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

第186章

白木詹口實在堵得慌,便道:&“你覺得陸小侯爺的妻如何?&”

他這麼一問,歌姬怎會猜不出白木詹所想。在煙花之地呆久了,歌姬很會把握男人的心思,便順著他的心意道:&“自然是傾城之姿,在妾看來,如此佳人也只有爺能與相配。&”說完,趕忙起,懊惱道:&“哎呀,人家是陸小侯爺的妻,是妾不好說錯話了請爺責罰。&”

白木詹果然就吃這套,笑道:&“你不過實話實說而已,有什麼好罰的。&”他換了舒坦的姿勢,說:&“可惜那樣的小娘子,竟嫁人了,嫁的還是我的表弟,簡直無從下手。&”

&“妾以為,人皆有之心,爺喜歡的福氣。況且,在妾看來是爺把路子想窄了,妾有一計。&”

白木詹挑眉,&“哦?說來聽聽。&”

&“但凡子,哪個不惜名聲,明著來不行,爺就來。只要將那小娘子擄回,試過爺的厲害怎還會不從?到時爺可以以此事作為要挾,有了這個把柄就算敢回平侯府,平侯府也不會要。&”

白木詹心頭不住的意,他是喜歡楚橙的貌,但為做出此等卑劣之事,還是有些猶豫。他閉眼,說:&“別說了,睡吧。&”

歌姬又道:&“妾只想爺開心,爺是君子不愿意就罷了。楚姑娘貌,想要的男子又不止爺一個,今日爺不奪日后肯定有人奪。妾在汴京時就聽聞,端王殿下也極喜歡陸小侯爺的妻,甚至有一次,楚姑娘的兄長在外出事,端王殿下竟以此要挾,想要楚姑娘從了他。&”

&“此話當真?&”白木詹驟然睜眼,再無困意。

清樂坊說是取樂的地方,實際上有不打聽消息的暗樁,為不同的人辦事,因此消息非常靈通。歌姬在清樂坊呆久了,知道的自然多。

道:&“千真萬確,有一回端王來找妾取樂,晚上睡覺時還喊著楚姑娘的名字呢。&”

白木詹徹底清醒了,這次去汴京偶遇端王,他就在想要不要向端王投誠。但是朝中形勢復雜,是在潁州安生立命還是去汴京拼一把,他沒拿定主意。況且,投靠端王沒點誠意怎麼行?

現在一聽端王對楚橙的誼,白木詹心緒翻涌,久久不能平靜&…&…

*

從白府出來,陸長舟一行人去了驛館。一番整理,落腳的地方就拾掇好了。此番他們要在潁州至呆半個月,陸長舟許諾等有空了就帶楚橙出門走走。

不過今日不適合出門,雨一直下,眾人也累了。天黑后,他們在驛館用了晚膳,驛館小廝端上來一壺酒,說是當地有名的十里香。以鮮花釀制,口甘甜不,因香氣可飄十里而得名。

這時候,陸長舟恰好遇到幾個昔日國子監的同窗,定要拉他一起喝一杯。推辭不掉,陸長舟便讓楚橙吃飽了先回房間休息。

楚橙也吃的差不多了,聞言便帶人上樓回房間。沐浴后等了好一會,夜已經深了還是不見陸長舟回來。

等的無聊,楚橙就想起今日那小廝介紹的十里香。

一時心,便道:&“惠娘,你吩咐人去取一壺十里香來,我想嘗一嘗。&”

楚橙并非酒鬼,但既然大老遠來到潁州,自然應該嘗嘗當地好吃好喝的。更何況甜的酒,還沒喝過呢。

惠娘知饞了,卻不從,說:&“姑娘還是不要飲酒了,你忘記上次醉酒發生什麼了?&”

楚橙一驚,想起每次醉酒,確實后果不怎麼好。最近的一次,是在太后宮宴上,當時不就因為喝酒和陸長舟滾到一張床上去了?

想的是這件事,但惠娘想的卻是另一件,說:&“你上次醉酒,還跑到那小將軍的房間里,說要人家做你的沖喜夫郎嗎?&”

一提起這事,楚橙就止不住的臉紅,實在是太丟人了。也幸好陸長舟不記得這事了,要不然知道自己三年前就看上他,指不定怎麼得意呢。

這件事,恨不得陸長舟永遠不要想起來。

楚橙嗡嗡道:&“惠娘,不要說這件事。&”

&“好了好了,婢不說了。&”惠娘慨道:&“都說姻緣自有老天注定,可不是麼,當時三對那位小將軍窮追猛打也不見他有所表示,也幸好他不為所,你才能遇到陸小侯爺。在婢看來,陸小侯爺比那位不知好歹的小將軍,不知好多倍。&”

&“婢雖沒見過他,但猜測他肯定不如陸小侯爺長得好看吧。&”

楚橙簡直要樂的不行了,也幸好惠娘當時不在揚州,不知陸長舟和小將軍就是同一人。認真想了想,雖然現在的陸長舟也很好看,但與三年前相比還是不一樣的。

三年前的陸長舟意氣風發,張揚恣意,現在了倒沉穩許多。但不管是三年前的陸長舟還是三年后的陸長舟,在楚橙心里那都是天下第一好看的,絕對不許人說一句不好聽的。

認真道:&“哪里,小將軍也好看,與夫君不相上下呢。&”

惠娘見如此維護那個眼瞎的小將軍,不嚴肅道:&“我的好姑娘,你不是還想著那小將軍吧,這都嫁人了可不能三心二意。&”

&“放心吧,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