是擔心飛龍的安全。
慕湛解釋說:&“已經敲打過了,不過這話父親也是有意說出來的,岳父這次替我們省了不事。&”把唯二兩個兒子和侄都貢獻出來了,那些一直推的京城世家也不好做得太過了。
沈灼想了想說:&“我明天帶元吉回家一趟陪陪父親,他這段時間估計心不會太好。&”
那兩個弟弟是沒膽子反對父親決定的,但肯定這段時間也不會有笑臉。父親公務繁忙,如果回家之后還要看到兩張晦氣臉,也太難了。
慕湛忍俊不住地聽到妻子說自己兩個弟弟&“晦氣臉&”,他現在已經不指妻子能跟小舅子和睦相了,夭夭對他們有隔閡,他也不忍迫太過。
不過慕湛平時還是將兩個小舅子帶在邊親自教導,也不是他非要跟妻子對著干,這也算他的一種態度。夭夭從來不認為五郎、六郎是弟弟,可那只是的看法。
除了以外,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姐弟,他們三人是一榮俱榮、一損俱損。如果自己連兩個小舅子都不提攜,大家要怎麼想夭夭?而且岳父都為他們家做到這一步了,他還冷淡岳父唯二的子嗣,岳父心里肯定也過不去。
沈津看著大兄家里姐弟不和的模樣,私下對妻子嘆息說:&“夭夭有些任了,偏偏大哥和世子都不管。&”以前慕家只是鎮北王府,夭夭這麼任無所謂,將來慕家登頂,夭夭為太子妃,還能這麼任嗎?
吳氏不以為然:&“這不是世子樂意的嗎?&”寵也是大伯和世子寵出來的。
沈津擔憂道:&“現在是無所謂,可將來呢?&”
吳氏笑道:&“將來有兒子寵啊。&”吳氏完全不為侄擔心,不提跟世子青梅竹馬的誼,就侄那張小臉,就足夠世子再寵十年,再有十年飛龍都長大了。哪怕侄失寵又如何?有兒子了,兒子才是最靠譜的。
沈津無言以對,他目詭異地著妻子。
吳氏被他看得渾不自在:&“你作甚這麼看著我?&”
沈津慢吞吞地說:&“我說你最近怎麼對我越來越不耐煩,原來是兒子大了,不要我了?&”
吳氏怔了怔才啐道:&“你這老不正經,年紀一大把了,還說這種人話!&”
沈津哼了一聲:&“難道不是嗎?&”
吳氏哭笑不得:&“我說的是夭夭,我們家是小門小戶,哪里能跟他們一樣。&”吳氏為了安丈夫,連沈家是小門小戶都說出來了。
沈津嘿嘿笑了兩聲:&“你怎麼知道我們家以后不會為高門大戶?&”
第212章 冊封功臣 & 分憂解難的吳氏
吳氏好奇地看著丈夫:&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&”
沈津說:&“我們家可能是撈不到, 但大哥等過段時間,是肯定有個世襲爵位了,搞不好還是兩個。&”
吳氏聞言白了丈夫一眼:&“這還用你來說?&”
沈津奇道:&“你怎麼知道這事的?&”
吳氏說:&“大伯花了那麼大心思, 得個爵位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&”沈清每日的辛苦吳氏都看在眼里,對沈清的爵位并不驚訝,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
沈津還想著找妻子顯擺,沒想妻子都已經猜到了, 他輕嘆一聲:&“大哥現在唯一憾就是夭夭跟五郎、六郎不好了。&”
吳氏說:&“就你覺得憾吧?就夭夭的份地位,五郎、六郎這輩子只能仰仗,他們自己不思如何討好夭夭,還整天端著架子, 真以為自己是男人就能碾一切姐妹了?&”
吳氏暗忖, 大伯這輩子什麼都好, 唯一憾就是大嫂死得太早了,他只能找了柳氏這樣的人。柳氏是能生, 可惜腦子不好,把孩子都教壞了。
三個兒不提了, 反正嫁出去有夫君心, 兩個兒子迄今都還覺得自己是大伯唯二的孩子, 夭夭拿他們沒法子。夭夭現在是拿他們沒法子, 可他們是覺得大伯能保他們一輩子?
沈津被吳氏的話驚得目瞪口呆:&“可是&—&—&”
吳氏說:&“大伯公務繁忙, 現在有了飛龍和元吉,更沒力管他們了,你有空就多教教他們,讓他們腦子清爽些,別整天以為大伯就他們兩個兒子,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做任何事。&”
夭夭和世子對他們已經夠容忍了, 夭夭雖說從來沒喜歡過他們,可從來沒針對過他們。世子還費心指點提攜他們,別人要遇到這種事,做夢都笑醒了,可他們呢?
吳氏喟嘆道:&“也是他們命好。&”有個天然的份。吳氏從來不覺得夭夭不親近異母弟弟就是不好,是原配,天然占原配的立場,很羨慕大嫂有這麼一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