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想了一會,白木詹漸漸覺得下腹又開始燥熱,他一把拉過歌姬,摁在地上還要再試,不想這時,門口忽然閃過一個黑影。
&“誰?&”他驟然警惕,甩開歌,從一旁的木珩上取下佩劍,大聲喝道。
白木詹神繃,只見一道人影推門緩緩走了進來。待看清來人,白木詹驀地上一松,角扯了扯:&“三皇子,哦不端王殿下,深夜前來所為何事?&”
說罷揮手那歌姬退下,須臾屋就只剩下二人。
周元燁冷笑著坐下,開門見山道:&“在本王面前何須客氣,白公子盡管隨心所就是了。不過本王今夜前來,是想問問白公子,可從東宮打探到什麼了?&”
白木詹的妻子出謝氏,謝氏男子皆為東宮屬臣,若說東宮的消息可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了。許多年前,白木詹因一時貪念幫人運送一批私鹽,被當時的鹽運使扣下,幸好得周元燁出手相救,二人就此結識。
人這東西,遲早是要還的。三日前白木詹收到端王書信時,便知端王這是用得上自己了。白家為潁州名門,他的父親卻早早離朝堂過閑云野鶴的日子,此影響,白木詹也不想于仕途上有什麼作為。
朝中局勢瞬息萬變,聽聞太子和端王斗的如火如荼,他可不想趟這趟渾水。
白木詹沉默片刻,道:&“畢竟事關東宮,哪那麼容易能打聽到消息。不過前幾日,我倒是聽說了一件東宮的辛。年初左僉都史的長楚嫻落水亡,似乎與太子有關。&”
&“哦?&”周元燁揚眉,似是想到了什麼。先前楚皇后想讓他娶楚嫻,經常召楚嫻宮給二人制造相的機會,事過去這麼久,周元燁已經不大記得那個子了,卻沒想到與太子竟有關系。
他覺得,若能知道太子和楚嫻發生過什麼,或許可以利用這件事給太子找點麻煩&…&…
翌日一早,楚橙醒來時,屋里又沒人了。收拾一番,去給陸老夫人請安。出了聽雪堂行過蘭亭水榭,正巧遇見迎面而來的吳清嫣。
才短短一日不見,吳清嫣就像變了個似的,面蒼白不說,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幾歲。認識這麼久,楚橙還是頭一次見這麼憔悴的樣子。
兩撥人撞上,許是覺得難以啟齒,吳清嫣別開臉很快便走了,招呼也沒打,只有幾個侍對福了福。
橘香消息靈通,見人走遠了,小聲說:&“聽隔壁院子的小六說,那晚趙姑娘和陸公子的事敗,四當場就了胎氣,吳家派人來接回娘家養胎呢。&”
其實不消橘香打聽,楚橙也猜到了。吳清嫣那般狼狽,看樣子是真的氣的不輕。
忽然間,又有幾分羨慕了。吳清嫣嫁人了委屈,還能回娘家去。不像,若了委屈能去哪里呢?楚府肯定是回不去的,若回娘家也只能去揚州,可揚州那樣遠&…&…說起這個,又想外祖母和舅舅了。
因出了陸平之那事,陸老夫人神也不是很好。本想按家規將陸平之趕出去自立門戶,但高氏苦苦哀求。人非草木,這事陸老夫人也覺得難辦。
一上午,楚橙都陪著陸老夫人說話,快用午膳的時候,陸長舟來了。他今日還不用上值,只是一早聽聞白木詹今日要啟程回潁州,陸老夫人要他親自準備,這才早早出門去了。
回潁州的車馬,禮品已經備好,陸長舟向陸老夫人請示一聲,說白木詹昨日喝多了酒,擔心在祖母面前失態就不來侯府辭別了。
陸老夫人笑笑:&“不礙事,他路上小心就是了。三郎你送他出城,再說你下個月不是也要去潁州,白家那邊知道,提前準備一下也是好的。&”
陸長舟點頭,便要出門了。臨走前,他深深看一眼楚橙,似乎想說什麼又止住了。待陸長舟從老夫人院里出來,就聽后響起細碎的腳步聲,楚橙隨而至。
&“夫君,我和你一塊去。&”楚橙微微氣,紅著小臉說。
陸長舟卻是不愿,他此番要送白木詹出城,若楚橙跟來,勢必要和白木詹見面。陸長舟不控制地想起白木詹看楚橙的眼神,心里又是一陣怪異。
他總覺得,那位表兄對自己的妻子有什麼想法。
眼下,陸長舟只想把人藏起來,道:&“不用,你留在府中就好。&”
楚橙十分堅持,&“我陪陪你怎麼啦。&”況且,方才聽聞陸長舟下個月要去潁州就坐不住了。
他去潁州做什麼?去潁州豈不是能見白木蘭?一連串的問題源源不斷冒出,楚橙恨不得一下子就問清楚。
見狀,陸長舟只的道,&“那便隨我來吧,不過表兄昨夜喝多了酒需要休息,你不要靠近,更不要和他說話。&”
楚橙點頭如搗蒜,&“好的好的,我保證絕不和他說一句話。&”
陸長舟這才勾了勾角,手下的臉,拉上楚橙一塊出門去了。
🔒第五十九章
知道二人要出門, 馬車已是備好了。惠娘和橘香帶了幾個侍候在一旁,楚橙上車的時候,陸長舟一手扶著, 再用腳抵穩杌凳,溫聲道:&“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