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

第18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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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“等我回來。&”

陸長舟說完就隨白木蘭去了,二人穿過長廊來到后院,陸長舟問:&“伯父近來的如何了?&”

&“還是老樣子。&”白木蘭嘆氣說,&“自從母親去后,父親找了好幾年,后來又傷了。早幾年我出嫁后不,連藥也不肯吃,現在我和離回來還能監督一二。&”

當年陸宛芙被劫走后,白家也曾四打聽過,后來音訊全無,只能不了了之了。那之后,白煦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,用膳要照常擺陸宛芙的餐,每逢換季還要出錢命人按照陸宛芙的尺寸做新

白家老爺子不是沒勸過讓他再娶,但白煦之神狀況似乎出了問題,堅信陸宛芙仍在。他是次子,府中倒也不仰仗他,久而久之,白家只能隨他去了。

現在整個白府,唯有白木蘭知道,母親被賊人所欺,生下陸長舟后去世了。這事還是當年去汴京時,陸老夫人拉著的手說的。

兩人來到一座小院前,侍引他們進屋。陸長舟視線穿過帷幔,就見白煦之在妝奩前發呆。

曾經,白煦之亦是名震四方的風流才子,但容老去又諸病纏,如今已是蒼老之態。他目渾濁,認出陸長舟,心竟頗好,與他聊了幾句。

出來時,二人臉都不大好,陸長舟說:&“伯父的病還是再找個大夫看看吧,過些時日我花無痕想想辦法。&”

白木蘭稱是,拭了眼角的淚,說:&“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了,數月前聽聞你要親,我原本也是要去汴京的,但府中太忙實在走不開,今兒見到你那位沖喜娘子,可算是如愿了。&”

&“看得出來,你的妻子溫婉,想必平日里對你很是,有照顧你我就放心了。&”

陸長舟嗤笑,楚橙溫婉?想想平時兇的樣子&…&…也勉強算是溫婉吧,只是溫婉的不那麼明顯罷了。

他道:&“確實不錯,當時祖母做主我們的婚事,本著沖喜的目的,現在我對這樁婚事也很是滿意。&”

白木蘭欣,&“那就好了,這麼多年你孑然一,我和祖母總擔心沒人照顧你,現在在你邊,日子肯定歡快不初次來潁州吧?過些日子你帶出去走走。&”

說完,想起什麼,又道:&“上次你的信件我看了,多方打聽,潁州西南邊的石頭村不遠,確實有位大夫姓溫。不過他子古怪,聽聞住在懸崖上的石里,不與人來往,要見他只怕不易。&”

陸長舟道:&“多謝長姐,我親自去看看便是。&”

&“能幫到你就好,到時我給你找個人帶路。

陸長舟謝過,白木蘭又道:&“對了,你們的院子也收拾出來了,若缺了什麼只管與我說。&”

這趟來潁州,自然應該住在白府,但陸長舟想到那位兄長白木詹看自己妻子的眼神,說:&“不了,這次人多住在府里只怕不方便,我們住外邊吧。&”

事實證明,陸長舟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。這廂,楚橙在正堂歇息好一會,飲過熱茶,又吃了新鮮的果子,才覺得活過來了。

方提起神,就見一男子進來,見了雙目蹬圓,喜道:&“原是小娘子到了,我來遲了莫怪。&”

一見到此人,楚橙心里就不大舒服。實在是白木詹看的眼神太奇怪了,況且,在汴京時白木詹都恭恭敬敬稱為弟媳,怎麼現在就上小娘子了?

實在輕浮!

畢竟還在人家的地盤,楚橙起,說:&“見過表兄,夫君和白表姐去看伯父了,現在應快回來了。&”

白木詹表示無所謂,他早就得知陸長舟要來潁州,今日原本在外與人喝酒,一聽小廝來報說不止陸長舟,連陸長舟的妻子也來了。白木詹當即大喜,一路策馬回了白府,當真見到了

分別短短數月,白木詹原以為自己肯定會忘了這個子。畢竟好看的子他以前不是沒見過,新鮮勁過后肯定拋諸腦后了。但是,白木詹回潁州后,楚橙的一顰一笑卻愈發清晰,心里那種想要的沖也日漸強烈。

朝思暮想的時候,喜從天降,竟真的來潁州了。

白木詹上前兩步,朝楚橙而來。惠娘見狀,也覺得這位表兄實在輕浮,趕忙擋在楚橙跟前,&“白公子,陸小侯爺就在后院,您有事不若去找他吧。&”

楚橙也躲了躲,白木詹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。忙作揖道:&“是我不好,嚇到小娘子了。白家好客,你只管住下來,住多久都無妨。&”

幸好此時,陸長舟和白木蘭終于回了。

陸長舟見到白木詹也在正堂,眉頭微簇,沉聲道:&“表兄為何作揖道歉,這是怎麼了&”

&“無事,我來遲了沒迎你與弟妹,長舟莫要怪我。&”

陸長舟和白木詹對上,正堂的氣氛陡然變得尷尬起來,一時間誰都沒說話。白木蘭作為長姐,也有幾分莫名,但仍是極力緩和著氣氛。

這時,楚橙緩緩上前,抱住陸長舟說:&“夫君,我頭有些痛,想先去休息了。&”

陸長舟看出的離開之意,也道:&“好,你先回驛館,我去給姑母上柱香就回來。&”

話雖如此,但既然來了,楚橙總不可能就這麼走掉,況且陸宛芙是陸長舟的母親,楚橙說什麼都應該去看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