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

第182章

自離開汴京,大部分時間都在趕路,沿途所住的驛館簡陋,再加之同行的人多,兩人已經好多天不曾親近了。這下一接,起了那樣的心思就有些收不住。

陸長舟一邊吻他,另一只手也沒閑著,輕輕在磨紅的傷口上按了按。在楚橙疼地張時,才的口腔,纏。他解下自己的外袍鋪在地上,將楚橙抱了過去。

這一帶的草高而,不近看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。棕紅大馬在一旁悠閑的吃草,偶爾被異樣的聲音吸引,歪著腦袋朝池邊好奇地去。只見草叢被風吹的晃晃悠悠,池中的水也被吹皺了一圈圈漣漪。

泉水潺潺,晚風悠悠,楚橙著頭頂那片天旋地轉的天,閉上了眼睛&…&…

一半夕已經落進山谷,余暉暖而紅,林間有鳥被驚擾,倏然起飛。不知過了多久,天完全暗下時,月更顯清亮。

陸長舟在溫泉池中幫清洗干凈,二人收拾一番,顧及楚橙的新傷和舊傷,回去的路上陸長舟騎馬騎的很慢。楚橙是側坐著,一直低垂著腦袋,不知在想什麼。

灑滿林間小道,陸長舟見那副懊惱的樣子,問:&“可是害了?&”

他才開口,楚橙就捂住了他的,威脅道:&“你不準說話了!從現在起,你不準說話!&”臉紅的厲害,即便天暗下也能清晰可見。

陸長舟捂著,低低笑出聲來。

楚橙大怒,咬牙惡狠狠的:&“你還笑!你還好意思笑!和你在一起,你&…&…你盡著我做不要臉的事。&”

&“是嗎?方才你明明也很喜歡。&”陸長舟鎮定道。

楚橙氣的啊啊大,&“你不準說話!不準說話!&”

陸長再也忍不住,開懷大笑,林中盡回著他的笑聲。

這里已經距離今晚休息的營地很近了,眾人認出那是陸小侯爺的聲音,都有些莫名其妙。這好端端的,在林子里笑什麼?臨和洪順更是驚奇,跟隨主子這麼久,陸小侯爺笑的時候有,但這麼開懷大笑,好像還是頭一次。

營地燃著一簇明亮的篝火,見兩位主子回來了,仆婦們再次忙碌,將做好的飯菜一一端上。今晚的菜肴是烤羊和山茅野菜,搭配在一起清新爽口十分味。

陸長舟眾人不必拘著,坐下來一塊吃,用刀挑了一塊羊,除去皮細細切小塊放在盤中,這才遞到楚橙手里。

&“吃吧,下午累著你,肯定了。&”

楚橙接過,又狠狠剜了他一眼,警告陸長舟不準再說話。自己心虛,總覺得說什麼都容易人多想,能猜到他們下午出去做了什麼似的。

陸長舟的腮幫子,&“快吃,我不說話了行不行?&”

這是一頓盛的晚膳,有人帶了酒,相繼喝起來。等吃的差不多了,陸長舟本想柳淵去給楚橙瞧瞧傷口,但一想到傷的地方,就猶豫了。

最終他去向柳淵討了一瓶藥,打算回帳子里幫楚橙。用完晚膳時間已是不早了,明天一早還要趕路,陸長舟待好守夜事宜,又親自巡查了周邊,這才往帳子里趕。

回到帳里,楚橙已經換上一干凈的里還疼著,慢吞吞朝一旁水袋挪去。陸長舟見狀,三步并作兩步上前,拿起水袋遞給

楚橙接過喝了一大口,不理人,又慢吞吞回到床上。陸長舟亦步亦趨地跟在后,笑道:&“不生氣了,過來我幫你藥。&”

等二人坐回到床上,陸長舟細心幫藥,楚橙定定看著他,忽然道:&“看來流言也不全是真的,不能信!&”

陸長舟莫名,&“什麼意思?&”

&“就我初來汴京之時,聽聞陸小侯爺患惡疾,時日無多,還說你不近,以前多汴京郎對你明里暗里示好,都得不到你的真心。現在看來,陸小侯爺也只有患惡疾是真的,何來的不近。&”

楚橙手里把玩著腰間的穗子,漫不經心說。兩人初相識時,陸長舟簡直要多冷有多冷,楚橙還以為這人是吃冰塊長大的呢,完全想不到日后,能做出這樣出格的事。

陸長舟忽然湊近,在鼻尖親了一下,說:&“他們說的并沒有錯,我不好,是好你。&”

🔒第六十五章

楚橙怔了一瞬, 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,問:&“你是說&…&…你被我的迷住了?&”

&“你說呢?&”陸長舟反問道。

不知為何,楚橙心里一陣竊喜。要的不就是陸長舟迷上嗎?現在看來, 一切盡在掌握?可得再加把勁才行。

又在山道上行了幾日,一行人到達禹城。從禹城到潁州已經很近了,并且有水路直達。考慮途中的舒適,陸長舟就讓人在禹城換乘水路,休整半日往潁州而去。

水路迅疾,終于在十月底他們到達了潁州。這時候的潁州正是深秋,風掠過原野, 秋連波, 才剛剛到碼頭豆大的雨點就劈里啪啦砸下來。

白家早就知道他們要來潁州的事,這會人和馬車都已經候著了。白家在當地是名門族,男子大多在潁州署擔任要職, 又因潁州地理位置非同一般,運河之上往來的南北商客都需經過此, 碼頭上來人來人往, 即便雨天也喧囂不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