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

第175章

可是事與愿違,元嘉長公主與陸紹非但沒有立即離開,還漸漸吵了起來,而接下來楚橙聽到的話,更是讓驚掉了下&…&…

🔒第六十二章

禪房的這只檀木四方柜位置并不顯眼, 一面靠窗一面靠墻,隔出方寸之地恰好夠人落腳。也幸虧楚橙瘦弱,在里頭才不至于太局促。

藏好后, 的心止不住的怦怦跳,快的好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。就在這時,元嘉長公主和陸紹的說話聲又大了幾分。

隔著朦朧的山水鳥雀屏風,只見元嘉長公主頭上的珠翠背對著陸紹,面無表道:&“本宮今日來此地,并非像侯府眾人一樣為你祈福而來, 是有別的事。&”

&“臣知道, 公主有事盡管直言。&”

話雖如此,但兩人語氣一個比一個冷,旁人聽起來完全不像夫妻。元嘉長公主頓了頓, 似乎在下最后的決心。與陸紹夫妻二十多年了,對這段婚姻毫無, 又因為各種事兩人爭吵的厲害, 后來元嘉長公主索避去江南, 圖個清凈。

其實兩人的關系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,元嘉長公主記得剛婚那會,自己極是不滿意這樁婚事。新婚當夜,就對陸紹直言心中另有所, 這輩子不可能與他做真正的夫妻。當時的陸紹還很年輕, 長相英氣人卻溫, 待畢恭畢敬。

陸紹得知心中慕白煦之, 沒說什麼, 最后只道了聲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, 然后就去睡書房了。當時元嘉長公主覺得,這個男子與別人還是不一樣的。

二人相敬如賓地過了幾年,如果沒有后來那事,或許這段關系還能一直維系下去,當一輩子表面夫妻也未嘗不可。后來當元嘉長公主得知養在自己膝下的兒子為陸宛芙所出時,有一種被騙的覺,兩人的關系急速惡化,最后到了如今這般田地。

就算共一室,都覺得呼吸不暢。

元嘉長公主夠了,緩緩呼出一口氣,用無比鎮定的語氣道:&“陸紹,和離吧。&”

陸紹一呆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許久才道:&“你&…&…你說什麼?&”

被這個消息嚇到的人不止是陸紹,還有躲在方柜后的楚橙。驚的瞪大眼睛,若非捂住,只怕就要驚出聲了。

從中秋家宴見到陸紹和長公主的那天起,楚橙就覺得這對夫妻相奇怪,其實也猜到了,公爹和婆母的關系不算太好,但萬萬想不到竟會壞到要和離的地步。畢竟這世間的大多夫妻,都是磕磕絆絆湊合過日子罷了,為了孩子或迫于家族,都不會走到和離那一步。

可是,今日元嘉長公主竟提出了和離!

楚橙已經非常后悔了,一開始就不該躲起來,現在聽到這麼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,都不知該不該和陸長舟說。

死死憋住呼吸,渾不敢一下。

而這時,元嘉長公主再度開口,語氣斬釘截鐵:&“本公主說,要與你和離,從此橋歸橋路歸路,各不相干!&”

的堅定不同,陸紹似是完全沒想到,他艱難吐出兩個字,問:&“和離?&”

&“對,和離。&”元嘉長公主說,&“你我二人本就相看兩厭,與其繼續折磨下去不如放過對方。&”

陸紹想了想,忽然恍然大悟,問:&“你要去潁州尋白煦之?&”不等元嘉長公主回答,他冷笑兩聲,語氣變得尖銳:&“是了,長公主與陛下是兄妹,陛下做了那樣的事,也順便替長公主創造了時機。白煦之喪妻多年一直未娶,是臣耽誤長公主了。&”

聞言,元嘉長公主忽然紅了眼睛,惡狠狠握拳錘了陸紹一下,&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&”

這麼多年,元嘉長公主雖然對白煦之還懷有好的幻想,但那人就如掛在天上的月亮,可而不可及。提出和離,只是想要結束與陸紹這段畸形的婚姻,而非想去找白煦之。

元嘉長公主氣的大吼,&“在你陸候心里,本公主就是這樣的人?&”

陸紹反問:&“不是嗎?公主與陛下是手足,奪人所的事最是擅長!殿下,當年臣的妹妹失蹤,您早就知道在何吧?&”

&“你這是在怪罪我?&”元嘉長公主實在氣不過,說話聲開始抖。

當年陸宛芙和白煦之結兩姓之好,承認自己確實心有不甘,但事已至此沒有辦法,元嘉長公主早就認命,接了與最討厭的人做姑嫂,為自己最喜歡的男子的嫂嫂。當時陸宛芙回京,途中被賊人擄走的消息傳至平侯府,心毫無波,只覺得是個不相干的人。

直到有一天元嘉長公主進宮,無意中發現平宣帝劫走陸宛芙的事,駭然,但太后以此事見不得為由,命守口如瓶,再加上當時元嘉長公主生病,搬去別院修養就漸漸忘了這事。

君奪臣妻,說出去不是什麼彩的事,當年平宣帝剛剛繼位基不穩,事已經發生,所有知人就都瞞著平侯府。至于陸紹后來怎麼得知這件事,又是如何將陸宛芙的孩子抱回,元嘉長公主就不得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