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

第188章

上午去了陸宛芙的墓前祭拜,下午一眾人順道去了石頭村。

石頭村,顧名思義這兒的房子都是用石頭建造而的,此距離潁州城已經好遠了,川行石立,山道蜿蜒往復。因是深秋,遠山近景皆是一片枯黃。

眾人在石頭村歇息用過午膳,據那帶路人介紹說,這兒曾是戰時期的避世之所。每家每戶的村民,在懸崖峭壁上都有一開采出來的石窟,每逢戰就家家躲進中,也是這幾年天下太平才搬回了石頭村。

如此想來,那姓溫的大夫居住在懸崖峭壁上就說得通了。在這一帶,不人都聽說過溫大夫的名字,臨尋來一個老者問話。

楚橙見陸長舟只是徐徐飲茶,便迫不及待問:&“老人家,我的夫君染惡疾,不知那位溫大夫擅長治什麼病?醫如何?當真如傳聞中那樣好嗎?&”

那老者耳背,蹙眉啊啊兩聲,楚橙又重復問了一遍,老人家才道:&“什麼?你們是來求子的?是不是你夫君不行,懷不上?&”

&“不行哦不行哦,溫大夫不擅長治這個,還是早早回去另尋神醫妙手吧。&”

話音剛落,眾人都驚了。也幸好這兒除了楚橙和陸長舟,只有臨和惠娘,其他人都在一旁的茶攤上說說笑笑,應是沒聽見這話。但即便如此,也足夠尷尬了。

那張冷峻的臉,一下子繃了。目不敢瞟,大氣不敢一下。惠娘也好不到哪里去,局促地站著,似乎在思考該找個什麼借口溜走。

再看楚橙和陸長舟,也是無語的不行。陸長舟目冷冷掃視臨,責備他辦事不力,找個人打聽事都辦不好。

深秋寒冷的天,臨是被那一眼,額間嚇出了汗。他拱手認罰,陸長舟吩咐:&“重新去找一個人來。&”

說罷,臨就如釋重負地去了,惠娘也趕忙尋了個借口離開。不想,那老者卻極為健談,逮到陌生人就打開了話匣子,嘮嘮叨叨說個不停。

老人家道:&“你們婚多久了?懷不上孩子也不是你的錯,是不是你的夫君不夠努力啊。&”說罷看向陸長舟,語重心長道:&“我看你年輕的,怎麼就不行呢?真是人不可貌相&…&…&”

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,聽到這話只怕就沒有不發怒的,陸長舟手中杯子握的的,這是他生氣的前兆。

楚橙見狀,趕忙握住了他的手。一個耳朵背的老人家,和他計較做什麼。

楚橙便道:&“老人家我們不問了,您快些回去吧。&”

&“什麼?你們不是夫妻,是兄妹!&”老者驚的張大,&“那可不行哦,兄妹不能生孩子&…&…&”

這下不止陸長舟,楚橙太也是突突的跳,簡直不知要說什麼了。好一會,才費勁勸走了此人。

楚橙見陸長舟依舊沉著臉,勸說:&“你不要同他計較了,畢竟年紀大了腦子糊涂。&”

&“我不計較。&”陸長舟啜一口茶,語氣有幾分佻達,&“反正這個問題,你最清楚了不是嗎?&”

又過了一會,臨終于尋到了一對夫妻,肩上挑著農一臉樸實,臨遞過去幾顆碎銀子他們就一五一十全說了。

&“溫大夫醫高超,最擅長治摔傷,前不久我兒子從懸崖上摔下,骨頭都斷了哦。溫大夫有本事,我兒起死回生,我們稱他為活神仙。&”

&“可不是,醫沒得說,不過就是太財了。看一次病至五十文錢,還需費力爬上懸崖的窟,他可從不下來地上。&”

財不是問題,對陸長舟來說,不過等價換而已。要錢是最簡單的,就怕要別的什麼東西。這麼想著,眾人離開石頭村后,朝著兩座山峰之間的山谷走去。

約莫一個時辰后,才到達溫大夫居住的石。此可以稱之為天險,懸崖峭壁大概百丈高,凹凸不平的懸崖壁上,沒有任何工。抬頭看,能看見兩山之間的一線藍天,以及峭壁上林立的石

還好來之前,已經打聽好了溫大夫居住在哪一個。陸長舟便打算親自上去,臨要同行,被他制止了,說:&“你留下,守著夫人。&”

說著帶上兩人隨從,來到懸崖底部,那些堅的石頭。

&“夫君,小心。&”楚橙十分擔心,那好高,若摔下來會沒命的。

陸長舟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,說:&“等我回來。&”說罷,就從隨從手里接過麻繩和登山鎬,穿上一種特質的鞋子,一步一步往上。

陸長舟作輕巧飛快,眼看著他越來越高,影越來越小,楚橙一顆心揪了&…&…

這頭陸長舟和楚橙在山野間尋人,令一廂白家也不太平。自從一年前白木蘭與之前的夫君和離歸家后,白府眾人的態度就悄悄發生了變化。明面上大家都是一家人,但背地里無不希白木蘭再嫁出去。

實在是白木蘭不像白木詹那樣好糊弄,明能干,將二房的幾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不說,一直在白府,日后豈不是要參與分家產?

原本二房的幾田地和商鋪,白木詹守不住都要被三房奪走了,自從白木蘭和離歸家后形勢就發生了變化,他們不恨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