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

第183章

接連數日趕路, 楚橙不太吃得消,即便途中有人好生伺候著神也不怎麼好。船只漸漸靠岸,碼頭上的人影清晰可見,楚橙打開窗子氣, 好巧不巧, 視線與另一條船上的男子撞上。

潁州也算人杰地靈, 貌的郎和公子比比皆是, 比如無疑中與楚橙目對視的這位, 就生的一副好皮囊。

僅僅一眼, 楚橙便飛快地移開了目,但那男子卻好像意猶未盡似的,一直盯著這邊看。揚州養出來的小娘子,即便未施黛,也足夠清新可人。更何況那雙水一樣的眸子,看過來時好像無形中在勾著你。

岸邊人多,隔著雨幕只模糊看見一位貌的小娘子,眾人爭相湊近,恨不得眼睛黏在船上似的。這時,窗子被砰的一聲關起,隔絕了視線。

要下船了,陸長舟將自己的大氅披在了楚橙上,楚橙擔心他冷,便說:&“夫君,我不冷的。&”

未說完,陸長舟就輕輕住了的后頸,甚至還帶著懲罰意味,不輕不重地捻幾下。

&“潁州的男子就這樣好看?才來你眼睛就長人家上了。&”陸長舟語氣酸酸道。

楚橙簡直冤枉,&“哪里,我不過看了一眼,就一眼而已。&”說罷討好地抱陸長舟,&“況且,潁州的男子再好看又如何,還能有我夫君好看不?&”

&“油舌。&”陸長舟鉗住的下,俯親了一口,說:&“我們該下船了,到了白家不必張,一切有我。&”

從船上下來,楚橙遠遠地看見陸長舟和白家人說了什麼,接著就有人來請他們上馬車。馬車自是華貴非常,顧及天冷里面還有暖手的小爐子。楚橙在里面坐了一會,陸長舟也上來了。

馬車一路行駛,穿過綿綿雨幕,只見兩旁街道整齊,各類房屋商鋪鱗次櫛比,賣聲混雜很是繁華。約莫行了半個時辰,白府到了。

陸長舟攬著楚橙下馬車,才一落地,楚橙就頭暈眼花,一頭栽進男人的懷里。實在是接連趕路太累了,疲憊不堪。陸長舟就這麼半抱著進了府。他們才一進門檻,門迎接的小廝丫鬟就都看癡了。

四周闃然無聲,連迎賓客的話都忘了說。

不得不承認,陸長舟比以往好了許多。這麼長時間的趕路,不損他上的毫威儀,仍是風霽月的清朗之態。他著鑲著金滾邊白袍,頭戴金冠,輔以白玉,這樣的謫仙容貌,無論男都只怕要多看幾眼。

再看他懷中的那位小娘子,亦是楊柳腰,芙蓉面,好不俏,兩人看上去簡直相配極了。

白府眾人早就知道貴客上門的事,正傻傻愣著,忽聽人群后頭傳來一陣帶笑的聲音,&“我來晚了,你們這幫丫頭也不知先把人迎進門去。&”

人群中自讓出一條道來,原是白木蘭到了。

白木蘭三十不到的年紀,因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丹眼,柳葉眉,一顰一笑俱是嫵,細看又覺明,那雙眸子好像隨時在盤算什麼似的。

笑意盈盈上前,與陸長舟一番寒暄完,目才落到楚橙上,笑說:&“早聽聞陸小侯爺娶妻婚,我還想能制住這人的得是什麼神仙,今兒一看,可不是仙嗎?&”

楚橙被夸的有點不好意思,臉悄悄紅了,說:&“表姐&…&…也很漂亮。&”

&“好了,既到了這里就當自己家,我們到正堂去說。&”

且說著,幾個丫鬟在前頭引路,不多時就到了正堂。他們來的不早不晚,今日就是陸宛芙的冥誕了。一路上,能看見府中掛著白經幡,不時有小沙彌走過,還能聽見誦經之聲。

白木蘭解釋說,&“母親的冥誕是每年的大事,一月前我就開始準備了。老僧是從業寺請來的,一會你們到祠堂上柱香&…&…&”

到了正堂,楚橙被安置在一側,有人好好伺候著。白木蘭請陸長舟先去看的父親白煦之,楚橙原本也要跟著,但子實在不舒服,白木蘭也略帶抱歉地告訴:&“我父親子古怪,這幾年深居簡出不大見人,三的問候我肯定帶到。&”

楚橙便應了,臨走前,陸長舟折回來,說:&“我去去就回,你別多想。&”

他可沒忘記,這小姑娘有多小心眼,宮宴第二日就因為在自己的屋里看到一只木蘭簪子,當天就丟下他跑了。陸長舟是真怕再誤會什麼,不得不解釋一遍。

先前楚橙確實懷疑過陸長舟和白木蘭的關系,畢竟傳的有鼻子有眼的,他還藏著人家的木蘭簪子。但后來楚橙仔細一想,陸長舟是陸宛芙和平宣帝的孩子,那與白木蘭不就是親姐弟嗎?況且,那只木蘭簪子也不一定是白木蘭的,極有可能是陸宛芙的。

陸老夫人告訴過,陸宛芙喜歡木蘭花。既然這樣,是不是代表,陸長舟其實知道自己的世呢?

胡思想著,人也呆呆的,陸長舟見狀,在眼前打了個響指,&“在想什麼?我和你說話呢。&”

&“沒,沒什麼。&”楚橙有幾分心虛,實在是心里藏著卻不能宣之于口的覺太難了,&“你去吧,我在這里歇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