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心比心,要是自己哪天跟大嫂一樣早早走了,而自己的兒又跟下面的弟妹和睦相,吳氏肯定死不瞑目,夭夭這樣的兒才是真孝順。
妻子將侄子評價的一無是,沈津訕訕地了鼻子:&“也沒那麼差吧?&”
吳氏淡淡道:&“你若不想你那兩個侄子最后一無所有,就好好教教他們該怎麼做人。&”
沈津點點頭,隨即又問:&“你怎麼想到管這種閑事了?&”以妻子的脾氣應該不樂意管這種事的。
吳氏冷笑:&“因為我知道恩。&”
沈津丈二和尚不著頭腦:&“恩?&”
吳氏道:&“現在家里的榮耀,一半是大伯帶來的,一半是夭夭給的,我們占了最大的便宜,難道還不能為分憂?&”吳氏是不管別人家的閑事,可大伯家里現在也不是一般人家。大伯遲遲不愿續娶,有些事就只能自己來管了。
沈津言又止,他總覺得妻子意有所指,可多年夫妻相經驗,讓他深刻明白,在這種時候千萬不能跟妻子講道理,講道理的后果就是他被妻子趕出去,再說他也樂意教導侄子,&“我會好好教他們的。&”沈津就差沒跟妻子拍脯保證了。
吳氏轉念又想:&“算了,你還是別管了,這事讓大郎去辦吧。&”就丈夫那個死腦筋,搞不好越教越傻,還是兒子更靠譜。
沈津忍氣,他就知道這些人有了兒子就不要夫婿了。
沈灼不知道二嬸為自己說話,知道肯定更喜歡二嬸,除了二嬸,邊所有人都勸自己跟兩個異母弟弟和睦相。沈灼就不明白了,這些人到底從哪里看出自己非要靠這兩個小崽子?是不聰明,可長得好看,還會哄人、抱大。
不提表哥,就是前世蕭毅,他大部分時候也被自己哄得暈頭轉向,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,就算暫時完不,后面他也會替自己完,要不是不能生、也不接去母留子,兩人也勉強算一對古代恩夫妻了。
就以古代人的份來說,也算功的典范了。可那兩個弟弟算什麼?要才沒才、要貌沒貌,連抱大都不會,就這麼兩個廢點心,為什麼還有人口口聲聲說他們是自己將來的依靠?
他們不都是在靠父親和自己嗎?日后自己當了太子妃、皇后,他們還能怎麼為自己依靠?沈灼上不說,心里早起了逆反心理,現在爹還在,不跟這兩個蠢貨計較。
等爹哪天不在了,慢慢跟他們算賬。也不怕爹死不瞑目,橫豎爹只要沈家好就好了。都跟表哥說了,等姨夫登基,就給功臣建凌霄閣,讓爹以后凌霄閣,跟皇家共香火。
慕湛正在批閱公文,聽到妻子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說什麼,他放下筆問:&“無聊了?要不要出去走走?&”
&“好啊。&”沈灼連忙點頭,不是自己想出門散心,是想讓表哥出去走走。
慕湛這段時間忙得腳不點地,慕洵、慕三、慕七都在各地打仗,他們三人是名揚四海了,可后勤事務都是慕湛一人在管,慕家那些兄弟打仗可以,腦子的事一概不行,就連鎮北王都借故溜了。
慕湛是孝子,他還能著他爹干活不?只能自己沒日沒夜地理公務。沈灼心疼表哥,慕湛理公務時,總在一旁畫畫,也算是陪他一起理公務了。找到機會,就拉他出去走走、松散松散筋骨。
&“等飛龍再大一點,一定要他跟我一起理公務。&”慕湛說,那時候他就能跟他爹一樣,想放手就放手了。
沈灼聽得想笑,心中暗想,就怕到時你不能跟姨夫那樣放手,夫妻多年,沈灼太了解表哥了,他本質就不是能放手的人,他跟姨夫格完全不一樣。也虧得兩人不一樣,不然沈灼還真擔心兩人日后地位變化,父子也會有變化。
自從鎮北王府京之后,京城百姓本來以為慕家就跟別的人家一樣,遲早會被別人打敗,然后京城再換一個能做主的人。可是誰都沒想到,慕家好像坐穩了天下。
自慕家京之后,京城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,不提吃飽穿暖,至京城不再無緣無故就死人了,街上的鋪子也不會無緣無故關門了,大部分人可以有個穩定的地方做工了。
現在的百姓要求不高,只要別天天都有賊匪京城,能讓大家過上安穩日子,大家都覺得這是盛世了。尤其是隨著鎮北王派出去平的兒子逐漸回來,大家對鎮北王府更推崇了。
畢竟這民四起,而能平定的人卻只有鎮北王府,一時間鎮北王在民間的呼聲極高。而這時新帝淮南王再次提出了要禪位,這一次鎮北王沒有推辭了,不過他也沒有一口答應,而是先婉拒了幾次。
最后由沈清、陸遠帶領百請愿,再有北庭勛貴出面是將他推上皇位,鎮北王才勉強答應,他登基第二天就開始大封功臣,他首先冊封沈清為秦國公、冊封陸遠為邢國公,但賀樓氏的親哥哥賀樓勇卻只冊封為廣平郡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