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欣喜的,又是懼怕的,這件事不敢向任何人吐,就連容妃都瞞的死死的。如今被楚橙一眼看穿,又又惱。
想法得到證實,楚橙大駭,&“殿下,你怎麼如此糊涂?&”
文婧公主也不藏著掖著了,拜托替自己保守,得到楚橙的點頭才放下心來,理直氣壯道:&“我怎麼就糊涂了,喜歡一個人又沒什麼錯。表嫂我問你,若陸表哥不是平侯世子,而是一無所有的鄉野匹夫,你還會這麼喜歡他嗎?&”
楚橙不知道怎麼同說,只道:&“這是兩件事,不一樣。&”
&“哪里不一樣了,我喜歡的是這個人,才不管對方是王子還是侍衛。&”文婧公主極其認真道,說完又忍著臉紅,小心拽了下楚橙的袖,說:&“表嫂喜歡陸表哥,想天天見面,我對孟護衛的心也是一樣的。&”
懷春,見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,楚橙不好再說什麼,問:&“孟鹽知道這件事嗎?&”
&“他&…&…應該不知道吧,這件事除了表嫂,我沒對誰說過。&”
這件事在心底很久了,文婧公主雖貴為皇,但邊卻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。不敢告訴母妃,更不敢告訴自己的邊的人,今日被楚橙意外發現,索趴在的耳畔,說了好多心里話。
楚橙越聽,心里越慌,覺得自己闖禍了。看文婧公主這副樣子,對孟鹽是真心的。公主和護衛,絕無可能,楚橙簡直想不到要如何收場。來日若當真害了文婧公主,就是罪魁禍首。
知道這件事后,楚橙一整天都悶悶不樂。時間緩緩流逝,轉眼就到了黃昏,夕余灑滿皇城的琉璃瓦,到一片暖洋洋的。
傍晚,陸長舟進宮了。他先將一沓厚厚的公文送去東宮,東宮的管事太監見他來了,不一抖,趕忙笑著迎上來:&“小侯爺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?可不巧,太子殿下這幾日染了風寒不宜見客,有事不如我去傳達。&”
陸長舟將公文轉到他手上,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近來太子生病的事有些怪異,但又想不出怪在哪里。
他沉聲問:&“殿下的病如何?可請太醫看過了?&”
那管事太監不住道:&“看過了,太醫說勞累所致,休息幾日就好不勞煩小侯爺掛心。&”
陸長舟沒再說什麼,留下公文朝凌春殿的方向去了。待他離去,管事太監才松一口氣,忙喚人來問:&“殿下在何,今日可回宮了?&”
被喚來問話的小太監巍巍答:&“沒&…&…沒回東宮,殿下還在楚姑娘那兒,說是今晚也不回了。&”
管事太監哎呦一聲,急得不行。太子和楚嫻的事他是知道的,只是那楚嫻姑娘年初落水早就去了,今日不知怎麼又忽然活了?太子不管東宮太子妃,不管朝事夜夜流連宮外,這事遲早瞞不住!
*
陸長舟在凌春殿外候了約莫半個時辰,才見文婧公主依依不舍地將楚橙送出來。等了許久,陸長舟也不惱,倒是上次文婧公主留宿楚橙的事讓他心有余悸。
文婧公主非常舍不得楚橙,悶悶不樂道:&“表嫂,不如你在凌春殿住幾晚好了,我去和陸表哥說。&”
這話被陸長舟聽見,不等楚橙開口,他便答道:&“不可,府中有事不便多留。&”
文婧公主哼一聲,小聲抱怨:&“陸表哥,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還不是你舍不得表嫂。怎麼,一晚上不抱著表嫂就睡不著?&”
故意打趣,陸長舟又豈會因為這兩句打趣失了風度,只看向楚橙道:&“天不早,我們該回去了。&”
二人一路回府,出宮上了馬車楚橙仍心不在焉。靠在陸長舟口,不住想著文婧公主和孟鹽的事。
到的緒,陸長舟拍拍的背,問:&“怎麼了?最近覺你總是心事重重的。&”
&“夫君,我好像闖禍了&…&…&”
陸長舟挑眉:&“怎麼,還有為夫解決不了的禍事?&”
楚橙也不知道這事他能不能解決,本想問問陸長舟的意見,但又想起自己答應過文婧公主,這事誰也不說。
嘆了聲,道:&“沒什麼,我隨便說說。&”說完,想起什麼,又道:&“夫君,如果我不是左僉督史的嫡,而是另外的份,你還會愿意娶我嗎?&”
陸長舟失笑,&“我娶你,本就不是因為你的份。&”
也是,他們二人婚可不是因為彼此的份,而是因為宮宴的那場意外。后來雖然也加了對方家世的考量,但歸結底,是兩人都失了清白。
楚橙猶豫了瞬,問:&“那如果&…&…如果宮宴上沒發生那個意外,你&…&…還愿意娶我嗎?&”
陸長舟怔住了。
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想過,實在是兩人親太突然了。當時發生了那樣的事,又正值太后賜婚,陸長舟幾乎是見招拆招,以最快的速度做了最優的決定。
現在看來,和楚橙親這個決定雖不后悔,但如果沒發生宮宴的事,他還愿意娶楚橙嗎?
陸長舟將問題拋了回去,認真看著楚橙,&“你呢?如果沒有宮宴那天的事,你是否還愿意做我的妻?&”
&“我&…&…我應該大概也許是愿意的。&”
陸長舟笑而不語,只是將人抱了些,許久才道:&“我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