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就解了手上的繩子,不過腳上的仍然綁著。
楚橙就背過去,用力干嘔起來。期間趁人不備,將上那只在業寺祈福的福袋藏在了枯草里。
好一會,吐完了,兩人又催促:&“趕上路。&”
就這麼著,楚橙坐在馬車上,晝夜不停地去往莫名的地方。抓的兩個人似乎趕時間,不分晝夜的趕路,只是偶爾停下來吃些干糧喝喝水,又繼續上路。終于三日后,他們到達一個小鎮。
婆子笑道:&“下來吧,我們到了。&”
他們到時正是晚上,鎮子安安靜靜,猶如鬼魅一般。楚橙幾乎是被押著進了一家客棧,依舊被綁著,等了好一會,聽到一陣腳步聲,須臾,那婆子就笑呵呵奉承起來,說了不好聽的話。
一道男聲響起:&“此事你們做的不錯,下去領賞吧。&”
認出那陣聲音,楚橙大駭,綁來此的人,竟然是白木詹!他想做什麼!
很快,白木詹推門進屋了,后還跟著兩個侍。他看楚橙一眼,許是因為心虛,飛快地別開眸子,吩咐兩名侍給松綁。
&“抱歉,委屈你了。&”
楚橙覺得,白木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,待手腳上的繩子解開,迫不及待問:&“你綁我到此地是何意?&”
白木詹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了下來,說:&“自然是送你去見該見的人,聽聞端王殿下很喜歡你?&”
他這麼一說,楚橙就明白了。雖然尚且不知白木詹為何要幫端王做事,但知道了接下來自己的命運。白木詹竟要將送去給周元燁!
即便和陸長舟親那麼久,但楚橙發現,周元燁帶給的恐懼是天生的。夢中被冷待,被賜死的場景歷歷在目,不住地發抖。
白木詹見狀,似乎還有點良心,安說:&“你不要怕,端王前途無量,跟著他你不會吃虧的。&”就在兩日前,他已經得到消息,太子近來頻頻暈倒,子似乎已經快不行了。
太子去后,最大的益者無疑是端王,白木詹為自己這個明智的決定高興。
&“我是你的弟媳,萬萬想不到表兄竟會做出這樣的事。若我的夫君知道,若白表姐知道,你&…&…&”
白木詹面目突然變得猙獰,呵道:&“閉!&”
他著氣站起來,說:&“各人有各人的苦衷,況且我是在幫你。端王日后繼位,你就是宮妃。&”
&“呸!誰稀罕!&”
見楚橙如此不顧形象,甚至啐了一口,白木詹微微愣神,說:&“那也由不得你,你在大庭廣眾下被人擄走,我已派人將消息送至京城,平侯府知道此事,即便你不愿意,也回不去了。&”
他說完走到門口,說:&“好好休息吧,明日我親自送你去禹城。&”
這一夜,楚橙終于得以沐浴,換了干凈的裳。躺在床上,膽戰心驚本無法睡。只要一閉上眼睛,腦海中盡是周元燁賜毒酒的畫面&…&…
接著,又想到了陸長舟。這時候的夫君肯定還在溫大夫那兒,若半個月后知道此事,他會怎麼做?是不顧一切地尋找自己,還是就這麼棄而去?
想到日后世上沒有平侯府的三,端王要多一個妾室,楚橙就不住地流眼淚。終于,哭累了,枕著胳膊靜靜睡了過去。
白木詹說到做到,翌日一早,就帶上去往禹城。這兒距離禹城已經非常近了,走水路不過兩天的路程。他已經聯系上周元燁,二人約定好三日后見面。
待上了船,楚橙察覺看守的人多了一倍。這一帶水流湍急,又因為才下過雨河水暴漲,船只的速度非常快。
上了船,白木詹警告:&“不管你會不會浮水,我都要提醒你一句,我們走的這段水路非同尋常,即便水最好的男子跳進河里,也不定有本事活著上岸。所以,不要打歪主意。&”
楚橙知道,他是在威脅自己,若敢跳河逃跑,有極大的可能沒命。
剛上船時,楚橙確實抱著跳河逃走的想法,但見水流的那一刻就放棄了這個想法。但知道,不能坐以待斃,若到了禹城周元燁的地盤,想跑只會更難。
一整個下午,楚橙都在計劃逃跑的事。晚上,侍送來一壺酒,假裝喝多了睡倒在床上。許是想著在船上,想跑也跑不到哪里,這天侍們就放松了警惕。
等看守的侍出了屋子,楚橙躡手躡腳起,將酒壺里的酒澆在床榻和帳子上,接著打翻燭臺,很快火便燒起來。
屋黑煙滾滾,楚橙忍著刺鼻的煙味打開窗子,將一只花瓶投水中,接著躲到了柜子里。
馬上就有人發現著火了,嘈雜一片。楚橙躲在柜子里,忍著呼吸聽見白木詹問:&“人呢?&”
一幫侍侍衛到搜尋,因柜子旁邊火勢太大,他們只看一眼便走了。不知是誰道:&“窗子開著!&”
&“屬下方才聽到撲通的一聲,是不是&…&…跳船逃了!&”
白木詹萬萬沒想到,水流湍急這樣,楚橙真的敢跳河!眼看著這艘船火勢越來越大,只能棄了,命所有人上另外一艘船,在上綁住繩子下水尋楚橙。